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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cat的猫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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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四
如果答案是「我」。 山鳥毛完全沒想過有這個可能。 片刻前,他仍在害怕失去這個重要的「左手」,不論甚麼原因。 現在,他的臉上的表情、身體繃緊的解除的速度,完全出賣了他的感受。 不過…… 日光一文字的下一條問題: 「阿頭還要下這種違反秩序的命令嗎?」 就不好回答。 作為山鳥毛現在最重要的「左右手」之一,在「右手」未有顯現,其他已顯現的同伴,上至祖宗,下至某隻野貓都怎樣在公務上讓人無法放心的情況下,福岡一文字的工作絕大部分都是落在日光一文字的肩上。 因此,對日光一文字來說,秩序是維持一切繼續順利運作的基本,不可以受任何規則以外的情緒、事務干擾是非常重要,一旦偏差,所有制度、人際關係,甚至刀派本身都會分崩離裂。 山鳥毛的表情、氣息,以至身體每個細微的動作、肌肉鬆緊的變化都看在日光一文字的眼內,從看到他沒事的一刻稍為放鬆,到聽到「答案」的剎那全然放鬆中帶一絲驚訝,最後因為他的反問而收緊眉頭、抱着他的手臂,全部,都逃不過日光一文字的觀察。 呀,即使現在是晚上,但距離近在眼前的時候,即使是太刀會被壓低的偵察能力都能輕易看出對方的奇怪之處,更不要說像他們這些需要
13小时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三
是哪個人? 這條問題一出,日光一文字立刻整個人傻掉,平日理智、冷靜通通消失無蹤,即使山鳥毛剛拉他起來,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地癱軟。至於山鳥毛,因為拉着日光一文字,當日光一文字脫力倒下的同時,他也因為手上的重量突然變沉而被拖下去,兩人摔在一起。 「日光!」日光一文字再次失常、脫力令山鳥毛嚇了一跳,馬上從壓在日光一文字的身體移開,急急扶他坐起,可是,這次對方的狀況似乎比之前更嚴重,不只是眼神失焦,而且不斷喃喃自語:「……是誰……問我是誰……」 「日光……不要有事……」山鳥毛完全沒想過那條問題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他緊緊抱住日光一文字不敢放鬆,不敢想像對方之後會有甚麼反應,或者…… 源清麿一旦精神崩潰會自殺,甚至自我崩解的事,在本丸裏是人所皆知的「定律」。 那麼。 日光一文字呢? 本丸給山鳥毛的「經驗」、「認知」,是最可怕的情況。源清麿有多次企圖自殺的前科,也有一次自身靈識崩潰的情況,若不是及時制止或救回,本丸早就失去他,以及願意和他一同赴死的水心子正秀。一想起這種種「歷史教訓」,山鳥毛的直覺反應是平日高度自律,自尊極高的日光一文字會有相若,甚至更難以想像的
2天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二
敵意? 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會被阿頭用這個充滿背叛的字眼去形容他對和刀派內部,以及刀派有關的相關人士的態度。 「阿頭,你的意思是我背叛刀派?」 這個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已不是僅僅日光一文字會無法接受的程度。 這是要折了他,還是不承認他是刀派人員的意思? 日光一文字的眼裏透着明顯的不忿、痛苦: 「為了那個人,阿頭決定這樣對我?」 「再說一次,不是談大慶殿。」 山鳥毛承認剛剛的話是有讓人誤會的可能,但不認為他的描述有誤。有敵意和背叛是兩回事,可惜作為他的左手的日光一文字現在已偏執至無法理解到這件普通不過的事。 惟有,改變說法。 「若日光認為你反對大慶殿和御前在一起,對他一再抨擊不是來自敵意。」山鳥毛頓了頓,正眼望向日光一文字:「我可否說是你妒忌他?換句話說,你認為大慶殿搶走御前,就像後家君和大俱利大人一樣搶走對你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希望趕走他。」 這一次,日光一文字終於呆住,眼裏的不忿、怒意頓時消失,片刻變成迷惑、混亂。 「不 ……不是……」意識錯亂的一瞬,日光一文字喃喃地自言自語:「……不是御前……」 是「不是」,而不是「沒有」。 這個反應已很有意義。
