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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八‧二

時間沒剩多少,要將整個設計改回來根本不可能。 況且,要說得贏眼前這位的美學嘛…… 山鳥毛相信他加上日光一文字也不可能…… 要用命令也不可能,因為,還是要先說服眼前這個雙眼閃閃發亮,恨不得將他的美學傳播出去的道譽一文字。 不如…… 先「確認」另一件重要的事。 「道譽……請問今晚的宴會準備了甚麼食物?」 嗯。 山鳥毛不問還好,一問就…… 「Hey,阿頭!Party time當然是party food!!!!」有人興奮度立刻max.,日光一文字頓時覺得頭很痛。先不談這兒的裝飾花了多少錢了,那個甚麼鬼的「party food」……絕對也是讓人不敢想像的事。 道譽一文字興奮地張開手,一面數一面扳手指:「Pizza、hams、fish & chips,呀!milk shake is wonderful,唔……」 「拜託……請說我們較易理解的名稱……」要說聽不懂又不算,但……這些算甚麼派對食物?日光一文字的眉頭快皺成一團:「只有這些?」 山鳥毛開始想,能否在半小時內強行訂到正常一點的宴會食物 ,無需開口的情況下,日光一文字已在心算要額外增加的食物數量、加急費用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八‧一

嗯,不要相信某些人。 真的,就算他之前能完美地完成一場重要的儀式。 有些事…… 實在不能亂信…… 「日光……我們是不是來遲了……」山鳥毛望向大廣間,難得眼神死。 「……阿頭……這已不是問題,而是事實。」日光一文字的眼鏡只剩下折射出來的冷光。 首先,和解之盃是下午四時開始,要說嘛…… 因為大慶直胤的簡潔又重視進度,所以可以在整套流程毫無遺漏的情況下,用了四十五分鐘不到的時間結束,之後道譽一文字安排了簡單的茶會予在場作見證的刀劍男士們,那兒大概用了不到半小時便將點心、飲品分發出去。 之後,還代替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分發昨天失約沒出席宴會的賠禮給南海太郎朝尊和肥前忠廣,也幫忙轉交了魚乾禮盒給在儀式辛勞的審神喵,理應,理應未有太多時間裝飾,或者準備今晚宴會的場地。 可是…… 嗯…… 現在在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眼前的,是一個已佈置完畢的大廣間。 …… 雖然說,宴會傍晚六時開始,正常的情況下佈置完成才是合理,但…… 他哪來的時間將大廣間變成現世某些奇怪電視節目的舞台了?? 金色、桃粉色、大紅色、銀色,各式各樣理應聖誕節才會出現,看上去毛茸茸的「聖誕」彩帶掛滿了大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八

大慶直胤應得的道歉,在儀式結束後,在他本人的房間,也在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還有一文字則宗的見證下得到。 不過,作為整件事的最大受害人,對這事比大家想的「豁達」。 「要說嘛,真的不喜歡不接受不用勉強啦,我和則宗在一起的事,又不是要你們批准。」大慶直胤沒特別原諒或者拒絕原諒日光一文字,只是陳述立場,毫不客氣地攬住一文字則宗宣示他的地位:「則宗是我的,其他的我沒所謂。」 「哈哈哈,直胤,你還有你的小島呢。」不用等日光一文字回應,一文字則宗笑着點出可愛的打刀忘記的事,可惜被駁回:「則宗你想收回也可以啊,改聘我做顧問可能我的時間會更自由……不過,這樣就做不到你要我賺錢給大家看到的要求啊。要說嘛……那個島真的能賺錢?我完全沒實感。」 對,就是這種。 明明賺了一堆他也沒注意到。 「……以小島面積計算,大慶殿的小島確是那旅館中收益最高。」日光一文字推推眼鏡,無奈道出他也不大想承認的事實:「若加上用大慶殿的小島的專用連結去預訂那旅館的其他服務、小島而形成的新增收入,更是近月為那旅館帶來的收入之冠。」 「嗯?這也計?不合理……跟我的小島無關呀。」嗯,這世上總會有人嫌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九

