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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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先喝口水冷靜一下。」
回到房間後,山鳥毛先讓日光一文字回到臥間的床上坐下。嗯,最初日光一文字以「白天不應在床上休息」為由拒絕,但下秒就被山鳥毛用「這樣可減少被偷窺的機會」的理由「命令」坐在床邊休息,然後再向他遞上水,同樣用「命令」要他喝下。
呀,在日光一文字的角度來說,這些都是「命令」沒錯。
「遵命。」
說了遵命才接過水喝,相信就只有日光一文字這個人會做得出來。
山鳥毛無奈地搖搖頭。
嗯,日光一文字只顧喝水卻完全沒察覺。
「剛剛是我失禮,請阿頭……」
「已回到房間,沒其他人在場……日光,你仍然喊我做『阿頭』嗎?」山鳥毛這次沒有掩飾失落的語氣。
「這……」終於發現對方反應有變,日光一文字猛然抬頭,對上山鳥毛正苦笑的臉。
「不是已說好以結婚為前提下的交往嗎?日光,你不想公開沒關係,但……」
「房間現在只有我們。」
山鳥毛換個方式重複一次他說過的話。
「請問阿頭的意思是甚麼?」日光一文字看出山鳥毛心情不是很好,但無法理解對方會露出這個表情和說那句話的理由,或者,能想到的「可能」就只有一個:「……我剛才的行為令阿頭失禮人前,是我的……」
「房間裏只有我們,日光。」山鳥毛搖搖頭,嘆一口氣後拿起日光一文字喝完放到床頭的茶杯放到較遠的小茶几處:「相信可以是休息時間。」
「但仍是工作時間。」日光一文字開口提醒:「不能輕忽。」
日光一文字的個性,山鳥毛不是不了解。
只是……
沒想過頑固成這個樣子。
「在日光眼中,工作是否優先?」
「管理刀派,不只是集團的工作,還是刀派內的各種人事都是要務。不是阿頭說的是否優先的問題,而是必須的事。」
「那,你眼中的工作時間怎樣算?」
「那自然是無時無刻。」
山鳥毛開始想揍眼前人,但他很清楚,真的揍下去,之後只會更難處理。
「這是日光回到房間也叫我做阿頭的理由?」
「工作時間。」有人秒答。
「你剛剛說工作時間是無時無刻。」山鳥毛發現他比他想像中更耐性,也察覺大慶直胤那套分析、歸納方法在「攻擊」時非常有用:「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只會叫我做阿頭?」
日光一文字頓時愣住。
「……以戀人來說,日光,你不及格。」山鳥毛看到日光一文字因為他的評價而瞬間消沉,知道是時候換個「攻擊」方式。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先抬起日光一文字的頭,仔細端詳對方的表情、眼神,然後。
突然伸出另一隻手快速摘下對方的眼鏡放到床頭。
「阿……阿頭?」被剝掉部分視力的日光一文字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看來要讓你知道怎樣當一個稱職的戀人……」山鳥毛邊說邊湊近日光一文字,先是輕吻,再慢慢加深每一個吻,最後趁日光一文字反應過來前推他到床上。
「等等……現在不行……」意識到對方要做的事,日光一文字開口制止。
「除非有一個好理由,否則這樣叫停很失禮。」山鳥毛居高臨下的盯住日光一文字因為看不清而努力對焦的雙眼:「如果你不想要可以直接說。」
「……不……現在是白天……」日光一文字給了一個空泛得難以理解的理由。
「所以?」不追問便無法揭開深層的理念,所以山鳥毛沒停下動作,甚至下一個更過份的「命令」:「你要我只脫去你的褲子,掀起你的衣服做,還是自己脫光?」
「提醒一下,若是沾上味道,一會兒的午宴,只要你一出現,便能替我澄清剛剛的問題。」
這算不上提醒。
日光一文字認為是山鳥毛故意留難,因為用這個方法去「釋疑」,對刀派的聲譽的破壞遠遠超過解開那些誤會帶來的「得益」。
「現在是白天。」這一次,日光一文字的語氣比剛剛強硬。
「所以?」山鳥毛挑釁的態度更明顯:「日光應該很清楚我不接受虛無縹緲的理由。」
「……現在是白天……」隱約知道對方是故意,日光一文字的語氣再次變得猶豫。
「解釋。」山鳥毛騎在日光一文字的大腿上,伸手準備褪去日光一文字內番服的運動褲:「還是要賭我的動作是否夠快?」
「白……白日宣淫……於禮不合!」
「這會敗壞阿頭的名聲!!」
山鳥毛停下動作,低下頭,努力忍笑。
就這個理由?
看來他太看輕日光一文字的規則滿滿的腦袋,明明以他所知,日光一文字的其他同體沒這樣誇張的情況,怎麼在這個本丸,由他親手協助顯現的日光一文字會如此古板?
「看來要讓日光了解一下,若是讓戀人心情不好會有甚麼後果……」山鳥毛定睛盯住日光一文字:「最後一次,你要我動手,還是自己親手脫光?」
看到對方認真的眼神,日光一文字知道再說甚麼也沒用。
「……我……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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