3天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一
阿頭的安排是絕對。 況且,這是由祖宗直接壓下來的命令。 日光一文字可以接受跟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道歉,但,大慶直胤的話,不行。 可是,山鳥毛留下這句話便出門,面對再次安靜下來的房間,他不得不開始想之後要應付的事…… 不…… 山鳥毛臨行前問了一條問題: 「你現在會變成這樣的理由。」 甚麼是會變成這樣? 日光一文字認為他從沒改變過,極力維護刀派內的秩序,希望福岡一文字可以得到應有的榮譽。再說,管理一個刀派不易,一定要每個人都恪守本份、遵守禮節,尊重自身和同伴,否則再怎樣強大、古老的刀派也無法維持。 對。 一切都只是為了整個刀派。 山鳥毛沒給日光一文字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沒多久便進去打算扶他到客廳,可是,日光一文字卻逞強只靠他的力量,所以閃過山鳥毛的幫助,默默扶着床邊站起。大概因為腦袋正式清醒,所以身體總算聽從指揮,日光一文字確是能以和平日相若的行動方式往外走,但看過對方累倒和摔到地上模樣的山鳥毛實在無法放心,惟有緊緊跟在他的身邊一同走出去。 客廳內,飯菜已放好,而且擺放方式雖算整齊,但距離這個旅館的待客標準差距可不只一點,作為偶爾會巡視各旅館評核的
4天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
宴會如常舉行。 山鳥毛從審神喵傳給的影片中看到,兩位主角在大吃大喝的片段,即使其中一個不知為何被困在原是鶴丸國永專用的鳥籠裏。 看到祝賀宴會的那兩位政府出身的主角的宴會沒受到影響,山鳥毛多少鬆一口氣。 只限確認他們今天的事沒影響到其他人這個前提。 正準備點送餐服務做晚飯的山鳥毛,靜靜地往房間的方向瞄了一眼,回想起因為一文字則宗的「提示」而挑起的種種想法。 連續的事件只能「驗證」那不是單一事情,最多只能歸納會發生類似行徑的可能情況,但無法了解背後的理由。 山鳥毛第一次覺得,他完全不了解他的副手。 即使。 這個副手是他親手從鍛刀爐帶出來,也是他的貓咪主人以實現他的願望作為「謝禮」,在他面前努力壓下本性,盡全力當他的小鳥的源由。 點餐完成,在山鳥毛回頭去收拾地方的時候,日光一文字開始醒過來。 頭很重,記憶像是有點空白。日光一文字愣了一會才發現他是躺着,再過幾秒後開始感受到他躺的地方是床…… 視線有點矇矓,眼睛有點乾,想挪一下眼鏡去揉一下先至發現他的眼鏡已被摘下,下一秒就是看到平日戴着的手套同樣被脫下。 還未及了解眼鏡的位置,日光一文字又看到他內番服的外
5天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九
作為體格強壯的太刀,要抱起同樣體格強壯的人,其實不算很難。 當然也不是容易。 脫力軟癱,暫時失去神智的人是非常重,而且無法在被搬運的期間「協助」搬動他的人。 為了儘快帶人離開會刺激他的反應,剛剛點出邏輯上的問題的地方。山鳥毛先蹲下,扶穩日光一文字的後背以免對方重心變化向後翻而受傷,再從大腿上托起日光一文字雙腿,轉一下手一收鎖穩對方雙腿,以公主抱的方式將日光一文字帶到床上。 可惜,因為始終身體軟癱無力的人很難抱穩,而且重量實在不輕,所以當山鳥毛想放下的一刻,因為用力不慎而失卻重心,將人直接「甩」到床上,而他亦幾乎同步摔下去,幸好及時調整姿勢才沒壓到日光一文字身上。 這時他才發現,日光一文字的雙眼下都帶着淡淡的灰黑,即使有用藥膏隱藏,但在光線下仍然透出。 在馬廓居住,正常情況下,人是無法安心休息。 一個疲累的人,不可能維持理智。 還未及細想,日光一文字就因為剛剛被摔到床上的那下衝擊而清醒,睜眼一看,赫然看到山鳥毛半伏在他身上,眼神閃過一瞬慌亂,惟很快變回平日的冷淡:「阿頭,請注意一下。」 山鳥毛這才從各種推想中回神:「嗯,不好意思。」...