事件。 一切源自一個最初的託付。 猫丸有一個傳統,凡是在限期內的以時之政府所規定的方式,協助刀匠鍛出指定的刀劍男士的那位刀劍男士,可以在審神喵從沒明言過的容許範圍內,許一個願望。就有那僅有一次的機會,一旦願望不被容許,或者難以實現,那個機會就會被取消。 而那一天。 源清麿許了這樣的一個願望: 「吶,主人耶……請問主人之前說的『願望』的約定還有效嗎?」 「那個呢……為了江戶三作的重要同伴到來,我希望為可以為大慶安排一家舒適和比其他單人房間大的房間,讓大慶可以存放相信很快會出現的大量書籍……但請遠離水心子和我的房間,越遠越好。」 而且, 「若擔心被他人說我們本丸欺負新人……大慶跟水心子,還有南海朝尊大人很像,很喜歡研究古刀……若古刀同僚不嫌棄,願意當他的鄰居,為他說說故事,相信可以滿足大慶喜愛研究之心。」 那刻,源清麿望了一文字則宗一眼,最後換得對方的承諾: 「源小子……告誡過你多次,不要精神稍好便要掌握一切。難得對老爺爺有個有愛的請求,老爺爺若是拒絕可是不近人情。」 他們由這一個願望而互相認識。 那時候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一老一少的刀劍男士會漸生情愫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八

庭院裏已站滿刀劍。 他們都是為了見證當日讓他們生氣至拔刀與日光一文字對恃的事是否能得到解決而來。 在本丸眼中,除了本丸之主審神喵和她的眷屬外,源清麿是另一個絕對不能被冒犯的存在。而且,日光一文字當日冒犯的,是源清麿那段受威脅,無法自主,本丸不願再次讓他再次觸及的過去。 這不是普通的失禮。 除非道歉得到源清麿承認和接受,否則他們仍會視日光一文字為傷害源清麿的罪人。 道譽一文字再三確認通道順通,然後開口: 「儀式即將開始,請各位肅靜。」 難得沒用一句英文,一臉認真的道譽一文字的氣勢,足以令全場安靜。 第一個進場的人應是立會人。 「恭請主人進場!」在會場中的道譽一文字,自然早看到貓咪主人提早在附近踱步,所以時間一到立刻開口請她進場。 當貓咪進場的一刻,全場不自覺呆住。 一身最正統,明顯經過細心層層束好,深藍色的色無地和服,然後再用銀白袋帶綁上二重太鼓結的審神喵,緩步走向主位。近侍刀緊跟在貓咪的半步之後,一身跟審神喵幾乎同色的靛藍色,胸下有白色橫紋,西洋軍服設計的出陣服,用他的護甲護住審神喵的背後,而他腰上的本體刀相信是這個儀式全場裏惟一佩刀出現的人。.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七

下午四時很快到來。 道譽一文字提早在外面安排一切。 茶具、茶當然要事先準備,而且還要再次確認座席的情況,像榻榻米有沒有移位,上面有沒有塵埃或者落葉。 茶几也要再抹一次,確保不沾一點灰塵,之後才能放上雙方的茶具,並要在開始前的一刻泡好茶,令儀式時不至於讓人喝冷掉的茶。 還有劃好區域,安排同場見證的刀劍男士們在兩側站好,並留下通道予關係人進場。 啊,茶點那些自然早已安排好,只要儀式結束便可以推出來分發。 為了讓提早到場佔位的刀劍男士們不會太辛苦,茶水、簡單糖果也有準備,但不算是正式的流程安排,只是作為準備的一方的應有的禮節而已。 在房間中,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早就換上出陣服,並互相檢查是否整齊,有沒有沒注意到的皺摺。 「日光,我會在。」見平日冷靜自持的「左手」額角滲汗,臉色略為蒼白,山鳥毛拍拍對方的肩膀作鼓勵:「這不會只是你一個人的事。」 「……抱歉要讓阿頭受罪……」 「沒顧慮日光當時的心情,丟下日光出門是我不慎。」山鳥毛搖搖頭,正眼望向日光一文字:「這是我的份內事,不是受罪。」 日光一文字沉靜下來,山鳥毛見對方似未完全接受,低聲補充:「若要以日光較易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六

