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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cat的猫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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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八‧八
聽到對方難得退讓,山鳥毛當然高興。 不過,現在最重要是去吃午飯。 餓。 老實說,真的很餓。 但,心情不錯。 之後會否真的變成調查,山鳥毛認為可以之後再說,到時再見機行事。 不…… 老實說,山鳥毛也覺得那晚的事很可疑,他們刀派的祖宗平日可不會管事,把工作都丟出來,認為那應是他們年輕人的事,可是…… 把整個當場處置和事後處理都收到手上,不讓他們參與之餘,也不告訴他們發生甚麼事。若不是礙於一文字則宗是祖宗,山鳥毛相信,不論是他還是日光一文字都會追問到底,但,質問就是不信任,他們只是不得不接受而已。 何況,結果是合理,而且符合效益…… 對了…… 山鳥毛現在才想起另一個重要的事。 理應在當時跟他們直接聯絡的道譽一文字…… 那天突然只找他們的祖宗。 即使道譽一文字行事很獨斷獨行,也有他的一套,但對他來說也不尋常。他們不是不想問,但因為一文字則宗接手了,加上當時他在煩惱和日光一文字的事,所以才沒有追問太多。 「日光,要調查是可以。」既然對方有讓步,山鳥毛基於哪一個原因也要回以善意:「一會兒邊吃邊想辦法。」 聽到阿頭如此大方地接納他的想法和建議,日光一文字不禁愣
3天前讀畢需時 2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八‧七
「阿頭,請問為甚麼要拉我離開?那種失禮的說話必須提點,否則我是兄長失格。」日光一文字被拉走後不禁抗議:「一定是道譽君教壞安宅切,否則,以安宅切的個性,絕不可能說出那些低俗的話。」 「日光。」山鳥毛嘆了一口氣:「再不走我們會趕不上午餐……」山鳥毛這句話讓日光一文字稍為冷靜,不過下一句倒是令日光一文字尷尬得要死:「另外,我想問一下。正如安宅切君剛剛的反問……」 「日光,請問安宅切君方才的問題的低俗之處是甚麼?」 山鳥毛當然知道日光一文字指的那一句話,那個長船刀派的末席,像幼子一樣被刀派「關愛」得要逃的打刀,個性確是有點超出他預期,但是…… 對比被他們家的祖宗的伴侶,大慶直胤那種更直接更不客氣的問法,安宅切的問法已經算是非常有禮,而且留有餘地。 「阿……阿頭……」日光一文字停下腳步,手擋上眼鏡假裝調整以掩飾表情:「那種問題,相信阿頭聽得出來……就請不要挑出來問。」 「 我想聽日光的說法。」山鳥毛難得堅持:「尤其是在你指稱道譽是主謀的時候。」 「我並非說道譽君是主謀的意思,我只認為他帶壞了安宅切。」 「在日光眼中,那孩子是乖巧得不會有那種想法?」山鳥毛再
4天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八‧六
