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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一

長船的刀劍們本來以為安宅切回來時那身衣服已是他們今天最大的衝擊。 不過,有些事嘛。 總是「事與願違」。 收到安宅切親手造的絲巾、領呔的一刻,大家都非常高興。高興不只是收到安宅切親手製作的禮物,而且佩服對方的心思。要說嘛,整個刀派的裏面,基本上每個人對打扮多少有一定的執着,即使是看似溫和的實休光忠,或者是小孩子般的謙信景光也會有他們的愛好。 然而,安宅切親手染色的領呔、絲巾等等,在配色上非常重視收禮者的個人特色,不只是會以對方平日的衣着打扮的色調作為重點色,而且,全都以黑色為底色,令整個刀派所收的禮物都有一致的感覺,看起來更像「一家人」,而且留下每件作品所剩的布碎,方便大家合力做出全刀派的「作品」的心意,這種細心的「設計」令他們非常感動。 一切的感動、想法,都在安宅切和道譽一文字在出席晚宴時為止。 因為…… 他們都看到道譽一文字的頸上,圍着一條跟他們配色非常相似的絲巾。 而且…… 安宅切的頸上沒戴任何頸巾絲巾或者領呔,而是今天回來時戴的頸鍊,不過上面的寶石換成星光藍寶石。 不……還有一點。 安宅切全身的衣服換了一套,高雅的墨綠色長絨褸簡單地穿上,裏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九

「請問……」 「我可否今晚在大人那兒借宿一宵?」 對於這問題,道譽一文字的答案只有一個:「OK!!Why not??」 不追問不拒絕,反而令安宅切有點意外:「……不好意思,問得這樣突然……欸?道譽大人答應?」 「Sure,安宅切君大概怕見到太多 Santa Claus,right?」道譽一文字笑起來,他似乎已腦補到畫面:「When you sleeping,feel到身邊有東西,so睜眼……突然!!!」 呀,好像變成鬼故事。 「A LOT OF SANTA CLAUS SURROUND!!HA HA!!So scare,他們真的會這樣做,絕對會!!」 道譽一文字開始狂笑。雖然同伴被「批評」這事聽上去有點失禮,但……安宅切不得不感謝道譽一文字說出他心裏那句不敢說出口的評語,不過,有些事還是要確認:「請問會否太打擾大人?」 「No problem,會答應一定是OK!」道譽一文字向安宅切比了個「OK」手勢,然後,啪,拍一拍手:「呀!如果安宅切君在意,可以幫我一個忙嗎?I need help。」 安宅切正要說對方是又用同一招,但道譽一文字在他開口前說出「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八

當安宅切剛跟道譽一文字親完的時候,在庭院裏的刀劍總算解除凍結或石化的狀態。 「剛剛……請問剛剛發生甚麼事……」 受過強大的衝擊後,「失憶」是很正常的事。 記憶混亂也是。 「……我們……為甚麼在這兒?」 對,就是這種。 不過,記憶還是會回籠,但這又是快十分鐘後。 「我們好像……是在等安宅切回來,然後……是不是看到他了?」燭台切光忠先「回復」一點記憶:「好像跟道譽大人一起回來……怎麼好像想不起來?」 「……是回來了。」福島光忠揉揉前額,望向樹底的位置:「本來準備了花,祝賀他第一次去酒吧,沒想到……哈哈,那傢伙怎麼進門就要大家拍手?那身衣服好看,似乎是不錯的東西,我們的安宅切好眼光!」 「不……不是『不錯的東西』……」大般若長光顫聲道:「如果沒看錯……那……」 「的確呢,雖然市面上有類似的做法,但……」小龍景光半瞇眼,然後拿出電話戳戳戳,再遞給大般若長光看:「是這個嗎?」 「我相信很有……不……應該就是。」大般若長光仍在揉,啊……已改為捏眉心:「可是,怎可能剛認識會買這個?肯定不會是安宅切付錢……」 這下不只是包括燭台切光忠了,連平日沉靜的實休光忠,或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緊急插播!