6天前讀畢需時 4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八
大慶直胤曾經義正詞嚴地提過,刀劍男士不是人類,沒有因為為了家族利益而結婚的需要。 仍然是那傢伙,用房間大小的變化去作是否結婚的理據,狠狠地拒絕提親,當眾要他們的祖宗丟臉。 這樣的一個人,會答應他們祖宗求婚,背後的邏輯、理由「肯定」只有一個。 而且,這個可惡的傢伙,可是連一個可以完美地在萬聖節讓雙方都可以下台的下台階,在事後也會說「那只是扮裝」去拆掉、踐踏。 這就是日光一文字對他人宣稱無法接受大慶直胤和一文字則宗結婚的重要理據,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刀派的名譽和秩序。 可是,現在…… 「若你繼續指控大慶殿有如你所說的企圖,我會立刻將你的說話定義為指控御前行事糊塗、用人不慎。」 「也是指責我們福岡一文字未能處理奸狡之徒。」 這是山鳥毛的原話,也是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的可能。 如果繼續指稱大慶直胤有謀奪刀派財產的企圖,那就是同時指責御前和整個刀派受騙和沒有及時「除害」。 若要保存刀派的面子,便需要承認大慶直胤,便要為他說過的話正式道歉。 今早一文字則宗的反應,其實已作出提示,可是日光一文字某程度將那些話當成一個被情愛蒙瞞雙眼的人在反彈
7天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七
「商談……阿頭,我認為這兒不合適。」日光一文字在山鳥毛的帶領下到達目的地後,壓低聲音拒絕:「若讓主人知道,我這是藐視她的判決。」 「為了讓我們談的內容不會被竊聽和外傳,這是必要的做法。」山鳥毛平靜地回應:「若是小鳥質疑,我會親自向她解釋。」 他們去的是他們的福岡一文字有參與的其中一個溫泉旅館。那是以前水心子正秀他們去過不只一次的地方。雖說是溫泉旅館,但更像一個個獨立、被傳送器隔絕的私人空間,而非像一般的溫泉旅館那樣,房間無法上鎖,就算能上鎖,也因為隔音問題而讓對話外洩。 至於為甚麼是旅館,而不是有類似「防禦」能力的餐廳包廂。 山鳥毛確實有考慮過,但想到就算包廂有隔音功能,侍應仍會不時出入上餐或者確認是否要添茶,有時候為了方便短時間內出入會「忘記」關門。加上,不一定能現在安排到附有洗手間讓人洗個臉冷靜的包廂,若是到時有需要洗臉,甚至想沖洗一下冷靜頭腦而需要出入,會增加被外人發現有特別狀況……即使不會知道討論內容,但肯定會傳出不好的傳言到外而影響本丸的聲譽,這可不是山鳥毛所樂見。 惟一合乎高度保安要求的地方,就是像這種沒有機械管家,只有基本客服電腦服
4月5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六
在山鳥毛去找日光一文字前,有一事必須要先做。 「小鳥,不,主人。」山鳥毛在飯後到辦公室找審神喵,請她明天下午出席和解之盃,並註明明天晚餐也會由他們福岡一文字處理,時間會比平日宴會提早,將會在下午舉行,然後會在黃昏前後開始晚餐,以免打擾到她休息。 沒料到,有貓咪,呀……小鳥不領情。 「喵……嗯,啾,要日光真正懺悔才算,如果你們敢逼源他們,不要怪貓加罰,而且以後也不當你的小鳥。」 這隻貓咪非常愛惜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是全本丸都知道的事。 即使她對政府派來的刀劍,包括他們的祖宗一文字則宗非常抗拒,但自從察覺源清麿的情況後,她對他們兩人保護有加之餘,刻意迴避可以得知他們過去的機會,並一再表明不用跟她坦白,甚至阻止大家追問,以免觸及他們的傷痛。 如果沒處理好,可以肯定會惹怒貓咪主人……這個本丸的主君。 說服日光一文字的事已事不宜遲。 「道譽。」山鳥毛快速找上道譽一文字,簡單確認對方已準備的事項。值得安心的是,不論是席次和餐飲等已有基本方案,只差山鳥毛作最終決定。 不愧是道譽一文字,已經預計宴請全本丸和提早開席,而且和解的時段設為平日大家吃下午茶、點心的時間,