所謂的半天並不代表可以直接出門。 第二天,日光一文字依然要求他自己先檢查所有文件,並先完成急件才可以出門;換句話說,山鳥毛也不得不先趕工再出門,順便,據說這時間是算在他們約會時間之內,日光一文字隱約暗示,無論何時出門,都要依時回本丸。 幸好兩人的工作能力驚人,加上山鳥毛先一步,在早餐時間請燭台切光忠不要準備他們的午飯,所以嘛,總算沒有留下來先午飯再工作這個藉口之餘,也不得不加快完成真正最急切的工作。 除非想沒飯吃。 這也造就日光一文字有機會在出門前看到安宅切和道譽一文字在房間裏的情況。 呀,他們也是在準備年報的資料。 不過…… 安宅切可是坐在道譽一文字的懷中,兩人共用一張看就知道是特意買的椅子,再配以很明顯是昨天買回來的桌上型電腦,還有新的鍵盤和看就知道是特別為身形高大的刀劍男士製作,以符合手形的滑……呀,軌跡球滑鼠。 「不成體統。」日光一文字忍不住低聲責備了一句,山鳥毛聽到想拉走他,但裏面回應得比較快。 「這不是御太刀大人能羨慕得來的事。」安宅切把道譽一文字當椅背用得非常自然,糾正公式也是:「等等,這兒不要逐個儲存格相加,可以用公式去數出要用的
5天前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八‧五
聽到副手的這個建議,腦袋多少還在工作模式的山鳥毛立刻回神,很自然地應了句:「啊,不好意思,是我失神,可以繼續。」 「……是,阿頭。」日光一文字心底湧起一陣失落,但沒多說一句,重新低頭努力工作。畢竟是年初,加上財政年度又快到,現在正是工作、計算等等最忙碌的時間,不只是帳目,還有集團年度財政報告,今年分紅、資金明年度再投資的等等分配的多個計劃的預定都要準備,即使審神喵見他們滿級不用他們出陣、遠征,但本丸的內番等工作一樣少不了很多,所以要多忙碌有多忙碌。 到山鳥毛意識到日光一文字那句話「可能」是約會邀請時…… 抱歉,已是傍晚,接近晚飯時間的那種。 「日光……那個……」望向今天下午神情比平日嚴肅、認真的戀人,山鳥毛多少連想死的心情也有了:「抱歉,下午你問我時,我好像沒聽出日光的意思,似乎日光的意思不只是說要休息。」 日光一文字的表情沒太大變化,像是很平靜地道:「阿頭請不用多慮,我確是請你休息……」如果只是普通的平淡地道出還好,可是,語氣裏的生硬連說着這話的日光一文字自知無法裝下去:「……抱歉……」 山鳥毛難為情地掩住臉,低聲說道:「……該道歉的應是我……
6天前讀畢需時 2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七‧三
昨天他們再次去集合之後有多混亂,安宅切實在不敢回想。 日光一文字跟蒙眼的道譽一文字吵起來,姬鶴一文字打了個呵欠又拉着後家兼光走了,南泉一文字嚇得縮在大俱利伽羅和火車切的背後,山鳥毛頭痛得一面扶額一面拉開日光一文字。 至於福岡一文字的祖宗嘛…… 嗯…… 笑至停不下來,要他的伴侶大慶直胤拍背。 最後幾乎無法過去祈福,是山鳥毛先強行拉走日光一文字,而安宅切則披上他為了減少道譽一文字不得不看他時,對他的影響而帶在身邊的濃鉛色羽織,再請道譽一文字解開眼罩,和他跟在後面到在旅館一側的小型神社去。其他人?走的早走了,對,包括被嚇得炸毛的南泉一文字和他的同伴都也先回房,剩下的就是看戲的一文字則宗和他的伴侶大慶直胤。嗯,因為大慶直胤連一文字則宗在看甚麼戲都不懂,所以看戲的人不能算上他。 總之,為了聚餐順利。 安宅切被「提醒」今天不能穿整套白菫色的和服出現。 幸好道譽一文字早建議說今天是和洋折衷,所以……嗯,最多為了配色合理,所以白菫的部分只會是羽織,以免太大面積的「白」令問題再次出現。 簡單形容的話,就有有簡單花紋衣領的白裇衫、黑色領呔,然後就是濃鉛色的長着、唐茶
10月14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七‧二
