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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四

大慶直胤前腳剛出門,水心子正秀已開口要源清麿拒絕,可惜嘛……他爭辯的對象是源清麿。 「水心子,出席不代表一定要接受道歉喔。」 「欸?」 「我們可以給大慶面子出席,但……不代表我們要接受呢。」源清麿平靜地回應:「如果拒絕出席,丟臉的是我們新新刀,那會傷害水心子的名聲。」 「我的名聲怎樣也不及清麿……」「那,大慶呢?」 源清麿輕輕的一句話便堵住水心子正秀的嘴。 「作為則宗大人的伴侶,第一次的正式的公務是代表刀派去斡旋……如果失敗的話,可是會令他在那邊無法被信任,日後也難以立足。相反……到時候若是日光大人的道歉不夠誠懇,那就是寫這拜帖的山鳥毛大人管教無方,也是日光大人失禮而已,跟大慶無關。」 「……所以,你打算現在回覆?」 「吶,水心子,回帖那兒……你認為要怎樣寫?」對方用正式的方式邀約,那也只能用正式的方式回覆。順帶一提,因為當日日光一文字指摘源清麿以江戶三作中最小的一位開口是沒大沒小,然後水心子正秀則以他已是被本丸主君下賜予源清麿,所以奉源清麿為主的身份拒絕在源清麿回應前回應,所以拜帖的對象是源清麿,而水心子正秀的名字則在源清麿之後,代表回覆的人也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三

大慶直胤的話,令源清麿愣了半秒。 因為擔心有刀不懂他的話的意義,所以片刻後收起溫和的臉容,一本正經地問道: 「大慶,你知道退帖代表甚麼意思?」 那可不只是拒絕出席啊。 源清麿有點擔心才剛扶上那個位置的大慶直胤,會因為這種理解上的落差而招惹麻煩,不,大禍。 「就……鬧翻?」 大慶直胤眨眨眼,方才的傷感、內疚全然消失,眼裏閃着狡黠的神彩: 「跟他們全部人,不只日光。我有說錯嗎?清麿君?」 「明知結果,還希望我這樣做。大慶,這會讓你在那邊失去所有立場,就算則宗大人也不一定能保住你呢。」源清麿提醒。 「這不重要。」大慶直胤搖搖頭,正式遞上撿回手上的拜帖:「以當家的個性……他一定會挑一個非常接近今天的時間,這對清麿君的情緒不利。」 源清麿定睛看着不到一分鐘前在哭的同伴。 大慶直胤歎一口氣,無奈地看着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則宗嘛……很焦急呢,今天壓着日光,似乎想逼他認錯,大概嘛,山鳥毛大人……當家那兒相信會被則宗催促,所以,搞不好明天就要舉行,否則嘛……下周是妍少主的宴會,再下周就是十二月,又要準備冬至、聖誕和新年的事,不可能再有時間。」...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二

「清麿君,是我。」 走去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的路上,大慶直胤感到前所未有的「暢順」,完全沒有阻攔,或者說,連他以外的任何人也沒碰上。 平日,走過去的時候,總會遇上不同的刀劍,簡單打打招呼,但今天就完全沒有。 然而他很清楚,不只一人在看着他。 背後的視線如芒刺在背,讓他感到不可能出現的刺痛。 那不是看。 是監視。 大慶直胤多少感受到伴侶平日那份被阻絕在外的感覺。 此刻他是代表福岡一文字,不能就這樣便投降。 這是福岡一文字的名譽。 不。 這也是江戶三作的名譽。 站在門外時,大慶直胤確是如此想的。 將拜帖交給源清麿。 接着告訴對方今天觀察到的事,希望有助他判斷。 可是,門打開的一刻。 背後的視線突然變得銳利,就像是刀子般一口氣往大慶直胤刺去。 冰冷、尖銳,似是帶着不滿、責備…… 大慶直胤就這樣雙腳一軟,當着源清麿的面前跪在地上。 名譽甚麼的。 在他人的壓力下蕩然無存。 「清麿君……」既然已經跪倒,那就全套照着流程。 大慶直胤順勢伏在地上,拜帖很自然地往前推:「我是代表福岡一文字得罪清麿君的事來謝罪……」 「不應是大慶來道歉呢……」知道外面的情況的源清麿蹲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一