(謎之喵音:因為時間差的關係,這是緊急發布(咦?)) (其餘劇情之後會繼續(再喂)) 「大將,妳又買了甚麼?」藥研藤四郎笑着望看那隻大壞貓。 「喵!!!喵喵!!」看來,有貓又不懂說人話了。 「給我看看……好了,我的壞貓咪現在是不是迷上別的刀派了?這又是那刀派的作品耶。」 「誰……誰喵!誰叫喵!誰叫這刀匠很努力推廣刀刀,所以,就只有這個能買呀喵!」有貓的尾巴炸毛。 「那,這次是不是又要養?」 「……」 「嗯?」看到有貓眼神充滿猶豫,藥研藤四郎一愣:「喂……怎麼了?」 「……沒想到名字……」 「吓?」 看來……要等貓先想好? 之後就有貓努力找資料、問AI的開始。 藥研藤四郎沒理會她,因為他知道這隻貓咪不會讓他插手,除了正式要召喚的時候。 這次可是兩個耶……這壞貓何時有了大量蒐集「孩子」的興趣? 如是者過了幾天,在短刀以為有貓會放棄的時候…… 「喵!想到了!!」 終於呢…… 藥研藤四郎苦笑:「要叫上孩子們嗎?」 「喵?」審神喵眨眨眼:「它們知道耶,這幾天他們輪流看他們的本體,問了幾次貓何時召喚呢喵。」 「嘿……好像只有我沒怎樣看過……」 「……壞刀,喵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七

到了道譽一文字的房間後,安宅切立刻關上房門,在道譽一文字還未理解過來前,用力拉過道譽一文字,直接伏到對方身上:「……實在太瘋狂……就只有大人做得出來……」 剛才只要有任何一個瞬間出現冷場,或者大家無法被那些說話「控制」,可以肯定道譽一文字面對的不是追問,很可能是追殺。 但…… 就是這樣瘋狂。 論氣勢、聲音、手部動作,安宅切第一次知道甚麼叫「無懈可擊」。 「Sorry,好像嚇倒安宅切君……」道譽一文字輕聲在安宅切的耳邊,手慢慢抱上對方,沒想到會被對方突襲,一個甜美又熾熱的吻就這樣吻了過去。 道譽一文字愣了半秒才懂得回吻,不過動作遠遠比昨晚輕柔,對安宅切而言略感不足。當安宅切正要加深這個吻的時候,道譽一文字輕搭安宅切的肩膀制止。 「Ha,再親下去嘴唇可能會腫,到時候我真的會被追殺……Or,安宅切想看看我要怎樣逃跑?」 動作被制止,安宅切的情緒頓時冷靜不少,但仍維持枕到道譽一文字身上的姿勢:「變得有點奇怪……這樣我會很安心……」 「比拿着拐杖更安心。」 「安宅切君仍需時間理解……唔……有猜對嗎?」 「嗯。」 「Okay,那請不用急着給我答案……But,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六

吃飽便要回程,兩人慢慢朝着往他們分區的傳送器走去。 一路上,道譽一文字安靜地聽着安宅切提出的各種「口供」要怎樣一致的想法,不時彎腰湊到安宅切的唇邊以便聽得更清楚。 直到快到傳送器前,道譽一文字先調整手肘的位置,令一直繞着他手肘的安宅切一愣,正要縮回時聽到這個「吩咐」: 「安宅切,一會兒就拜託你繞着。」 「欸?」安宅切以為他聽錯。 「不是說由我解釋嗎?I have a idea。」 「……Idea前面請用an,而且,請大人告知實際的做法,以及我應如何應對。」 「到時再說!見機行事!」 「這不是戰略,一時不慎,我怕大人會被追殺。」 「No,絕對是good idea,安宅切順着我的說法就very good!」 「這……」 再說沒用,因為他們兩人已通過傳送陣,直達到本丸的那個街口。 現在不是不能退縮,但…… 會有點遲。 「Go!挺起胸膛回去!Go go go!!」 安宅切很想吐槽,挺起胸膛不代表能解決問題,但也不可能有一絲退縮,以免更可疑。 「HEY EVERYBODY!!Let’s WELCOME 我們的小少爺!!!」大門打開的同時,道譽一文字響亮的聲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五