吃早餐,收拾一下個人物品,再買相關人士的謝禮賠禮伴手禮,到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回到本丸的時間已過了午飯時間。 嗯,好死不死,剛巧碰上有貓剛剛「偷」完魚乾,叼着(真的是叼着一條),至於爪上嘛,自然是捧着一盤戰利品路過。看到他們的一刻,有貓嚇得嘴裏的魚乾幾乎掉出來,急急咬回去再喊道:「貓只是夢遊,貓甚麼也沒看到,貓四點才會睡醒喵!」 貓咪主人的「寬宏大量」大概是看在今天有機會解決那件事上,所以當作沒看到有人現在才回本丸。不過,這並不保證之後一旦和解之盃破局後,她仍然會當剛剛看到的事是夢遊見聞。 呃,還可能因為有人看到她的「犯案情況」,會更心狠爪辣。 「Hello,阿頭、日光,回來了?」道譽一文字向他們走去,先從他們兩人手上拿過東西:「哪些是分給大家,哪些是昨天失約的賠禮?一面談今天的安排,一面回房再讓大家幫忙分。Today we have afternoon tea time!給大家的那份可以mix into the dishes!」 沒人有空計較某刀的英文了,道譽一文字帶他們經過一會兒要用的會場,庭院已佈置完佈,庭院旁的緣側已有座墊,而下方則放有一個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五

日光一文字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有一剎那想「收回」昨晚那句「不愧是阿頭」的說法。 好的。 也不能全怪對方。 現在,是十一月底。 地點,是他們刀派其中一個有份投資的旅館,嗯,因為小島旅館早就被預約爆滿了(呀,引致淡季也能被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們預訂爆滿的「罪魁禍首」,剛巧是今天的出席者之一的大慶直胤),酒店又容易惹人注目,所以地點只剩下溫泉旅館。 可是…… 現在剛巧是旺季。 就算他的阿頭再有能耐,都只能找到一個中價位,勉強有客廳、私人溫泉等等不用和他人接觸的設施的房間……然後,大概沒想過要過夜,所以…… 只有一張雙人床,嗯,這房間是和洋折衷設計,好像說是為了方便一些到訪的特別要員,尤其是時之政府邀請來訪的外國來賓會用的那類房間。 而現在,日光一文字正躺在床上。 至於山鳥毛…… 則是躺在旁邊。 到底是大膽還是笨……會有人在收到那種告白的話後,在回覆前和人睡在同一張床? 即使是Queen size,也有個限度。 日光一文字會抱怨不是沒原因。 唔……若是一個人一睜眼就看到暗戀多時的人近在眼前,而他正枕在對方的手臂上,但對方昨晚卻拒絕立刻回應那條「問題」…… 呃,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四

如果答案是「我」。 山鳥毛完全沒想過有這個可能。 片刻前,他仍在害怕失去這個重要的「左手」,不論甚麼原因。 現在,他的臉上的表情、身體繃緊的解除的速度,完全出賣了他的感受。 不過…… 日光一文字的下一條問題: 「阿頭還要下這種違反秩序的命令嗎?」 就不好回答。 作為山鳥毛現在最重要的「左右手」之一,在「右手」未有顯現,其他已顯現的同伴,上至祖宗,下至某隻野貓都怎樣在公務上讓人無法放心的情況下,福岡一文字的工作絕大部分都是落在日光一文字的肩上。 因此,對日光一文字來說,秩序是維持一切繼續順利運作的基本,不可以受任何規則以外的情緒、事務干擾是非常重要,一旦偏差,所有制度、人際關係,甚至刀派本身都會分崩離裂。 山鳥毛的表情、氣息,以至身體每個細微的動作、肌肉鬆緊的變化都看在日光一文字的眼內,從看到他沒事的一刻稍為放鬆,到聽到「答案」的剎那全然放鬆中帶一絲驚訝,最後因為他的反問而收緊眉頭、抱着他的手臂,全部,都逃不過日光一文字的觀察。 呀,即使現在是晚上,但距離近在眼前的時候,即使是太刀會被壓低的偵察能力都能輕易看出對方的奇怪之處,更不要說像他們這些需要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三

