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Ｏ‧四

從沒想過會發生的事變成事實。

正確一點的說法是，想也不敢去想。

身體完全被「那個人」包覆，更不用說那種身體內可以真切感受到「那個人」在馳騁的每一個動作。

「……嗚……」

對了，日光一文字同樣從沒想過，他會發出這些奇怪的聲音。

當然更沒想到……

「……日光……怎麼樣？嗯？……嘿……」

那個他非常非常在意，在意得連那種心情也不敢去描述、歸類，也不敢給它「賦予」一個「稱呼」的人，會用他從沒聽過的沙啞、充滿磁性的音調，在他的耳邊一再呼喚。

而且，是喚着他的名字。

更是從沒有想像過，他也會有「這個想法」，提出那種「完全不合理」的要求的一天。

「……不……不用……？」那個「要求」是剛開始時「提出」，聽到那句話後，那刻山鳥毛忍不住呆望着那隻被按住的手。

日光一文字沒有回答，將頭頂附近的櫃桶關上。

「……你會很難清理……」

「……繼續……」

嗯，他只准山鳥毛拿出獨立包裝的潤滑劑，其他，不可以。

然後，完全投入現在這個比夢境更虛幻的時光。

直至筋疲力竭，深深入睡。

到回過神時，已經是早上。

清醒的不只是腦袋，還有昨晚完全失蹤的理智。

昨夜的記憶陸續浮現，沒有依照時間地輪流在腦海閃過，不論是哪一個，都足夠讓日光一文字臉紅耳熱、理智崩壞。

況且，「折磨」着日光一文字的，又何只是腦海內的記憶？

身體上的殘餘感覺，才是讓他很希望立刻找個地洞去鑽。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為甚麼好像仍在裏面？

那個位置又滿又脹，就像昨晚被……時那樣。

而且……

咦？

「日光？」山鳥毛走向那個明顯已醒來，只是沒有動彈的人，語調中有一絲擔憂：「腰還好嗎？能起來嗎？」

嗯，似乎有人想到其他不得不擔心情況去。

「……沒……」日光一文字相信他有能力坐起來，但腦袋裏此起彼落的記憶，身體上的感覺都叫他快要瘋掉，呀，尤其是山鳥毛現在的聲音、說話，正正和昨晚獨特的聲線，誘人的語句重疊，令日光一文字的腦袋更加混亂，只能勉強「安撫」對方：「沒……沒事……」

這下反而誤會更大，山鳥毛立刻坐到床邊扶日光一文字坐起來，當兩人對上視線，日光一文字以為他會爆炸，臉頰火燙得快要燒起來。

這下，山鳥毛察覺有人的情況……嗯，不用太擔心，而且嘛，很有趣、很可愛。

「日光還想着昨晚的事？」山鳥毛故意說出一些情節「提醒」：「想起我的手……還是我在你耳邊的聲音？」

還故意在日光一文字的耳邊低聲說，一如山鳥毛所料，日光一文字的頭頂熱得冒出水蒸汽。

「……現在才知道……你……是這種人……」日光一文字很艱難才擠出幾個字，他很想切換回平日的模式，但聞着身邊的味道，似乎並不容易，惟有轉移話題：「既然已起床……請先穿回衣服……」

現在的山鳥毛，只是下身有穿出門時的長褲，上身？不好意思，沒穿。

「因為我打算讓日光看看你昨晚的戰績。」山鳥毛主動為日光一文字拿過眼鏡幫他戴上，不看還好，一看……

嗯……

日光一文字好像真的會嚇死。

在他眼前的是身上明顯有各種抓傷的山鳥毛。

原因，不用說不用提，他都想起來了……

嗯，都是他在情緒激動時抓出來的。

「如果日光還未可以下床，要我扶你去梳洗嗎？」可惜，心情非常好，看表情就知是非常滿足的山鳥毛仍未放過日光一文字，繼續他的未完的「驚嚇」：「就像昨晚那樣……」

嗯……

因為床上的記憶太震憾，加上昨晚太累，所以意識很迷糊時「沒記住」的記憶，都浮上「水面」。

希望完全感受對方一切的結果，就是完事後要徹底清潔。

日光一文字終於知道他現在一身清爽，甚至那個位置只有脹滿，而沒有黏膩感覺的理由。

是現在眼前的一位昨晚帶他到浴室為他清理……

「……請……我需要冷靜一會……」

理智回歸後，一堆記憶不斷浮現，日光一文字覺得資訊過載，如果他是電腦，相信已經當機。

「可以，不過……」

「是時候要告訴我……」

「你說過做過那種事後，要承認對方的身份……」

「那請日光冷靜後告訴我。」

「你會承認我在哪一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