道譽一文字如他所說地,將昨晚兩人所穿的衣物,包括大褸、鞋襪都交給仍在調查的時政職員。安宅切多少懷疑「證物」一說是否屬實,因為正常的情況下,需要當證物的物件應現場蒐集,衣物或要他們儘快換下收走,而不會讓他們保留一晚…… 而且…… 不…… 單是站在店門外已多少想起那兩個男人的臉…… 安宅切對他的突然升起的那份不安感到疑惑,但轉眼已被收回遞出那袋證物的道譽一文字的手輕輕摟住腰,身體再次靠到對方身上,情緒很快安定下來。 「Okay,剩下的事交給他們吧,我們換個地方吃breakfast!」 「……道譽大人……吃和breakfast請不要混在一起用……」 「HA HA,提醒得很好,我們去吃早餐!嘿,昨晚的事我再不想管,走了~~~」 道譽一文字沒打算在那兒停留,摟着安宅切轉身離開,而且很順口地問對方想吃甚麼早餐。 強調甚麼菜式都可以的那種。 「……不只是有洋式和和食嗎?」安宅切的思緒被這條「不合理」的問題拉走,道譽一文字立刻表示「當然不只那樣」,甚至說帶他去吃中華料理早餐。不過,當聽到安宅切想吃點溫暖的食物和最好有味噌湯後,簡單吃了一個可以無限追加味噌湯的傳統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四

簡單梳洗、泡澡後,即使未吃早餐,安宅切的腦袋也清醒不少。 或者說,一直在他的耳邊不斷說話,逗他聊天的道譽一文字也有「功勞」。 「……為甚麼大人要在我洗澡時不斷說話?」安宅切接過背着他的道譽一文字遞過的大毛巾,無奈地問。 「I need to,呃……安宅切君洗澡時不方便看,但我要確認你沒暈倒。」 「……要看的……大人不是都看過嗎?」 「昨晚安宅切君有准許,現在未得安宅切君再次准許可不能亂看。」 「……到底大人此舉算是守規矩,還是……罷了……」安宅切很清楚他們兩人的思想差距不是普通的大,然後接過的是昨天早上買的,白天穿過的衣服:「大人……為甚麼穿這套?」 「昨天你穿內番服出門時feel cold,晚上的……」道譽一文字從背後的動靜猜到對方至少已穿回衣服,所以轉身望着安宅切道:「晚上的衣服有沾到煙,一會兒要交給他們化驗作證物,事後會徹底清潔再還,以免安宅切君再次沾到那些殘餘的藥。」 同樣地,安宅切無法分辨道譽一文字這是細心還是怎樣。 當他離開浴室,道譽一文字拿過昨天的頸鍊給他戴上:「I have really cleaned it!這才是真正送安宅切君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三

眼淚一滴,一滴。 不受控的落下。 昨晚那句一再不自覺出口,本是連安宅切也不解的話。 突然有了「解答」。 「不想再有人被搶走……」 安宅切發現,他一直在意的人…… 是其他人。 也是一個再也不可能觸及的一個「理想」。 感受到背後的顫抖,道譽一文字慢慢轉身,遞上手拍拍安宅切的頭。 「安宅切君,是不是想到甚麼?」 「……道譽大人……請問可以請教大人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 「那個……那些有親密的人的人……是不是都會他的那個人……做……跟我們昨晚相同的事?」 道譽一文字頓了頓,抬頭思考片刻,然後抓抓臉頰苦笑:「……Ha,這問題嘛……我不是其他人,所以是I don’t know,but,怎樣說……所以,安宅切君是不是在意昨晚的事?」 「不……不是這意思……但……如果那些人願意和他重要的人……」 那種完全敞開身體,絕對的接納和親密…… 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可以插足其中。 「安宅切君在想其他人?」 「實在非常抱歉,我已跟道譽大人……還敢想着其他人的事……」 「唔?為甚麼要道歉?」 「但……那是背叛。」 「是嗎……」道譽一文字眨眨眼,戳戳安宅切的臉頰問:「那,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二