4月4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五
真正的準備時間在午飯後開始。 因為今天的情況,要被送飯的人可不只天保組他們。大慶直胤本來想像平日般到飯廳吃飯,但被一文字則宗阻止,想想過去吃飯會被圍觀,而一文字則宗非常肯定地說傍晚宴會前山鳥毛會消息公開,到時不會再有人追問,所以也就接受待在房間這個做法。 午飯由後家兼光準備,意外地他同時拿着源清麿的回帖出現,請大慶直胤午飯後轉交山鳥毛。 「源大人說一定要在午飯後,拜託呢。」後家兼光放下飯菜,做了一個很標準的「請」的動作:「請兩位用餐。」 「不愧是長船的刀劍,動作極度相似,可以說是家族的印記。」大慶直胤不自覺地讚嘆。 「哈哈,不是呢。我們長船可是放任主義, 這些事都是自發。」後家兼光笑了笑,在大慶直胤走過去準備拉椅子時為他拉好,結果被一文字則宗瞪了一眼,惟有笑着說點其他事轉移話題:「要說嘛,行為相似這種事說成家族印記,這點不像是直胤君的平日的思維模式。」 「嗯?很科學呀,如果是人類的話,自嬰幼兒期開始看到、聽到的說話、行為、表情等等,都會學習成為他的習慣,甚至本能反應的一部分呢。」大慶直胤眨眨眼,很自然地坐下:「確是科學研究會去觀察……雖然刀劍男士
4月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四
大慶直胤前腳剛出門,水心子正秀已開口要源清麿拒絕,可惜嘛……他爭辯的對象是源清麿。 「水心子,出席不代表一定要接受道歉喔。」 「欸?」 「我們可以給大慶面子出席,但……不代表我們要接受呢。」源清麿平靜地回應:「如果拒絕出席,丟臉的是我們新新刀,那會傷害水心子的名聲。」 「我的名聲怎樣也不及清麿……」「那,大慶呢?」 源清麿輕輕的一句話便堵住水心子正秀的嘴。 「作為則宗大人的伴侶,第一次的正式的公務是代表刀派去斡旋……如果失敗的話,可是會令他在那邊無法被信任,日後也難以立足。相反……到時候若是日光大人的道歉不夠誠懇,那就是寫這拜帖的山鳥毛大人管教無方,也是日光大人失禮而已,跟大慶無關。」 「……所以,你打算現在回覆?」 「吶,水心子,回帖那兒……你認為要怎樣寫?」對方用正式的方式邀約,那也只能用正式的方式回覆。順帶一提,因為當日日光一文字指摘源清麿以江戶三作中最小的一位開口是沒大沒小,然後水心子正秀則以他已是被本丸主君下賜予源清麿,所以奉源清麿為主的身份拒絕在源清麿回應前回應,所以拜帖的對象是源清麿,而水心子正秀的名字則在源清麿之後,代表回覆的人也
4月2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三
大慶直胤的話,令源清麿愣了半秒。 因為擔心有刀不懂他的話的意義,所以片刻後收起溫和的臉容,一本正經地問道: 「大慶,你知道退帖代表甚麼意思?」 那可不只是拒絕出席啊。 源清麿有點擔心才剛扶上那個位置的大慶直胤,會因為這種理解上的落差而招惹麻煩,不,大禍。 「就……鬧翻?」 大慶直胤眨眨眼,方才的傷感、內疚全然消失,眼裏閃着狡黠的神彩: 「跟他們全部人,不只日光。我有說錯嗎?清麿君?」 「明知結果,還希望我這樣做。大慶,這會讓你在那邊失去所有立場,就算則宗大人也不一定能保住你呢。」源清麿提醒。 「這不重要。」大慶直胤搖搖頭,正式遞上撿回手上的拜帖:「以當家的個性……他一定會挑一個非常接近今天的時間,這對清麿君的情緒不利。」 源清麿定睛看着不到一分鐘前在哭的同伴。 大慶直胤歎一口氣,無奈地看着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則宗嘛……很焦急呢,今天壓着日光,似乎想逼他認錯,大概嘛,山鳥毛大人……當家那兒相信會被則宗催促,所以,搞不好明天就要舉行,否則嘛……下周是妍少主的宴會,再下周就是十二月,又要準備冬至、聖誕和新年的事,不可能再有時間。」...
