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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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答案?
不,重點是……
為甚麼會有這種下流的問題?
為甚麼要回答?
還有。
要誰回答?
日光一文字腦海裏閃過無數可能,也閃過無數解答方式,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完全脫軌失序的答案,也是違反規範的應對方式。
作為副手,不可能回答這種問題;但,作為副手,同樣不可能讓阿頭回答,然而,不回答又只會讓大家想像更多更失禮的事。
山鳥毛沒有作聲,默默觀察着日光一文字的反應,打算必要時才開口。在他眼中,這種八卦的問題倒是有不少簡單處理方法,用不着焦急,而且……
嗯,他多少不喜歡日光一文字剛剛的回應方式,倒是希望有一些奇襲的方法刺激對方那個比石頭更頑固的腦袋。
再說,他是一個刀派的當家,不答這些問題,無論是刀派內,還是其他刀派的人,甚至是小鳥,都不敢對他說甚麼,沒有顧慮的必要。
可惜,山鳥毛的想法無法傳到日光一文字的心裏。
他只想到一件事。
對,現在要面對這種充滿侮辱,明顯是要他和阿頭下不了台的問題,一切出於那個人。
想到這點……怒意逐漸升起。
時間像是靜止般。
過了不知多久,飯廳依然一片安靜。
惟一證明時間並非「停止」一事,大概就只剩下日光一文字越來越紅的臉。
大概,這是飯廳內僅有出現「時間流動」的地方。
「……這種無禮至極的問題,簡直是對整個刀派的一個侮辱!」
嗯,日光一文字怒吼。
「大慶殿,請不要仗着有人撐腰就敢亂說妄言!意圖污衊整個福岡一文字!」
「吓?」大慶直胤平靜地望向突然站起來,越過一文字則宗坐下後形成上方的「空間」,意圖壓過去教訓他的日光一文字。真的,一副完全無感的模樣:「我只是分析,你有權不回答,或者提出更適合的論述。」
「這種攸關公眾私德的事,又豈可宣之於眾?實在是……」
「夠了。」一文字則宗站起來,將日光一文字擋回去:「當家,我再說一次,管好你的人。問題是我有意讓『我的直胤』問,我說過不只一次,直胤的話就是我的話,不容你這小子質疑。」
一文字則宗的話,讓第一次聽到這事的其他刀劍男士們都愣住。
當然,他們的腦裏很快被日光一文字作出這反應的各種可能的想像淹沒。
「……最不適合的回應方式……」山鳥毛站起來拉住日光一文字,他本以為擋住很會亂說話的道譽一文字可以讓日光一文字放鬆,沒想到結果令出問題時,他無法在中間當一個緩衝:「日光,冷靜一點,這種問題沒有回答的必要。」
「可是,那些說話全是質疑阿頭!」
「哈,算甚麼質疑?這種無法驗證的事……大慶殿,你不會想驗證吧?」
「吓?我沒興趣,我只是提出疑問。除了則宗,我不會對任何人有那些想法,要說嘛,我只對你們的本體有興趣。肉身?不好意思,我眼裏只有則宗一個。」
「如果身體抱恙,任何人都可以抽空找我檢查。」雖然有已露出腐女臉的貓咪和女兒要處理,但藥研藤四郎抵不過他家大哥銳利的眼神,作出一個「善意的」建議,順便把剛剛那些令秋田藤四郎現在仍在掙扎的「問題」直接「簡化」成「有病」。
嗯,真的很「善意的」建議。
現場開始出現竊竊私語的聲音,不用聽到他們說甚麼,看他們那種望向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並上下打量,再將視線集中一點的視線便會秒懂。
「這是有意針對。」多次「受辱」,又要面對這種離經叛道的問題的日光一文字罕有不聽勸告:「該不會先前的事仍令大慶殿懷恨於心?」
「吓?」大慶直胤傻眼,水心子正秀準備站起來,但再一次被源清麿拉住。
「清麿……」水心子正秀回頭低聲開口。
「大慶是則宗大人的伴侶,有些事應該由伴侶出面呢。」源清麿附上水心子正秀的耳朵回應。
「喵,貓說過不准再提,日光你要抗命嗎喵?」沒想到,制止的「人」是正在吃BL不吃飯的審神喵:「你又沒證據,喵!」
「若是主人要求證據,我會說在同一個的情況,為何他們不需要回答這些無聊又失禮問題?」日光一文字掃視同桌其餘沒承認過甚麼,但又跟其他人同居的成員。
「吓?」姬鶴一文字先反應過來,一臉木然地望向日光一文字:「你自己不舉找我發洩?」
呃,看來有人認定某個答案了。
而且,沒打算放任他人亂想,姬鶴一文字望向鄰座,低聲喚了句:「後仔。」
「是,阿鶴要證明?當然可以……」
有刀等不及,伸手拽過後家兼光就是一吻,之後怎樣被後家兼光反壓着頭變成深吻,又怎樣幾乎變成出手打人,再成為擁抱的事……嗯,BL糧很美滿,審神喵很滿意。
下一個被瞪的是南泉一文字,嚇得彵除了「喵」外,甚麼也說不出來。
「嘖,沒想跟你們搞好關係……」大俱利伽羅收緊不知從何時開始搭上南泉一文字背後椅背的手摟住南泉一文字的肩,再在眾目睽睽下在對方的唇上吻了吻。
嗯,全場驚呼。
這下……
日光一文字的立場更尷尬。
「哈哈哈哈哈,所以,大家也示範了。」一文字則宗笑着給他們「下台階」:「你們不打算證明一下嗎?至少澄清你們的關係喔。」
「還是要我親自示範?」
「則宗,想親可以直接說。」大慶直胤站起來,拉一文字則宗轉向他,直接送上一吻。好的,審神喵今天非常滿足,今天的主角妍也是,她已在喃喃自語說沒宴會沒關係,她看這些就夠,呀,當然是用她的母語西班牙文說,所以就算有人聽到,在注意力不在她身上時,也不聽太懂她在說甚麼。
「日光的個性無法接受用這些方法證明任何事。」山鳥毛摟着日光一文字,準備帶他離開飯廳:「請放心,我們的身體很好,也很享受我們的相處模式。至於各位要怎樣想,請恕我要照顧日光,不便奉陪。」
山鳥毛就這樣帶着日光一文字離開,不再管裏面的事。
至於裏面的人嘛……
「那到底答案是甚麼?」
嗯,相信……
想像力會令答案更耐人尋味。
但……
算了,這已不是山鳥毛打算關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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