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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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有種事叫「禍」不單行。
正當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考慮要怎樣回應比較合適時,門外傳來「喵喵喵」。
「喵!餓!喵喵!很餓!!喵喵喵!貓很餓!!!」
「喵……」
喵聲突然頓住。
「喵!BL萬歲!!!!」
對,今早和孩子們一起去祈福的審神喵等人也到了飯廳。
看來山鳥毛遇上更大的「危機」。
「喵!是不是BL!!是不是?喵?!喵呀……」
藥研藤四郎一手將他的貓咪夫人扛上肩,至於今天的主角?嗯,妍雙眼同樣閃閃發亮,腳像是釘在原地不動,她的哥哥小藥只好跟她的妹妹白凪一人一邊,一個拉一個推地將妍押走;走在前面的小藥沒正眼望向一文字則宗那一桌,但擁有一文字銘的白凪邊推妍走的時候,眼神則一直在那桌停留。
「當家,主人都在等呢,要給大家一個怎樣的說法啊?」早已吃飽的一文字則宗呷了一口茶,眼裏的笑意完全不打算藏住:「突然請假,隔天便說要和那個小子住在一起,將大家『趕』出房間……」
「則宗,當家沒趕啦,只是跟大家說……呃……」
「哇哈哈,看來直胤發現呢,要他們跟道譽住的話,不如把東西收一收正式搬出去嘛……」一文字則宗邊笑邊盯着山鳥毛看:「當家是有意為之?」
「並非預計之內。」
「喔?」一文字則宗一笑,抽出紙扇搖了搖:「我記得日光小子要道譽反省呢……當家沒阻止,不是證明這是你的意思嗎?」
「御前,那是我對道譽君個人的評價,跟阿頭無關。」日光一文字為山鳥毛的辯護並沒有作用,反而有反效果。
「……說起來呢……當家不是應對刀派的內務負上責任嗎?」一文字則宗挑眉:「日光小子用詞你應可以控制呢……再說……」
「不要迴避我的問題喲,看,主人也在等呢。」
沒錯,有貓在等,等至明明肚子的叫聲大家也聽到亦不吃飯。
藥研藤四郎因為看不過眼,惟有不斷塞食物到貓咪的嘴裏投餵。
呀,妍的情況也一樣,小藥只好學「爸爸」般給妹妹餵食,以免有人吃BL不吃飯。
雖然……中午左右便會有宴會……不可能會餓死啦。
「則宗,這樣問沒用啦。」大慶直胤從一文字則宗的身側探頭,望了被他們,不,是整個飯廳的人盯着看的兩刀一眼後坐回去:「日光今天還是一直喊當家做『阿頭』,聽就知則宗你的打賭輸了吧?」
「打……打賭……?」日光一文字的眼鏡的一側滑了下來,他連忙將眼鏡推回去:「請注意言行,大慶殿。」
「好像是我跟當家打賭,教訓我的直胤是甚麼意思?」一文字則宗瞪了日光一文字一眼,再望向山鳥毛:「管好你的人,除非你不承認他呢。」
「日光。」山鳥毛無奈地開口:「和他們提出要重新間隔房間那天,是御前親口在群組裏提出打賭……若日光事後有細心看回覆,相信仍記得這事。」
源清麿以極微小的動作搖搖頭。
就那源清麿所想那樣,日光一文字立刻向山鳥毛低頭道歉:「是我失察,令阿頭失禮在人前,請阿頭裁決和懲罰。」
「怎麼和以前的清麿……」水心子正秀的話未說完,因為源清麿輕拉他的衣袖而閉上嘴。
不過,要聽到的人,或者說,就算沒聽到水心子正秀的話,單是聽到日光一文字的回覆,山鳥毛的心情也不會好,礙於整個刀派,還有其他人在前,他只好公事公辦地回覆:「請不要再讓我看到這種事發生。」
「是。」日光一文字的頭低得比平日更低。
「……這怎叫戀愛耶……則宗,連我也看不過去,你說呢?」
理應是全場最理性腦的大慶直胤開口打破尷尬的氣氛。
「哈哈哈哈哈,直胤有事要說?」一文字則宗當然樂得順水推舟,他很清楚,他的伴侶可不會管四周氣氛說話,而這時候正正需要有人這樣做。
「所以,當家,你們不會是連拍拖也不算吧?」果然,大慶直胤沒在理那些有的沒的的禮節。遠處聽到這直球問題的審神喵立刻豎起拇指,飯?她仍然沒在吃,要藥研藤四郎投餵。大慶直胤瞄了眼兩頰開始染上淡紅的兩人,繼續毫不客氣地說:「如果做了那種事要有名份的話……呀,主人說過不能重提就不能說呢,但……」
「好吧,我沒思考另一種可能是我過失……嗯……」
「在Love hotel住了少至一晚,也在外面兩個人住了幾晚,房間也變成雙人床……不代表有上過床做過呢……」
「雖然嘛,可能性真的很低,但這樣也沒做也有可能嘛……因為……」
「有可能你們其中一個,不,你們都是男人……不會是兩個都起不來,我的意思是,你們不會是兩個都無法勃起,所以完全沒做過?」
「只有這樣,才有另一個可能呢。」
「喂,你們是哪一種?做了沒名份,還是……性功能障礙?」
對。
這桌大部分人現在才想起一件事。
大慶直胤要說這種話的時候……絕對不看場合、氣氛的。
啪!
不知多少雙筷子落到枱上、地上。
不過,沒人有空理會。
呀,還是有的……
粟田口刀派那邊,極短和極脇們全力壓制想發問的秋田藤四郎,很順手地塞住他的嘴巴,整個過程沒發出一點聲音。
全飯廳頓時安靜下來。
沒錯,連平日會罵「不愉快」、「不風雅」等的刀劍男士們都沒有作聲,頂多咬着手帕以免條件反射地罵人。
現在,不只是他們的同桌、在八卦的審神喵了,其他人都豎起耳朵等聽答案。
「喂,所以……是哪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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