4月1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二
「清麿君,是我。」 走去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的路上,大慶直胤感到前所未有的「暢順」,完全沒有阻攔,或者說,連他以外的任何人也沒碰上。 平日,走過去的時候,總會遇上不同的刀劍,簡單打打招呼,但今天就完全沒有。 然而他很清楚,不只一人在看着他。 背後的視線如芒刺在背,讓他感到不可能出現的刺痛。 那不是看。 是監視。 大慶直胤多少感受到伴侶平日那份被阻絕在外的感覺。 此刻他是代表福岡一文字,不能就這樣便投降。 這是福岡一文字的名譽。 不。 這也是江戶三作的名譽。 站在門外時,大慶直胤確是如此想的。 將拜帖交給源清麿。 接着告訴對方今天觀察到的事,希望有助他判斷。 可是,門打開的一刻。 背後的視線突然變得銳利,就像是刀子般一口氣往大慶直胤刺去。 冰冷、尖銳,似是帶着不滿、責備…… 大慶直胤就這樣雙腳一軟,當着源清麿的面前跪在地上。 名譽甚麼的。 在他人的壓力下蕩然無存。 「清麿君……」既然已經跪倒,那就全套照着流程。 大慶直胤順勢伏在地上,拜帖很自然地往前推:「我是代表福岡一文字得罪清麿君的事來謝罪……」 「不應是大慶來道歉呢……」知道外面的情況的源清麿蹲
3月31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一
「大將?」聽到來電,藥研藤四郎一愣:「我只知道她明天不會出門,下星期都要上班,就這樣。」 外面的情況,藥研藤四郎早已從不只一人的訊息中得知大概,所以多少猜到這通電話的目的。 「提醒一下,若是第二天要上班,大將不會想晚睡,因為會影響現世的工作;然後,就是放假的日子,一般情況下,沒中午不會起床,除非有事讓她有興趣,否則誰敢要她早起,誰可以先準備一下手入要用的資源,提醒得這樣明白,相信山鳥毛大人會知道怎樣選擇。」 現在,還沒十一點,就算是藥研藤四郎也不會有勇氣去房間叫醒審神喵,告知今早的情況。 因此,之後貓咪起床的時候,是甚麼也不知道的狀態。 至於為甚麼平日很會傳消息給她的刀劍們為甚麼沒傳訊息的理由嘛……誰不怕死?訊息會有訊息音,吵醒貓咪是比死罪更可怕呀!誰敢? 「喵……今天……大家?」才剛下樓,審神喵已感受到四周的氣氛和平日不同,可惜剛睡醒的貓咪錯過所有重要的「劇情」,不可能有人在短時間內覆述給她聽,所以,只能…… 「喲,大將,今天這乖自己一隻下樓嗎?」 「喵喵喵?」審神喵用爪指指鼻子:「貓每天也自己一隻下樓喵……孩子們呢喵?放假這時間不是在庭園嗎?