「各位,今天的話相信會趕不上。」工作大致上安排好後,山鳥毛望了眼手錶,簡單說出明天的活動流程:「聚餐照流程就可以,但希望明天各位可以五時起床,梳洗,換上正式的服裝,六時集合,一起到旁邊的小神社為明天的聚餐,以及這年的集團祈福。結束後再回來早飯。」 「NOOoooooo!不用這樣早吧?!」道譽一文字第一個反對:「TOO EARLY!!吃了早餐還有時間不是嗎?」 「要做最後確認。」日光一文字托托眼鏡:「而且,相信到時候,也會有出席的賓客會過去,根據這幾天的入住記錄,有部分賓客和我們一樣選擇提早一、兩天入住,享受溫泉之餘,亦可以趁機和其他人見面、聚舊。為避免與他們在這時間遇上,成為他人眼中被談論,甚至被視為他們日後在外建立形象時背書的對象,在非活動時間應保持適當的距離。」 「WHY?!!」道譽一文字繼續反對:「神社還沒關,可以現在去!NOW!!不要早起床!!」 「道譽君。」安宅切輕聲想制止,不過沒想到有人同意。 「哈哈哈,雖然老人會早起,但這也太早呢!當家,你這下太強人所難啊,這兒的小神社雖說有辦公時間,但其餘時間可以自己參拜啦,畢竟這兒本身很多重要的
10月1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七‧一
能制止道譽一文字亂說的人只有安宅切。 不過嘛。 他也有「失手」的時候。 道譽一文字那句說只要安宅切願意可以親的話,聽得安宅切微微挑眉。 「道譽君……」 「Yes?」 「你剛剛的話是真的嗎?」 「SURE!!」 安宅切微微勾起嘴角:「我不認為道譽君敢。」 「WHY?」 「一旦這樣做……御太刀大人一定要道譽君對我負責。」安宅切冷靜地道出這個正常不過的推論:「而我,就可以當場拒絕。」 「到時丟臉的道譽君。」 道譽一文字露出大大的笑臉,神情有幾分興奮和挑釁。 日光一文字的臉色更黑,眼鏡反光至無法看清底下的眼神。 一文字則宗不知何時抽出紙扇輕搖,笑着等看戲。 大慶直胤嘛,一臉驚嘆地看着他們,露出一副明顯「他們很會玩」的眼神。 「安宅切君,I don’t care。」道譽一文字瞇眼輕笑,哄得安宅切的臉更近:「反是安宅切君應不……」 啾。 親上對方的人,不是道譽一文字。 而是安宅切。 「等着被制裁吧……」 安宅切還沒說完,對面已響起怒吼:「道譽君!!你竟敢教壞安宅切?!!!!」 日光一文字的眼鏡氣得快要碎掉,並不知從哪兒……啊,原來是從口袋拿出手套往道譽一文字
10月12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七
聚餐的日期明天便是。 為了第二天的活動順利,不只是已在旅館的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本丸的福岡一文字的其他成員,還有其他平日會去幫忙的集團成員都提早(至少)一天到現場準備。 當然,作為參與者,又是道譽一文字邀請過去的安宅切也有過去。 「道譽君,明天那些不是酒的酒,請問要怎樣讓大家喝上?」安宅切在用作聚餐前休息,聚餐後讓大家聊天聯絡感情、交流,由茶室改成的房間簡單走了一圈,走到道譽一文字的身邊低聲問道。 「這個?以前一向讓他們跟侍應、酒保們說。」道譽一文字聽完安宅切在他耳邊說的話後站起來:「They will choose the drink they want,就這樣easy!」 「道譽君的意思,是會事先讓他們看到那款是無酒精……」看到道譽一文字點頭,安宅切輕輕嘆氣,在道譽一文字的追問下說出原因:「道譽君說過他們好勝……」 「好勝的人,絕對不會喝沒酒精的酒。」 「既然是要預防出現問題,那要找一個方法讓他們體面地喝。」 道譽一文字聽到理由後抬頭想了片刻,再低頭問:「Any idea?」 「……大概……」安宅切側頭想了想,本要告訴道譽一文字,但道譽一文字
10月11日讀畢需時 5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六‧八