我不需要一個傭人。 聽到道譽一文字的回覆後,安宅切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平日平靜沒有太多表情模樣,很快被悲傷、痛苦淹沒。 道譽一文字立刻察覺不對勁。 「安宅切君……」 安宅君想摔開扶住他的手,可惜不談昨晚消耗太多,單是還在鍛練的打刀和滿級太刀的力量,以至體格差異下造成的力量差距已叫他無法做到。 安宅切出身的黑田家,其他刀劍是甚麼個性嘛,道譽一文字領教不少,嗯,就是說那個日光一文字,所以道譽一文字很快猜想到對方是表達另一個意思。 「……安宅切君……」 「請不要再說,我們之間再沒甚麼好說。」 「請問你是以甚麼理由說出那句話?」道譽一文字輕嘆一口氣,捉住安宅切以免他逃走:「又是抱着甚麼心情說出口?」 安宅切扭過頭,上身也轉過一邊沒回應。 「Let say,若只是因為昨晚的事讓安宅切君要這樣說,but 安宅切君還未整理到你的想法、心情……Sorry,I cannot accept that,那會讓你變得黯淡無光……」道譽一文字努力整理想法,希望安宅切可以理解他們之間想法的差異:「我只希望安宅切君……是因為……呃……May I ask directly?安宅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一

會不會後悔嗎? 安宅切的腦裏還未有這個意識。 一方面是他真的未想到這問題,另一方面嘛…… 「道譽大人……請問大人是否真的需要在我睜眼的一刻問這事?」 道譽一文字一愣,忍不住大笑:「HA HA!呀……不,不用掩耳,我小聲一點……又是呢。It’s too rush,sorry。」 「再說……」安宅切淡淡地繼續道:「……那……可以請教道譽大人相同問題嗎?像我這種……」 「如果安宅切君再說你很普通,I will be angry。」道譽一文字笑着搖搖頭,語氣倒是很輕快:「……Ha ha,還是安宅切君覺得我是那隨便對『普通』的人做出昨晚的事……呃……」 有人想耍帥,可是嘛,卻是先臉紅。 「……安宅切君很漂亮,很聰明……You are very special,雖然……每個人也是special,it’s BASARA,但……請先不要少看自己。」 「普通和少看……好吧,謝謝道譽大人指教。」聽到道譽一文字說他特別的一刻,安宅切意識到他有種異樣的感覺,可惜未及分析就聽到下一句的任何人都是特別的,心頓時冷了一截,同樣地,完全無法分析,惟有簡單說一句圓場。...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O

要說的話,安宅切完全無法理解他為甚麼會向道譽一文字求歡。 他只知道若不把握這次「機會」,他一定會後悔。 至於原因,或者會否相反地做完會後悔…… 被甜美、熾熱的感覺一再衝擊下,安宅切放棄去想。 身上那道熾熱又溫柔的視線,是他現在惟一想記住、捉緊,絕不會放手之物。 原因是甚麼不要緊。 只要,不會再有重要的東西會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離他而去。 強烈的感覺竄進腦袋,安宅切只剩遵循「本能」的能力,專心感受身邊的一切,放任身體作出不受任何理智約束的回應。 ……嗯,畢竟…… 中了那種藥…… 會做出這種事,會有這種反應。 全部很合理。 道譽一文字讓累極睡着的安宅切靜靜睡下,簡單為對方清潔身體,穿上旅館簡單不過的浴袍,再蓋上被。這振打刀有多怕冷,他只是陪了他一晚已多少知道。 但,道譽一文字最不解的是,安宅切為何會露出那種悲傷、寂寞的表情? 長船刀派非常疼愛他,不可能讓安宅切有被忽視的機會,甚至可以說是因為太親切,反而令他感到壓力。 那句「大概又會被其他人搶走」…… 道譽一文字不是有太多頭緒,眼前這振打刀才顯現幾天,無論在歡迎宴或者冬至的傍晚宴會都被日本號故意灌醉,不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九‧九