3月30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
拜帖。 不是普通的「信」。 而是正式的「邀請」,甚至可以算是以最正統的方式的「呈請」。 作為刀派的當家親筆所寫的拜帖,所代表的就一整個刀派的立場、面子。 只是…… 「和解之盃」嗎? 山鳥毛理性上明白需要做到這個程度才能展示誠意,但,「和解之盃」只是一個「名詞」,規範、形式全數都要決定,而且…… 說得上拜帖,那自然要有日期、時間。 當日趕回本丸時的畫面,山鳥毛仍是歷歷在目:日光一文字被包圍,所有在場的刀劍男士都拔刀朝向他,那時候情況遠比電話視像所見混亂,一時無法完全確認在場的刀劍男士們有哪些……不…… 事情已過了一段日子,而且涉及那隻小雛鳥,相信不是單是安撫在場人士就可以讓刀派重新令他人信服和接納;之前未有即時這樣做,某程度是因為他們的祖宗未要求他們完全接納大慶直胤,而且帶着他出門,少有留在本丸,主角不在,甚麼也沒得談。 現在看來…… 他們已決定重新回到本丸生活,所以一文字則宗才會在今早要求他們正式拜見大慶直
3月29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九
「嘖?人呢?怎麼一下子都走了?」原本出來看看大家準備情況的肥前忠廣不自覺地發出不滿的聲音,呃,眼神也毫無保留地露出那種不滿。 「呵呵,想必有要事呢。」南海太郎朝尊一臉興味地看着四周的刀劍的動靜,人在庭院,要看到的,不少都能看到。要說嘛,沒人有閒情迴避其他人的視線的時候,只要願意觀察便能輕易看到一切。 「……這兒不管也沒關係。」肥前忠廣別過頭,聲音有點低,像在喉頭發出:「……只要沒影響今晚的飯就好……」 宴會就是有吃,裝飾不能吃,有或沒有沒關係,但絕對不能影響食物! 表情、動作變化得如此有趣,抱怨的聲音悶悶的,南海太郎朝尊的嘴角不其然勾起。 「對忠廣來說,吃確是最重要呢。」南海太郎朝尊笑了笑,眼神多了幾分玩味:「不知到跟我相比……」 「別拿無謂事比較。」 「……啊……很難過呢……說我是無謂事……」 「我……沒……老師,不要亂說!」 「所以,以此推論,無謂事是吃飯,而不是我?」有打刀的眼鏡閃了一下。 「……不管了!」肥前忠廣自知根本不可能吵贏戀人,所以負氣地別過臉,片刻又轉回去:「要過去看嗎?他們都往他們的房間去……這不正常。」 第一個跑走的人是源清
3月28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八
「……清麿……請問現在可以說了嗎?……究竟,發生甚麼事?」回到只剩兩人的時間,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抱歉呢,請再稍等一會。」源清麿再拖延,這次,水心子正秀多少感到不滿:「清麿……拜託,到底和直胤有甚麼關係?」 「要請幫忙的人來,否則怕我們這邊會先亂呢……」源清麿再次打開門,這次有點遲疑,而且不敢探頭,不過,對方倒是很快明白過來。遠處似是聽到有人落地,然後,前田藤四郎緩步走向房間的門前,向源清麿點頭行禮:「早安,源大人,請問有甚麼吩咐?」 「請問……可以進來陪我嗎?」源清麿以比正常略輕的音量跟前田藤四郎道。 「樂意之至。」 相比亂藤四郎的可愛,前田藤四郎的回答穩重得多。 更重要是。 外面的人會看到他進門,也會看到他示意交給他的手勢。 「清麿,怎麼又……」看到亂藤四郎離開後,換了前田藤四郎進來,水心子正秀有點不明所以。 「如果沒人進來的話,大概……很快會有人忍不住過來問候和看看我們有甚麼需要呢。」 雖然吃了早餐,但,送茶送點心這些理由……嗯,相信任誰都可以想得出來。 「不愧是源大人,精神不佳依然心思細密。」前田藤四郎先讓源清麿坐好,然
3月27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七