日光一文字懷着不安和內疚的心情再次出門。 衣物、要用的物品收拾好後,他再次經過道譽一文字的,不,現在相信是道譽一文字和安宅切的房間時,曾經在門外停留片刻。 他有想過在外面跟安宅切道歉,但沒面對面親口說卻是不合禮數。 再說…… 門,是他關的。 呃……一對感情很好,明顯已有親密關係的刀劍男士……關上門後會發生甚麼事,沒人敢保證。 更無法保證若是打斷…… 日光一文字想起他做過類似的事,自然更不好意思開口,惟有帶着那份不安再次出發去跟山鳥毛會合。 「日光?」看到戀人不過是回本丸拿衣物,回來後整個人精神沮喪,山鳥毛立刻關心對方:「沒事嗎?是不是本丸那邊發生事?」 日光一文字搖搖頭,頓了頓,又點點頭,這下令山鳥毛緊張起來:「怎麼了?」 不過,他沒想過會是這種「答案」: 「阿頭……對於安宅切,我現在才發現我是兄長失格。」 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日光一文字就是非常平靜地說出回本丸後在道譽一文字房間門外看到、聽到的一切,以及之後想起安宅切和道譽一文字會遇上的原因等事。 「我一直只制止安宅切接近道譽,反對他們在一起,卻沒有去理解背後的源由是出自我身上,實在是過於傲慢。
10月9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六‧六
在日光一文字仍在消化安宅切所說的「沒有資格」、「誤會」的意思時,他看到道譽一文字飛快蹲下,緊緊抱住安宅切。 「不用說那種話,安宅切君。」 道譽一文字因為背向日光一文字,所以他說這句話時日光一文字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日光一文字卻在這瞬間看到安宅切整個人身體放鬆,倚靠在道譽一文字肩膀上的神情。那是日光一文字從沒見過,充滿依賴、信任,而且…… 有種難以形容的哀傷、寂寞的氣息,從眼前情緒看起來依舊穩定的同伴身上透出。 心底有種無法描繪的感覺塞在胸口,但…… 沒時間給日光一文字整理。 「GET OUT。」道譽一文字壓低聲音下逐客令:「NOW。」 沒有平日的響亮的聲線,而是低沉、冷靜。 「要他說到這地步……」 「……沒事……道譽君,這種事早晚得跟御太刀大人他們說清楚……」 「But not now。」道譽一文字按下安宅切的頭,不讓他再抬頭望向令他又開始亂想的源頭:「Take a rest。」 日光一文字很多事想問、想說,奈何現在不是適合的時機。 再者,他很清楚,現在他不宜留下。 他亦需要時間整理一下思緒。 以及…… 完成他今天回來原訂要做的事。 「抱歉,失陪了
10月6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六‧五
安宅切沒預料說過要外宿至聚會那天的人會突然回來。 聽到質問的那刻,安宅切靜靜抬頭,還未及想到怎回應前,另一把聲音又響起。 呀。 福無重至,禍不單行。 「I’M BACK!!!HA HA!!怎麼回來了呀?」沒錯,聲音主人的音量和聲線,不用任何人確認都知道是道譽一文字。不知道他是不是剛回來,所以沒聽到日光一文字的問題,所以現在一派輕鬆的模樣地先問日光一文字一堆話:「不是說去準備嗎?阿頭怎樣了?OH!不要找我加班!NO!!我有好好確認那天的wine and beer!呀!!清酒也有!!」 道譽一文字就是這樣充滿氣勢地回來,令日光一文字不得不讓路給他回房間。 「Hey,安宅切君,我買了這個!THIS IS WINE BUT NOT WINE!!」道譽一文字像是當日光一文字不存在般,明明問了一堆問題,但沒等到對方回答便和安宅切聊天,而且內容有點難理解。 「敢問道譽君……」安宅切想翻白眼的已不是英文問題,而是邏輯問題,但當他從紙袋中拿出酒瓶後,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無奈:「那是Champagne,不是……不,是類似Sparkling wine的無酒精飲品。」..