「WHAT THE FUCK is,嘖……」聽到這句話,道譽一文字的髒話很自然衝口而出,他很快吸了一口氣勉強忍住,正要問清楚時,又被安宅切的話打斷。 「……What the fuck 後面不用加is,我理解道譽大人現在腦海一片混亂,但既然要用也請注意一下正確的用法。」 道譽一文字只覺眼前的人冷靜得好可怕。 「喂,你真的中了媚藥嗎?」 「是,有的。」安宅切點點頭:「身體有點熱,而且似乎不太能用力。」 看到安宅切如此冷靜地承認,道譽一文字嘆了一口氣:「先從我身上下來再說……」 「可以請道譽大人扶我一下嗎?剛剛說不太能用力的意思,是指我懷疑無法自行站穩。」 「是……」道譽一文字先把大腿上的人抱到旁邊坐好,再試着讓他站起。果然,安宅切身體雖然仍有一點氣力,但實際上無法站穩。 「不如先回去……」 「道譽大人想被御太刀大人、御刀大人,還有我家的人折的話,你可以試試現在帶我回去。」安宅切看來就是要逼道譽一文字就範:「我們來這兒前的安全屋,我是指那個旅館的房間如果還可以用,而且確認不會被跟蹤的話,帶我過去。」 「……好的……」不想死的就只能聽話,道譽一文字讓安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九‧八

很暖。 很舒適。 這是安宅切意識回復,雙眼未睜開時的第一個感覺。 待他慢慢睜眼,發現自己枕在有點硬,但高度適中又溫暖,而且是墊上同樣溫暖的長外套的大腿上,而他身上則蓋着今天剛買的外套。 道譽一文字在他的身邊,手輕搭着他的身體,在他身體剛開始動便道: 「還好嗎?」 道譽一文字說了這句後,手慢慢滑向安宅切的臉,輕輕掩住對方的雙眼,安宅切感到困惑,但腦袋仍有點昏沉,所以無法想太多。 呀……安宅切想起一事。 剛剛道譽一文字跟他說話時沒看着他。 「……安宅切君,你記得發生甚麼事嗎?」道譽一文字見安宅切沒回答,手繼續掩住安宅切雙眼,不過,這次安宅切的腦海多少浮現倒下前的事: 「煙……然後頭暈……」 「……麻煩了道譽大人……請大人見諒。」 頭有點重,實在很奇怪,安宅切發現在身體不適,又發生那種事後,被道譽一文字蒙着雙眼卻有着無法解釋的安心感。 「……想請教道譽大人,那兩個人……」 「冒充執法人員、恐嚇、身上有危險藥物……罪名有一堆,之後會更多,已送交真正的時政管理人員,他們會處理。」道譽一文字一反常態地沒半句英語,而且語氣和平日輕鬆爽快相比有一絲凝重在內:「你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九‧七

笑意盈盈的人,有時候是不懷好意。 這一點安宅切非常清楚。 他快速掃視對方的模樣,臉頰微紅,但膚色偏白,骨架細小,肌肉沒多少,不像有制服刀劍男士的力量;拿着酒杯的手很光滑,甚至比不少女性的手更光滑,沒有任何繭,也不似有使用的刀劍的人。 而且,身上的靈力有限,不像是審神者…… 安宅切像是被嚇一跳愣了半秒,然後站起來優雅地向來者行了一個按胸禮,微微低頭,語氣誠懇地應道:「感謝大人的美意,我的同伴正在不遠處,貿然接受他人的酒,對他來說是一種失禮。」 「嘿,你們刀劍男士不接受人類的好意,請問不也是失禮嗎?」那人身上帶着一絲酒氣,安宅切在思索他是喝醉亂說,還是是他們的目標,但,失禮的人本身就值得不用以禮相待。 安宅切在瀏海下的雙眼微微變冷, 從標準的按胸禮中抬頭,以微微低頭的姿勢望向眼前明顯站得過度接近的中年男性:「懇請大人理解,作為刀劍男士,理應向自身的主人盡忠;若無主人的授意,隨便接受他人好意,一旦日後置主人於兩難,反是最大的失禮。」 「你知道我是誰嗎?三分顏色上大紅?你若是知道我是誰,你一定後悔你說過的話!」 看着眼前人暴跳如雷,安宅切不為所動,以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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