在天保組的房間「混亂」期間,一文字則宗就是剛把人送走,而部分人拿着早餐去而復返的時間。 嗯……很多早餐。 原本已有最初送過去的兩人份。 然後,就是姬鶴一文字和後家兼光送過去,說是兩人份,其實比平日的量多了不只一點,似乎是預計他們會之後「有需要時」會再補吃的二人份,而且用了保溫壺,明顯是為「留下後用」做準備。 最後送過去的……好了,道譽一文字的外賣速遞是三人份,以他的驚人食量為基準,超大份的三人份,完全忘記另外兩人的食量。 呀,真的很多…… 好像比房間的人數更多了…… 「哈哈哈哈哈,第一次這樣熱鬧呢!」一文字則宗看到滿得原本的矮桌放不下,大慶直胤看不過眼,回臥間拿坐榻上的矮桌來加長桌子的長度的那種滿桌早飯,笑得非常痛快:「我這個獨居的老爺爺房間。」 「……則宗,我在這兒的時候,你在說獨居是不是很奇怪?」大慶直胤立刻反駁當中的邏輯不合理:「連隱居也不算。」 「哈哈哈哈,對,是我口誤、口誤!!」一文字則宗又是一輪狂笑,但下秒大概只能變成苦笑。 「還有……再說是老爺爺的話,我就會叫……」「請不要呢……拜託。」 大慶直胤非常熟練地「控制」一文字則宗,只是這
3月26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六
「清麿!」看到源清麿突然跟大家說了句抱歉就往房間跑的一刻,水心子正秀立刻追上去,不過,因為兩人機動有差距,所以他回到房間時,源清麿剛傳送完訊息,坐在房間中,眉頭有一絲緊繃的模樣,嚇得他大聲喊出來:「沒事嗎?」 「嗯,沒事呢。不愧是水心子啊,非常體貼,很會關心我呢。」抬頭望向水心子正秀的源清麿,臉上的神情已回復平日的溫婉、平靜,這下嚇得水心子正秀更擔心:「不,不要逞強,發生了甚麼事,拜託告訴我!」 「沒太大的事呢。」 源清麿越說沒事就代表越有事,這個「定律」,不要說作為他的丈夫的水心子正秀了,幾乎是全本丸的「共識」。 「清……清麿……拜託不要又一個人……」水心子正秀慢慢走過去,經過太多次的「錯誤」,他現在只知道胡亂衝過去很有可能驚擾到精神在崩潰邊緣的源清麿,動作一定要放慢,一定要給對方理解、接受和「準備」真正接受的時間,雙手慢慢張開,步伐放慢,聲音越來越輕,走近幾步又停一停,見他沒有防備再往前幾步……直至走到源清麿面前,等他的表情放鬆後,再輕輕抱住他,然後才收緊手臂:「請告訴我,好嗎?」 「……那個呢……抱歉……我好像又嚇倒水心子……」源清麿的語調
3月2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五
送走「麻煩的」人後,啊,後家兼光還很體貼地幫忙關上障子門,現在理應是安心吃早飯的時間。 只是理應。 看到人都走了後,大慶直胤很明顯地鬆一口氣,肩膀也不再繃緊,自然地垮下,不過,就只有片刻。 「則宗……」大慶直胤轉身回望一文字則宗的瞬間,眼神中多了幾分憂傷,一文字則宗心疼地過去抱住他,正想為自己以這方式推大慶直胤上那個位置而「道歉」時,耳邊卻響起對方的這句話:「……一直以來,則宗都是這樣子過嗎?」 一文字則宗一愣,準備要出口的話頓時卡在喉頭。 「……在我出現前,都是這樣?」 大慶直胤開始理解一文字則宗的寂寞,和不懂得寂寞的理由。 不,是切身體驗到。 「……嗯……不過今天是比較過火呢,平日會好一點喲,所以……」 「以後,我會在。」大慶直胤打斷一文字則宗的話:「一直都在。」 大慶直胤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以後……會是『我們』,不會只有則宗一個人。」 一文字則宗緊緊抱住大慶直胤,微微彎腰枕到對方的肩膀上:「你啊,總是帶給我驚喜,讓我沉醉在你的愛裏呢。」 大慶直胤「本能」地想反駁和愛無關,但抬頭看到一文字則宗感動、開心的表情,想說的話通通消失,而眼前罕有的
3月24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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