10月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六‧四
第二天早上。 不只一人在安宅切的房間,呃,應該是道譽一文字的房間前呆住。 早飯時間後,由於是審神喵的上班日,所以除了當番的刀劍男士外,不少人都較空閒,那自然包括昨晚要偷窺送貨的紙箱的人了。 嗯,有空嘛。 當然要再去闖闖,或者嘛…… 去探探會不會有人洩露口風,讓他們找到「破綻」。 可是,總不會有人想到,他們輾轉反側,苦苦思索了一晚的東西…… 嗯。 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掛在房間裏。 不只是普通地掛出來,而是掛在道譽一文字新裝滿房間大部分牆壁的洞洞板上,而且是對正大門那一組,只要是路過道譽一文字的房間前都會看到。 還有,不是普通地「掛」起來。 因為洞洞板可以自由加裝配件,所以整件羽織先被穿過一根掛桿,兩邊則掛在兩側的掛勾上,然後,羽織被左右拉開,兩側被一組加了布墊着的夾子夾穩,再用幼繩拉緊,「固定」在另一組的掛勾上,讓裏面的羽裏的畫呈現之餘,又不會讓羽織外面的顏色、光澤、紋理完全被掩蓋。 濃鉛色的羽織裏,有着不同棋盤和棋的羽裏,羽裏在每種棋類之間用漸變色連結起來,棋盤和棋也有作簡化,而且不會過度突出它們的存在,亦不會只有某些棋類成為設計的重心,整幅「圖畫」
10月4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九
「日光,請問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這一次的等待比之前的「My Lord」久,山鳥毛喝了幾輪茶,吃了點心,再喝茶……好的,山鳥毛連午餐也在旅館的平板電腦下單了。到了這個卡住的情況,已不是可以放任日光一文字苦惱的事。 「阿頭,請說。」被叫了一聲的日光一文字立刻回神回答。 「日光真的那樣討厭的我名字嗎?」 山鳥毛本想讓日光一文字自願作這決定,但沒想到對方頑固至此,不得不擔心除了日光一文字那個原則外,還有沒有其他理由。 「不!不是,僅是直呼阿頭的名字太失禮,絕不能成為習慣。」日光一文字立刻澄清他的想法:「那在外人眼前,是我僭越。」 「……那日光剛剛的My Lord不也……」 「請阿頭忘記那事!是我一時失察!」日光一文字直接鞠躬道歉:「思慮不周讓阿頭見笑,若不是阿頭婉轉點出那稱呼的可怕之處,日光早犯下大錯。」 「好,不再提。」山鳥毛嘆氣:「叫我的名字有這樣失禮嗎?若有人問起,我說是我准日光這樣喊,相信……」 「那是打擾阿頭。」 「我可以有很多理由跟其他人解釋,由直接說出我們的關係,到現世講求平等聽取各人的意見,高高在上反會讓人反感等都可以,要維持刀派的名
9月19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八
「My Lord?」山鳥毛愣了幾秒,重複一次日光一文字的話作確認。 「是,my lord。」日光一文字點頭:「這個稱呼即使被外人聽到也不會有問題,希望my lord可以理解這一點。」 到這時候仍先顧慮外人的想法,真不愧是日光一文字。 山鳥毛除了苦笑也沒有第二個反應可以立刻回應日光一文字。 「請my lord決定這稱呼是否適合。」日光一文字低聲道:「相信主人也能接受這稱呼。」 「……日光。」山鳥毛真的非常想翻白眼,可是現實不容許,突然……他想到這個詞的可能來源:「可以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請說。」 「……你不會是……參考道譽怎樣叫安宅切君吧?」 山鳥毛的問題,讓日光一文字征住。 「會用英文稱呼的……好像除了次郎先生對小豆先生的極親密的稱呼,就剩下早陣子道譽有這樣用過,事後也見大慶殿在群組上再提,而且道譽叫安宅切的方法,正正就是『my dearest master』,這跟日光用的稱呼有點接近……」 「不……我……」日光一文字結結巴巴代表甚麼意思,山鳥毛自是知道,或者說,他沒想到真的猜中,因為山鳥毛以為,以日光一文字的古板的個性,不可能用道譽一文字
