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四‧五
要面對的事總要面對。
雖然用了「睡覺」、「梳洗(還加了泡溫泉)」、「早餐」、「稍作休息」等要辦事項去拖延,但總要面對。
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分別坐在茶几的兩側,面對面地坐着。
這種氣氛……
山鳥毛暗道糟糕,這樣感覺真的很像「審判」。
即使以座席而論,這坐法不算有錯,但……
早知道先讓日光一文字入座,不過,山鳥毛下秒便知道也不可能。
以日光一文字的「邏輯」,不可能有副手比阿頭先入座坐下的道理。
「阿頭,請用茶。」日光一文字姿態端正地為山鳥毛斟茶,每個動作都非常標準。
表情也是,非常正宗那種沒有表情。
「日光……你應該明白我們現在要談甚麼。」在這種氣氛下,山鳥毛不知要從何說起,只能緩緩地邊說邊想:「今天不是決定我說過的事的時候,既然日光說不希望分手,我亦未打算現在作出這決定,應該談談我們對我們關係的看法,還有討論要怎樣做去避免要去到那一步。」
「會令阿頭失望是我未盡本份,請阿頭不必在意,儘管糾正我的錯誤。」日光一文字向山鳥毛土下座:「日光定必全力改善,以達至阿頭的要求。」
山鳥毛真的不知如何繼續說。
呀,還可以說……
「日光,請先起來。」山鳥毛趁日光一文字未抬頭前嘆一口氣:「『以結婚為前提來交往』這說法,請問日光怎樣看?」
「那自是考核我是否符合阿頭……」
「請等等。」山鳥毛打斷日光一文字的話:「既然正在討論我們的關係,請至少現在不要喊我做阿頭,以免對話有了不恰當的前提。」
「阿頭只會是阿頭,即使改變稱呼,這個身份仍是不可僭越。」日光一文字一本正經地回應,眼神閃過一絲灰暗。
這句話,山鳥毛已不是第一次聽到,他的腦海已忍不住閃過敲開日光一文字的腦袋看看裏面的構造。
「……日光……對我而言,這事關係我們兩個人的未來,以及日後在公務等方面的關係……」山鳥毛說到一半已自動停下,因為他發現話題又繞到日光一文字最熟悉、最理解,但絕對不適合現在提的方向。這次,他沒打算在日光一文字面前隱藏他的無奈,當着對方的面前大大嘆氣:「日光……以現代的說法……我們現在算是戀人嗎?」
日光一文字一愣。
嗯,愣了超過一分鐘。
「……不……但……戀人不算禮制內的身份,使用這種不恰當的分類,是對阿頭的侮辱。」
山鳥毛真的不知要怎樣挽救這段感情。
不……
好吧……談定義。
對,先談好定義再說話。
「……日光,現在,以現世的時間而言,已是我們熟悉的年代的幾百年後。」山鳥毛很努力擠出一抹苦笑:「戀人這分類,在現世、在本丸也是正常、符合規矩的一種身份。若日光說那是不恰當的分類,這是對本丸裏其他的……抱歉,我相信日光沒那種想法……」
「……不,那確是不恰當,只是主人寬宏大量體恤大家,我們應該對主人心懷感激,並時刻警惕自身,不要濫用主人的仁慈。」
山鳥毛實在無法將「寬宏大量」、「仁慈」和小鳥的BL腦拉上任何關係。
再這樣一問一答下去,山鳥毛猜到不可能有好結果,可能連剩餘的耐性、感情都會被磨掉。
「日光,既然小鳥願意體恤大家,日光有沒有想過要怎樣讓我們的關係可以符合小鳥我們在那方面的期待?」
「小鳥喜歡看到大家一雙一對,甜蜜相處,如果照日光的想法,我們現在應想盡力讓我們的關係符合她的期待。」
「此舉算是忠誠的表現,這個說法有沒有問題?」
日光一文字呆望着山鳥毛。
這次……
他好像覺得這確是一種忠誠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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