是哪個人? 這條問題一出,日光一文字立刻整個人傻掉,平日理智、冷靜通通消失無蹤,即使山鳥毛剛拉他起來,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地癱軟。至於山鳥毛,因為拉着日光一文字,當日光一文字脫力倒下的同時,他也因為手上的重量突然變沉而被拖下去,兩人摔在一起。 「日光!」日光一文字再次失常、脫力令山鳥毛嚇了一跳,馬上從壓在日光一文字的身體移開,急急扶他坐起,可是,這次對方的狀況似乎比之前更嚴重,不只是眼神失焦,而且不斷喃喃自語:「……是誰……問我是誰……」 「日光……不要有事……」山鳥毛完全沒想過那條問題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他緊緊抱住日光一文字不敢放鬆,不敢想像對方之後會有甚麼反應,或者…… 源清麿一旦精神崩潰會自殺,甚至自我崩解的事,在本丸裏是人所皆知的「定律」。 那麼。 日光一文字呢? 本丸給山鳥毛的「經驗」、「認知」,是最可怕的情況。源清麿有多次企圖自殺的前科,也有一次自身靈識崩潰的情況,若不是及時制止或救回,本丸早就失去他,以及願意和他一同赴死的水心子正秀。一想起這種種「歷史教訓」,山鳥毛的直覺反應是平日高度自律,自尊極高的日光一文字會有相若,甚至更難以想像的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二

敵意? 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會被阿頭用這個充滿背叛的字眼去形容他對和刀派內部,以及刀派有關的相關人士的態度。 「阿頭,你的意思是我背叛刀派?」 這個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已不是僅僅日光一文字會無法接受的程度。 這是要折了他,還是不承認他是刀派人員的意思? 日光一文字的眼裏透着明顯的不忿、痛苦: 「為了那個人,阿頭決定這樣對我?」 「再說一次,不是談大慶殿。」 山鳥毛承認剛剛的話是有讓人誤會的可能,但不認為他的描述有誤。有敵意和背叛是兩回事,可惜作為他的左手的日光一文字現在已偏執至無法理解到這件普通不過的事。 惟有,改變說法。 「若日光認為你反對大慶殿和御前在一起,對他一再抨擊不是來自敵意。」山鳥毛頓了頓,正眼望向日光一文字:「我可否說是你妒忌他?換句話說,你認為大慶殿搶走御前,就像後家君和大俱利大人一樣搶走對你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希望趕走他。」 這一次,日光一文字終於呆住,眼裏的不忿、怒意頓時消失,片刻變成迷惑、混亂。 「不 ……不是……」意識錯亂的一瞬,日光一文字喃喃地自言自語:「……不是御前……」 是「不是」,而不是「沒有」。 這個反應已很有意義。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一

阿頭的安排是絕對。 況且,這是由祖宗直接壓下來的命令。 日光一文字可以接受跟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道歉,但,大慶直胤的話,不行。 可是,山鳥毛留下這句話便出門,面對再次安靜下來的房間,他不得不開始想之後要應付的事…… 不…… 山鳥毛臨行前問了一條問題: 「你現在會變成這樣的理由。」 甚麼是會變成這樣? 日光一文字認為他從沒改變過,極力維護刀派內的秩序,希望福岡一文字可以得到應有的榮譽。再說,管理一個刀派不易,一定要每個人都恪守本份、遵守禮節,尊重自身和同伴,否則再怎樣強大、古老的刀派也無法維持。 對。 一切都只是為了整個刀派。 山鳥毛沒給日光一文字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沒多久便進去打算扶他到客廳,可是,日光一文字卻逞強只靠他的力量,所以閃過山鳥毛的幫助,默默扶着床邊站起。大概因為腦袋正式清醒,所以身體總算聽從指揮,日光一文字確是能以和平日相若的行動方式往外走,但看過對方累倒和摔到地上模樣的山鳥毛實在無法放心,惟有緊緊跟在他的身邊一同走出去。 客廳內,飯菜已放好,而且擺放方式雖算整齊,但距離這個旅館的待客標準差距可不只一點,作為偶爾會巡視各旅館評核的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