9月18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七
要想怎樣喊……阿頭? 日光一文字其實很清楚山鳥毛希望自己怎樣叫喚他,可是,日光一文字更清楚,有些事絕對不能成為習慣。作為阿頭的重要副手,理應以身份作為稱呼,以免在外出公務,或者其他成員在場時誤用私下的稱謂,那就是非常嚴重的問題。 不可以,把私下的稱呼成為習慣。 除非是一個合理的稱謂。 「日光,如果想不出來,可以想想本丸的其他人怎樣稱呼他們的戀人、伴侶。」山鳥毛已聽過日光一文字解釋過不只一次,所以非常清楚對方的想法,但,依然提醒一些不重要的事。 別人的稱呼,別人的…… 本丸的絕大部分有戀人、伴侶的刀劍男士都是用最簡單,也是日光一文字早知道山鳥毛想聽到的那種,直接叫喚名字的稱呼方式。 這方法絕對不行,一旦在外面不小心叫喚阿頭的名字…… 沒錯,日光一文字又開始努力找反對的理由。 當然也有用心回想除名字外,有沒有人用其他方式稱呼他們的另一半。 笑面青江會喊石切丸做「我的御神刀大人」,這種過於親密,又褻瀆神明的稱呼的類型一定不行……至少要將「我的」……等等…… 本丸有個「傳說」很有名,日光一文字現在多少想起來,很簡單,就是一旦笑面青江喊石切丸做「御神刀大人
9月17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六
貓咪主人願意體恤大家甜甜蜜蜜地在一起。 那……就不只是通融。 對,阿頭說得對,是主人對大家的期待。 主人對大家有這種期待,那就必須努力,以回應主人對大家的照顧…… 山鳥毛看着日光一文字的眼神、臉色的微小變化,多少猜到對方所想。 好的,會嘗試改變的原因出了不只一點問題,但…… 會開始就好。 他不想再在是否合乎規矩、禮制這些事上繼續糾纏。 「請阿頭吩咐!!」日光一文字突然向山鳥毛行禮:「為了向主人盡最大的忠誠,我必要聽從阿頭的指示!!」 山鳥毛覺得頭很痛。 不……對方又誤解到不知哪兒了。 「日光,有一件事非常重要,我必須先說清楚。」山鳥毛盡力將他最後的耐性「壓搾」出來:「正如昨晚所說,我對這事不是很了解,而且這是我們兩人的事……」 「不可以只有我一個人去決定。」 「阿頭是阿頭,那自然應以阿頭為主。」 「……請日光先不喊我做阿頭。」山鳥毛再次搬出這一句:「記得小鳥曾經為日光你這個稱呼感到疑惑,相信她無法從中理解到日光對我的心思。再說,既然要為小鳥表達忠誠……日光……」 「你會容許你,或者我在這事上欺騙小鳥嗎?」 「當然不行!這是對主人的背叛!!」...
9月16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五
要面對的事總要面對。 雖然用了「睡覺」、「梳洗(還加了泡溫泉)」、「早餐」、「稍作休息」等要辦事項去拖延,但總要面對。 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分別坐在茶几的兩側,面對面地坐着。 這種氣氛…… 山鳥毛暗道糟糕,這樣感覺真的很像「審判」。 即使以座席而論,這坐法不算有錯,但…… 早知道先讓日光一文字入座,不過,山鳥毛下秒便知道也不可能。 以日光一文字的「邏輯」,不可能有副手比阿頭先入座坐下的道理。 「阿頭,請用茶。」日光一文字姿態端正地為山鳥毛斟茶,每個動作都非常標準。 表情也是,非常正宗那種沒有表情。 「日光……你應該明白我們現在要談甚麼。」在這種氣氛下,山鳥毛不知要從何說起,只能緩緩地邊說邊想:「今天不是決定我說過的事的時候,既然日光說不希望分手,我亦未打算現在作出這決定,應該談談我們對我們關係的看法,還有討論要怎樣做去避免要去到那一步。」 「會令阿頭失望是我未盡本份,請阿頭不必在意,儘管糾正我的錯誤。」日光一文字向山鳥毛土下座:「日光定必全力改善,以達至阿頭的要求。」 山鳥毛真的不知如何繼續說。 呀,還可以說…… 「日光,請先起來。」山鳥毛趁日光一
9月1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四