「大將?」聽到來電,藥研藤四郎一愣:「我只知道她明天不會出門,下星期都要上班,就這樣。」 外面的情況,藥研藤四郎早已從不只一人的訊息中得知大概,所以多少猜到這通電話的目的。 「提醒一下,若是第二天要上班,大將不會想晚睡,因為會影響現世的工作;然後,就是放假的日子,一般情況下,沒中午不會起床,除非有事讓她有興趣,否則誰敢要她早起,誰可以先準備一下手入要用的資源,提醒得這樣明白,相信山鳥毛大人會知道怎樣選擇。」 現在,還沒十一點,就算是藥研藤四郎也不會有勇氣去房間叫醒審神喵,告知今早的情況。 因此,之後貓咪起床的時候,是甚麼也不知道的狀態。 至於為甚麼平日很會傳消息給她的刀劍們為甚麼沒傳訊息的理由嘛……誰不怕死?訊息會有訊息音,吵醒貓咪是比死罪更可怕呀!誰敢? 「喵……今天……大家?」才剛下樓,審神喵已感受到四周的氣氛和平日不同,可惜剛睡醒的貓咪錯過所有重要的「劇情」,不可能有人在短時間內覆述給她聽,所以,只能…… 「喲,大將,今天這乖自己一隻下樓嗎?」 「喵喵喵?」審神喵用爪指指鼻子:「貓每天也自己一隻下樓喵……孩子們呢喵?放假這時間不是在庭園嗎?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

拜帖。 不是普通的「信」。 而是正式的「邀請」,甚至可以算是以最正統的方式的「呈請」。 作為刀派的當家親筆所寫的拜帖,所代表的就一整個刀派的立場、面子。 只是…… 「和解之盃」嗎? 山鳥毛理性上明白需要做到這個程度才能展示誠意,但,「和解之盃」只是一個「名詞」,規範、形式全數都要決定,而且…… 說得上拜帖,那自然要有日期、時間。 當日趕回本丸時的畫面,山鳥毛仍是歷歷在目:日光一文字被包圍,所有在場的刀劍男士都拔刀朝向他,那時候情況遠比電話視像所見混亂,一時無法完全確認在場的刀劍男士們有哪些……不…… 事情已過了一段日子,而且涉及那隻小雛鳥,相信不是單是安撫在場人士就可以讓刀派重新令他人信服和接納;之前未有即時這樣做,某程度是因為他們的祖宗未要求他們完全接納大慶直胤,而且帶着他出門,少有留在本丸,主角不在,甚麼也沒得談。 現在看來…… 他們已決定重新回到本丸生活,所以一文字則宗才會在今早要求他們正式拜見大慶直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九

「嘖?人呢?怎麼一下子都走了?」原本出來看看大家準備情況的肥前忠廣不自覺地發出不滿的聲音,呃,眼神也毫無保留地露出那種不滿。 「呵呵,想必有要事呢。」南海太郎朝尊一臉興味地看着四周的刀劍的動靜,人在庭院,要看到的,不少都能看到。要說嘛,沒人有閒情迴避其他人的視線的時候,只要願意觀察便能輕易看到一切。 「……這兒不管也沒關係。」肥前忠廣別過頭,聲音有點低,像在喉頭發出:「……只要沒影響今晚的飯就好……」 宴會就是有吃,裝飾不能吃,有或沒有沒關係,但絕對不能影響食物! 表情、動作變化得如此有趣,抱怨的聲音悶悶的,南海太郎朝尊的嘴角不其然勾起。 「對忠廣來說,吃確是最重要呢。」南海太郎朝尊笑了笑,眼神多了幾分玩味:「不知到跟我相比……」 「別拿無謂事比較。」 「……啊……很難過呢……說我是無謂事……」 「我……沒……老師,不要亂說!」 「所以,以此推論,無謂事是吃飯,而不是我?」有打刀的眼鏡閃了一下。 「……不管了!」肥前忠廣自知根本不可能吵贏戀人,所以負氣地別過臉,片刻又轉回去:「要過去看嗎?他們都往他們的房間去……這不正常。」 第一個跑走的人是源清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八

「……清麿……請問現在可以說了嗎?……究竟,發生甚麼事?」回到只剩兩人的時間,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抱歉呢,請再稍等一會。」源清麿再拖延,這次,水心子正秀多少感到不滿:「清麿……拜託,到底和直胤有甚麼關係?」 「要請幫忙的人來,否則怕我們這邊會先亂呢……」源清麿再次打開門,這次有點遲疑,而且不敢探頭,不過,對方倒是很快明白過來。遠處似是聽到有人落地,然後,前田藤四郎緩步走向房間的門前,向源清麿點頭行禮:「早安,源大人,請問有甚麼吩咐?」 「請問……可以進來陪我嗎?」源清麿以比正常略輕的音量跟前田藤四郎道。 「樂意之至。」 相比亂藤四郎的可愛,前田藤四郎的回答穩重得多。 更重要是。 外面的人會看到他進門,也會看到他示意交給他的手勢。 「清麿,怎麼又……」看到亂藤四郎離開後,換了前田藤四郎進來,水心子正秀有點不明所以。 「如果沒人進來的話,大概……很快會有人忍不住過來問候和看看我們有甚麼需要呢。」 雖然吃了早餐,但,送茶送點心這些理由……嗯,相信任誰都可以想得出來。 「不愧是源大人,精神不佳依然心思細密。」前田藤四郎先讓源清麿坐好,然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七