宴會如常舉行。 山鳥毛從審神喵傳給的影片中看到,兩位主角在大吃大喝的片段,即使其中一個不知為何被困在原是鶴丸國永專用的鳥籠裏。 看到祝賀宴會的那兩位政府出身的主角的宴會沒受到影響,山鳥毛多少鬆一口氣。 只限確認他們今天的事沒影響到其他人這個前提。 正準備點送餐服務做晚飯的山鳥毛,靜靜地往房間的方向瞄了一眼,回想起因為一文字則宗的「提示」而挑起的種種想法。 連續的事件只能「驗證」那不是單一事情,最多只能歸納會發生類似行徑的可能情況,但無法了解背後的理由。 山鳥毛第一次覺得,他完全不了解他的副手。 即使。 這個副手是他親手從鍛刀爐帶出來,也是他的貓咪主人以實現他的願望作為「謝禮」,在他面前努力壓下本性,盡全力當他的小鳥的源由。 點餐完成,在山鳥毛回頭去收拾地方的時候,日光一文字開始醒過來。 頭很重,記憶像是有點空白。日光一文字愣了一會才發現他是躺着,再過幾秒後開始感受到他躺的地方是床…… 視線有點矇矓,眼睛有點乾,想挪一下眼鏡去揉一下先至發現他的眼鏡已被摘下,下一秒就是看到平日戴着的手套同樣被脫下。 還未及了解眼鏡的位置,日光一文字又看到他內番服的外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九

作為體格強壯的太刀,要抱起同樣體格強壯的人,其實不算很難。 當然也不是容易。 脫力軟癱,暫時失去神智的人是非常重,而且無法在被搬運的期間「協助」搬動他的人。 為了儘快帶人離開會刺激他的反應,剛剛點出邏輯上的問題的地方。山鳥毛先蹲下,扶穩日光一文字的後背以免對方重心變化向後翻而受傷,再從大腿上托起日光一文字雙腿,轉一下手一收鎖穩對方雙腿,以公主抱的方式將日光一文字帶到床上。 可惜,因為始終身體軟癱無力的人很難抱穩,而且重量實在不輕,所以當山鳥毛想放下的一刻,因為用力不慎而失卻重心,將人直接「甩」到床上,而他亦幾乎同步摔下去,幸好及時調整姿勢才沒壓到日光一文字身上。 這時他才發現,日光一文字的雙眼下都帶着淡淡的灰黑,即使有用藥膏隱藏,但在光線下仍然透出。 在馬廓居住,正常情況下,人是無法安心休息。 一個疲累的人,不可能維持理智。 還未及細想,日光一文字就因為剛剛被摔到床上的那下衝擊而清醒,睜眼一看,赫然看到山鳥毛半伏在他身上,眼神閃過一瞬慌亂,惟很快變回平日的冷淡:「阿頭,請注意一下。」 山鳥毛這才從各種推想中回神:「嗯,不好意思。」...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八

大慶直胤曾經義正詞嚴地提過,刀劍男士不是人類,沒有因為為了家族利益而結婚的需要。 仍然是那傢伙,用房間大小的變化去作是否結婚的理據,狠狠地拒絕提親,當眾要他們的祖宗丟臉。 這樣的一個人,會答應他們祖宗求婚,背後的邏輯、理由「肯定」只有一個。 而且,這個可惡的傢伙,可是連一個可以完美地在萬聖節讓雙方都可以下台的下台階,在事後也會說「那只是扮裝」去拆掉、踐踏。 這就是日光一文字對他人宣稱無法接受大慶直胤和一文字則宗結婚的重要理據,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刀派的名譽和秩序。 可是,現在…… 「若你繼續指控大慶殿有如你所說的企圖,我會立刻將你的說話定義為指控御前行事糊塗、用人不慎。」 「也是指責我們福岡一文字未能處理奸狡之徒。」 這是山鳥毛的原話,也是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的可能。 如果繼續指稱大慶直胤有謀奪刀派財產的企圖,那就是同時指責御前和整個刀派受騙和沒有及時「除害」。 若要保存刀派的面子,便需要承認大慶直胤,便要為他說過的話正式道歉。 今早一文字則宗的反應,其實已作出提示,可是日光一文字某程度將那些話當成一個被情愛蒙瞞雙眼的人在反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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