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六‧四
第二天早上。
不只一人在安宅切的房間,呃,應該是道譽一文字的房間前呆住。
早飯時間後,由於是審神喵的上班日,所以除了當番的刀劍男士外,不少人都較空閒,那自然包括昨晚要偷窺送貨的紙箱的人了。
嗯,有空嘛。
當然要再去闖闖,或者嘛……
去探探會不會有人洩露口風,讓他們找到「破綻」。
可是,總不會有人想到,他們輾轉反側,苦苦思索了一晚的東西……
嗯。
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掛在房間裏。
不只是普通地掛出來,而是掛在道譽一文字新裝滿房間大部分牆壁的洞洞板上,而且是對正大門那一組,只要是路過道譽一文字的房間前都會看到。
還有,不是普通地「掛」起來。
因為洞洞板可以自由加裝配件,所以整件羽織先被穿過一根掛桿,兩邊則掛在兩側的掛勾上,然後,羽織被左右拉開,兩側被一組加了布墊着的夾子夾穩,再用幼繩拉緊,「固定」在另一組的掛勾上,讓裏面的羽裏的畫呈現之餘,又不會讓羽織外面的顏色、光澤、紋理完全被掩蓋。
濃鉛色的羽織裏,有着不同棋盤和棋的羽裏,羽裏在每種棋類之間用漸變色連結起來,棋盤和棋也有作簡化,而且不會過度突出它們的存在,亦不會只有某些棋類成為設計的重心,整幅「圖畫」非常協調、安定,明明像是對戰用的工具的設計,卻是讓人心情平靜、專注。
看到羽織的人,大多無法立刻說得上話。
坐在羽織前,慢慢品茶的安宅切,任由他旁邊的羽織成為被圍觀的對象。
人越來越多不奇怪。因為有人開始駐足觀看自會引來其他人,何況昨晚探聽失敗的那幾個人,又怎會罷休?自然是一起過來,只是沒想到安宅切早把他們要看的東西掛出來……
啊。
好像還不只一件呢。
當他們的目光在房間裏掃過時,發現還有。
一件長着掛在房間的內側,接近臥室的位置,安安靜靜地整件打開,像是趴在牆上那樣掛在洞洞板上……因為陽光的關係,正絹帶着淡淡的亮光。
不,這點不重要。
重點是顏色……
白色……
好吧,在光線下似乎透着一絲紫調,但,怎樣看都是白色,而且……
是整幅單純用編織的手法,讓整件和服閃耀着山川流水,以及天空、光線和雲彩,還有小小的屋子的一幅畫。
「白……白色?」門外的人愣住。
「這算禮服吧?我們的安宅切……」大般若長光忍不住把話說出口。
「白菫色不完全算禮裝的白。」仍在喝茶的安宅切回答得理所當然:「看夠請離開,我在等道譽君回來。」
「等等……所以,真的是他送你的?」福島光忠愣了片刻才能開口:「他人呢?」
「道譽君出門確認幾天後聚餐要用的酒。」安宅切臉上沒一絲表情,放下手上的杯:「聚餐服裝儀容要求,我相信道譽君的判斷,為免失禮人前,作為公務活動邀請下的服飾,讓道譽君付款是合理的代價。」
「但……這不還是白……」福島光忠還想說甚麼,不過這次被次郎太刀的笑聲打斷:「嘻,很會呢……要說嘛,道譽君的眼光很好……不過……」
次郎太刀指着濃鉛色的羽織:「這件反而太老實,不大像道譽君會選耶。」
「因為是我看上這件羽裏,道譽君直接送我整套。」安宅切回答的語氣很平淡,像說很理所當然的事那樣:「雖然胴裏和八掛跟羽織相似,但能掛的位置有限,所以只能每套掛部分出來,關於這點實在有點抱歉,但相信各自掛起部分去裝飾一下的牆面,已能滿足各位昨晚在房間外等了一晚的好奇心。」
明明只是解釋,但……
聽起來好像在「提醒」他們昨晚丟臉的事。
說得這樣明白,就算安宅切沒趕人,他們也不便久留。
再說,安宅切那副理所當然又平靜的模樣,完全沒有在談甚麼婚約的那種應有的羞澀或者甜蜜,就只有公事公辦,在談錢談生意談原則的純理性的模樣,令現場長船的刀劍男士們都無法問下去,也無法用任何理由、藉口等等去往那個方向猜想更多。
在門外想八卦更多的人不得不先退場。
可是……
這不代表事情結束。
一個安宅切沒預料到今天會出現的人,在午飯前出現。
「……安宅切,不要說這是道譽君買給你……」
安宅切聽到這句後抬頭。
原本應是外宿的日光一文字在門外。
「你應該很清楚收下他人送你和服的意思。」
「安宅切。」
「告訴我,是不是他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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