在天保組的房間「混亂」期間,一文字則宗就是剛把人送走,而部分人拿着早餐去而復返的時間。 嗯……很多早餐。 原本已有最初送過去的兩人份。 然後,就是姬鶴一文字和後家兼光送過去,說是兩人份,其實比平日的量多了不只一點,似乎是預計他們會之後「有需要時」會再補吃的二人份,而且用了保溫壺,明顯是為「留下後用」做準備。 最後送過去的……好了,道譽一文字的外賣速遞是三人份,以他的驚人食量為基準,超大份的三人份,完全忘記另外兩人的食量。 呀,真的很多…… 好像比房間的人數更多了…… 「哈哈哈哈哈,第一次這樣熱鬧呢!」一文字則宗看到滿得原本的矮桌放不下,大慶直胤看不過眼,回臥間拿坐榻上的矮桌來加長桌子的長度的那種滿桌早飯,笑得非常痛快:「我這個獨居的老爺爺房間。」 「……則宗,我在這兒的時候,你在說獨居是不是很奇怪?」大慶直胤立刻反駁當中的邏輯不合理:「連隱居也不算。」 「哈哈哈哈,對,是我口誤、口誤!!」一文字則宗又是一輪狂笑,但下秒大概只能變成苦笑。 「還有……再說是老爺爺的話,我就會叫……」「請不要呢……拜託。」 大慶直胤非常熟練地「控制」一文字則宗,只是這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六

「清麿!」看到源清麿突然跟大家說了句抱歉就往房間跑的一刻,水心子正秀立刻追上去,不過,因為兩人機動有差距,所以他回到房間時,源清麿剛傳送完訊息,坐在房間中,眉頭有一絲緊繃的模樣,嚇得他大聲喊出來:「沒事嗎?」 「嗯,沒事呢。不愧是水心子啊,非常體貼,很會關心我呢。」抬頭望向水心子正秀的源清麿,臉上的神情已回復平日的溫婉、平靜,這下嚇得水心子正秀更擔心:「不,不要逞強,發生了甚麼事,拜託告訴我!」 「沒太大的事呢。」 源清麿越說沒事就代表越有事,這個「定律」,不要說作為他的丈夫的水心子正秀了,幾乎是全本丸的「共識」。 「清……清麿……拜託不要又一個人……」水心子正秀慢慢走過去,經過太多次的「錯誤」,他現在只知道胡亂衝過去很有可能驚擾到精神在崩潰邊緣的源清麿,動作一定要放慢,一定要給對方理解、接受和「準備」真正接受的時間,雙手慢慢張開,步伐放慢,聲音越來越輕,走近幾步又停一停,見他沒有防備再往前幾步……直至走到源清麿面前,等他的表情放鬆後,再輕輕抱住他,然後才收緊手臂:「請告訴我,好嗎?」 「……那個呢……抱歉……我好像又嚇倒水心子……」源清麿的語調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五

送走「麻煩的」人後,啊,後家兼光還很體貼地幫忙關上障子門,現在理應是安心吃早飯的時間。 只是理應。 看到人都走了後,大慶直胤很明顯地鬆一口氣,肩膀也不再繃緊,自然地垮下,不過,就只有片刻。 「則宗……」大慶直胤轉身回望一文字則宗的瞬間,眼神中多了幾分憂傷,一文字則宗心疼地過去抱住他,正想為自己以這方式推大慶直胤上那個位置而「道歉」時,耳邊卻響起對方的這句話:「……一直以來,則宗都是這樣子過嗎?」 一文字則宗一愣,準備要出口的話頓時卡在喉頭。 「……在我出現前,都是這樣?」 大慶直胤開始理解一文字則宗的寂寞,和不懂得寂寞的理由。 不,是切身體驗到。 「……嗯……不過今天是比較過火呢,平日會好一點喲,所以……」 「以後,我會在。」大慶直胤打斷一文字則宗的話:「一直都在。」 大慶直胤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以後……會是『我們』,不會只有則宗一個人。」 一文字則宗緊緊抱住大慶直胤,微微彎腰枕到對方的肩膀上:「你啊,總是帶給我驚喜,讓我沉醉在你的愛裏呢。」 大慶直胤「本能」地想反駁和愛無關,但抬頭看到一文字則宗感動、開心的表情,想說的話通通消失,而眼前罕有的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四

