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ＯＯ四‧六

貓咪主人願意體恤大家甜甜蜜蜜地在一起。

那……就不只是通融。

對，阿頭說得對，是主人對大家的期待。

主人對大家有這種期待，那就必須努力，以回應主人對大家的照顧……

山鳥毛看着日光一文字的眼神、臉色的微小變化，多少猜到對方所想。

好的，會嘗試改變的原因出了不只一點問題，但……

會開始就好。

他不想再在是否合乎規矩、禮制這些事上繼續糾纏。

「請阿頭吩咐！！」日光一文字突然向山鳥毛行禮：「為了向主人盡最大的忠誠，我必要聽從阿頭的指示！！」

山鳥毛覺得頭很痛。

不……對方又誤解到不知哪兒了。

「日光，有一件事非常重要，我必須先說清楚。」山鳥毛盡力將他最後的耐性「壓搾」出來：「正如昨晚所說，我對這事不是很了解，而且這是我們兩人的事……」

「不可以只有我一個人去決定。」

「阿頭是阿頭，那自然應以阿頭為主。」

「……請日光先不喊我做阿頭。」山鳥毛再次搬出這一句：「記得小鳥曾經為日光你這個稱呼感到疑惑，相信她無法從中理解到日光對我的心思。再說，既然要為小鳥表達忠誠……日光……」

「你會容許你，或者我在這事上欺騙小鳥嗎？」

「當然不行！這是對主人的背叛！！」

聽到日光一文字的熱切地聲明他的忠誠，山鳥毛覺得事情仍有「轉機」：「日光……那，請問依你所見，若我無法做出讓日光感受到……小鳥常說那種『BL』的氣氛、感覺，但你為了讓小鳥滿意而不得不假裝我做到時。」

「這，是不是欺騙她？」

「絕對是。」日光一文字立刻點頭，半秒後有點遲疑，思索片刻再繼續：「為了不影響刀派名譽，到時請阿頭准我作出諫言。」

「……日光……」聽到有人改不了口之餘，邏輯依然不知去了哪兒，山鳥毛又一次嘆氣，無奈地回應：「如果日光到時候能直接說出感受，像不高興、難過等等，我會更高興。」

「這種情緒表達的字眼……」

「是我比較想聽到。」山鳥毛沒直接繼續日光一文字的話題，反問日光一文字：「還是日光認為，我為了不讓小鳥失望，即使日光的言行等讓我感到不安，我也要隱瞞會比較合適？」

「不，那就是我迫使阿頭背叛主人，那是我最大的失職。」日光一文字語氣平靜地說出他那套理論。

「那就對了。」山鳥毛決定強行將那堆理由堆成一個勉強說得通的規條之中：「相信日光有見過本丸其他有伴侶的人的相處情況，從他們的表現所見，情緒必須要有所表達才能吸引小鳥的注視和得到她的歡心。換句話說……」

「阿頭的意思……」

「日光，請先換個稱呼，剛才已告知日光，小鳥對你私下仍用這稱呼的事感疑惑，那可能為了大局着想，在私人時間先習慣換一個稱呼，以免之後在小鳥面前強行轉換而顯得造作、虛假。」

「但……」

「請問我們是誰的刀劍？」

「……是……」

為免像他們第一次正式出門時那樣，日光一文字為了保持界線而用上更奇怪的稱呼，山鳥毛先旨聲明：「日光，不准再像跟亂君那次出門時般，用上亂君也看不過眼的稱呼。若連當日的亂君也無法接受，想必小鳥更無法接受，強行使用只會令小鳥不滿。」

直接用規矩、邏輯等等壓過去。

山鳥毛現在只剩這方法。

「日光，請你想想接下來要怎樣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