山鳥毛第一次聽到日光一文字對這份感情的心聲。 共渡一晚後,日光一文字對他的「定義」是這個: 「如果……我要你身邊的位置,而且我要當惟一的一個,也可以?」 對,是「如果」,真的不算是心聲,而且還是一大堆規則會否被破壞的討論之後。日光一文字對任何事,包括對他們這份感情、關係,都要想盡辦法,用盡一切心力將那些事限制在一個個標準的框架,不讓事情有一絲不受規管、監察的機會,以免整個刀派等事務上有任何失控、分裂的可能。 現在顫聲說着「請不要分手」,並老實說出當日聽到山鳥毛提出「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時很高興,真的,真的是第一次正式聽到他對他們這段關係的感想。 日光一文字現在的神情,就像是等待法官宣判那樣。 「日光……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 「我……」山鳥毛實在不知從何說起,疲倦和對方哀傷的眼神令他更難去思考任何事,適合現在出口的大概只有這句話:「先去休息,我們明早再談這事……好嗎?還是,日光比較希望現在知道答案?」 「……這……」聽到山鳥毛的「命令」,日光一文字幾乎條件反射地說「好」,可是,這聲理應一定要出口的答允卻在喉頭卡住,過了好幾秒才勉強說出另一句話:
9月14日讀畢需時 2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三
「……可以……不分手嗎……」 「……請問……可以嗎?」 山鳥毛第一次聽到日光一文字懇求的語調。 心痛是理所當然的事,但若是現在立刻結束話題,那就等同失去這個互相理解的最佳機會。 「……我也不捨得……」山鳥毛先交代立場:「這也是我要單獨一個人來這兒思考的理由,但……」 「若我們再用這種方法相處、對話下去,總有一次……」 「我會無法再忍受。」 「即使再喜歡、再重視日光,也只能讓你退回以前僅僅作為副手的位置。」 「我不想此事發生,但……」 「我不知要怎樣辦。」 「日光。」 「告訴我,你是我的甚麼人?」 「最希望留在哪一個位置?」 兩人在庭院中就這樣面對面待了超過一分鐘,直至山鳥毛覺得冷,「要求」回房間內再談才有「轉機」。 山鳥毛說了回房間再說後,轉身走了幾步,察覺背後不像平日般有跟隨,甚至走在他身邊的步伐,很自然停下回望。 日光一文字依然在原地。 「日光,這兒太冷不便細談……」要說嘛,在有特殊空間設計的情況下,這個庭院和真正的雪地的冷多少還有一點距離,但因為「控制」不能太過,而且要有氣氛以便客人可以更自在地使用小型的露天溫泉,溫度也不可能讓人感到暖意,
9月13日讀畢需時 3 分鐘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二
「……分……分手……?」 山鳥毛的話令日光一文字大受震撼,十數秒仍無法反應,到勉強能夠回應時,也只能重覆山鳥毛話裏的關鍵字。 「對,分手。」山鳥毛平靜地再說一次。 「……我……我……」暗戀多時,被揭穿時沒被拒絕,反而得到這個難能可貴的機會,但……現在……日光一文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嘴唇抖動,幾經辛苦才擠出一句話:「……我……請問……是否做錯了……甚麼?阿……」 「如果日光現在再喊我阿頭,我實在不知如何說服自己跟日光繼續下去。」 日光一文字頓時沉默下來,臉如死灰,整個人變成失落、沮喪。 山鳥毛的心情更沉重。 算是意料之內,但,他不希望看到對方這表情。 日光一文字對他用情多深,山鳥毛非常清楚,在為了可以讓兩人擁有在年末聚餐可以同時用上的情侶用品去酒店時,自己同樣為對方的反應感到難受,那時候……日光一文字買東西回來時看到他的反應、眼神,山鳥毛完全記得。 之後,大家也有更努力嘗試改變。 可是…… 兩個人交往這兩個月左右的時間,這種反覆的距離感,實在太難以承受。 山鳥毛嘆一口氣,繼續道:「日光沒做錯……無法讓日光安心做我的戀人,感受應有的快樂、幸福,只
9月12日讀畢需時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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