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一‧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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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看來是給多了。
難怪一文字則宗可以那樣氣定神閒地說要幫大慶直胤收拾碗筷。
嗯。
十分鐘。
真的是十分鐘後,本丸就迎來一個心情非常不爽,但眼神異常認真的客人。
「在哪……」不隸屬於任何一個本丸,也不屬於政府的治療師─姬鶴一文字,盯住來迎接他的人,嘆一口氣後再次開口:「帶我過去,立刻。」
負責迎接他,為他引路的人是大慶直胤。
那個算是第一個察覺那兩人「關係不純」的治療師邊趕過去邊心忖,這次讓大慶直胤在大門迎接他的意義,顯然是要他知道那個催促他立刻過去的人,已用隱誨的方式,告知他已將眼前的「小孩」變成屬於那個人的伴侶。
「……變態……」
嗯,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要罵則宗的話,現在要先問過我呢。」大慶直胤邊快步走邊說:「罵他找得你這樣急嘛,原因你一會兒會知道有多緊急;罵他要你過來時的語氣不好我會晚點讓你罵;但是啊……」
「我不會讓人再罵他做變態。」
「我和則宗已經結婚了。」
大慶直胤放慢腳步,回頭望了治療師姬鶴一文字一眼,再轉回原本的方向繼續快步走:「先過去檢查清麿君較重要,快到了。」
「情況很壞?」治療師姬鶴一文字低聲問。
「沒以前那樣差,但不到可以輕視的情況……」大慶直胤現在已走到水心子正秀他們房間的門前:「各位,那位姬鶴大人來了。」
「直胤,不是說不用跟福岡一文字的人用敬語嗎?」
一文字則宗就在房間的起居區坐着,
「他不是我們本丸的姬鶴,而且是有專業能力的人。」大慶直胤沒接受一文字則宗的說法,反駁得非常自然:「自然不可以一概而論。如果則宗不喜歡,那我叫他做姬鶴『老師』。」
「……那直胤還是照你原本的方式叫他吧。」一文字則宗打了個寒顫,看來他更無法接受另一個稱呼方式。
「姬鶴大人,請。」大慶直胤帶治療師姬鶴一文字往臥間走,治療師姬鶴一文字先跟在場的其他人點頭當作打招呼,再跟在大慶直胤背後。
「清麿君、正秀,治療師姬鶴大人來了。」
「是,請進。」
開口請他們進去的人是水心子正秀,兩人進門一看,看到源清麿伏在水心子正秀胸前啜泣,一再跟水心子正秀道歉。
「相信今天受到日光和當家的對話刺激,所以變成這樣。」大慶直胤簡單解釋。
「他們人呢?」
「啊,大概回房間上床做愛了,清麿君是事後才被帶走,則宗沒讓他們知道。」
不只是治療師姬鶴一文字了,連在房間起居區,本丸的姬鶴一文字也翻白眼,不愧是同體,翻白眼時的動作、神情還真的非常相似。
不過,就只有本丸的姬鶴一文字得到後家兼光的摸頭安撫,雖然嘛……嗯,結果是被瞪了一眼。
「情況的確還好。」治療師姬鶴一文字先簡單用他平日用的治療卡牌檢測後,同意大慶直胤先前給的分析,不過這不代表不用治療:「卡牌顯示,他勾起一些記憶和內疚感,有讓他喝急救療劑嗎?」
「嗯。」水心子正秀點頭,示意對方往床舖旁的小櫃看:「大家幫忙準備了,清麿喝了後,情緒比最初穩定。」
「正式的療劑我一會兒會配給你。」治療師姬鶴一文字先用他剛剛抽到的卡牌放到源清麿的身邊「包圍」着他:「讓他先休息一會,之後情緒平復後再逐張卡牌拿起來看和默念內容。」
原本要唸出聲,但治療師姬鶴一文字顧慮太多「外人」在煬,為了保護個案的私隱,所以讓源清麿默唸。
「好了……」做了基本處置,亦確認源清麿可以暫時和水心子正秀「獨處」後,治療師姬鶴一文字回到起居間望向其他人:「相信受到刺激才會出現異常,這兒有誰知道當時的情況、起因?」
「我有一個推測。」其他人都互相對望,就只有大慶直胤舉手:「但,只是推測,沒有正式的實證或者數據支持,請問需要嗎?」
「說。」治療師姬鶴一文字冷冷地道。
大慶直胤便將日光一文字和他發生一點誤會,然後要求山鳥毛等等的事,以及之後他談到「性功能障礙」的推測等等通通說出來。
「比較讓我在意的是……當日光向當家道歉,正秀說了一句和以前的清麿君之類的話,但未說完便被清麿君制止。」大慶直胤現在才說出重點:「之後,清麿君便開始非常安靜,就算我說剛剛那些相信不是任何人都受得了,但其實很正常的話,他都沒反應。」
「是完全沒任何反應。」
「不論是不滿、無奈,或者像其他人那樣好奇等等,完全沒有。」
答案出來了呢。
「喂。」治療師姬鶴一文字望向一文字則宗:「如果我說不管他們是否在上床,現在要他們立刻過來被我罵一頓,可以立刻命令他們來嗎?」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呢,打斷他們愛的交流,日後你要接手的病患會更多,你要加班嗎?」一文字則宗笑着應道。
「不要。」不想加班的某位秒回。
「再說……他們的事嘛,若他們能自己談妥,相信對他……」一文字則宗往卧間揚了揚下巴:「也有幫助。鏡子不會只反映不好的事,也會相反,讓充滿愛的事映照回去呢。相信你會明白呢,姬醬。」
「……我去配療劑,下次再要我趕來,除了要加班費外,休息的房間和食物都要加倍給我。」
「今天會有啊。」一文字則宗輕笑:「今天有宴會呢,主人已打算請姬醬留下來用餐,房間嘛……相信只要你願意,今天留下來休息也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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