大慶直胤平靜的一句話,立刻讓在場的大部分人警覺起來。 刺激到精神不穩的源清麿是甚麼意思,全本丸都知道。 那句簡單的話。 其實是代表很大的「危機」。 就算不是為了「拯救」日光一文字而要轉移話題,山鳥毛等人都想追問源清麿的情況,希望知道他是否安好。 奇怪地,大慶直胤說完這句便往回走,一副沒甚麼大不了的表情回到梳化坐下,頂多轉身前冷冷瞄了日光一文字一眼。 「呀 ……還有。」坐下後的大慶直胤,沒有在開始時那種端坐,而是很不客氣地整個人坐在梳化上,雙腳直接放在椅墊上交疊起來的那種,繼續以平淡的語氣繼續「報告」:「正秀他們,今天因為要幫忙朝尊他們的修行歸還慶祝宴會的事,所以和大家一起準備……所以……」 「清麿君『逃』回房間的一刻,大家都看到。」 一文字則宗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明媚,收回紙扇,轉身走回梳化但不急於坐下,而是站在大慶直胤的身側:「哈哈……這下全本丸都知道呢……」 再次回頭看着另一邊等待的人們時,作出了「決定」:「看來,如老爺爺所說那樣,無法私了耶。」 大慶直胤挪動身體,讓出一點位置給一文字則宗坐下,而他則大模大樣地維持側坐的姿勢,靠在一文字則宗刻意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三

「既然早已被拒,一再糾纏會失一文字的尊嚴,又會在外人落下一個我們以勢力要脅他人原諒的罪名。」日光一文字的語氣冷靜得不像是應該要道歉的人:「馬廓地方清靜,能在那兒居住、辦公是一件好事,感謝御前為我設想。」 「看來,不是要拖至明年,而是不打算正式道歉呢。」一文字則宗挑眉,論日光一文字要道歉的人,算起來可不只源清麿、水心子正秀和大慶直胤三個:「由我公布和直胤在一起的當晚開始,那些誣蔑直胤要搶奪家財的話、源小子他們蓄意安插直胤動搖家業等等的話,好像都是出自你的口呢。」 日光一文字推推眼鏡,語調平淡地答:「那只是以他的發言作合理推論。」 人類的婚姻只為家族利益而結合。 刀劍男士沒有家族利益,因此沒有結婚需要。 那是大慶直胤信誓旦旦說過的,他對婚姻的信念;這樣的一個人突然答應求婚,不要說那時候的日光一文字了,即使現在用匿名的方式去問其他人那個答應背後的理由,那個謀取家財的推測大概都是每個人的答案。 「在你的眼中,我的直胤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哈哈,要說嘛,就算不談直胤……我這個老爺爺,也從未因被中傷的事得到你一句道歉呢。」 「我是那種很易受騙的老糊塗嗎?」

刀剣乱舞─猫丸狂想曲No. 21 ─ 1st Movement – Scene XIV 奇異……不,XX降臨!!!

「狂想曲」簡介(猫丸限定): a. 猫丸設定,主線可以找《刀剣乱舞─猫丸日常》(雖然網上的篇幅已不齊全)。 b. 跟猫丸正篇內容、主線沒太大關係(啊,雖然老實說好像沒主線)。 c. 純腦洞,除非註明,否則每篇故事獨立。或者說,每一個「編號」的故事都是if線,部分更是每一個樂章都是獨立的if。 此「狂想曲」簡介: a. Prelude 共用 b. 每一個Movement 獨立 c. 每一個 Scene 只屬於該 Movement ~~~~~~~~~~~~~~~~~~~~~ 他們一下子變得非常「受歡迎」。 全本丸都被強大的力量洗禮過,無人沒發現新的強大嚮導出現結合熱。 更重要是…… 不只一對。 這㮔八卦的話題,在這個還未全部分化的本丸裏,又怎會不成大家想追問、討論的事? 其中一個還要是「前」(即使大家知道不是「前」)監察官耶! 另外一對先不管,畢竟就算不談他們才剛剛逃出鬼門關甚麼甚麼,天保江戶特命調查那對先行調查員嘛,根本是他們不是情侶才是有問題!! 要八卦,當然八卦又大又出人意表的! 當大慶直胤和一文字則宗再次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時,大慶直胤已換回他的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二

縱然沒提醒要「準時」回去,福岡一文字的其他刀劍with後家兼光仍然在約定時間前十分鐘到達一文字則宗的房間外。 甚麼?現在仍可以早十分鐘到的話,第一次出現的時是何時? 當然是接近一小時前在外面「待命」,否則怎可以被趕後能回去遠處的廚房準備早飯、泡茶,再在十分鐘前回去? 這次,門早就打開,一文字則宗如常地坐在「客廳」的梳化上,旁邊是大慶直胤,同樣是坐在梳化上,而不是站在一文字則宗的背後。 「進來不是要打招呼?今早見到我時已忘記跟我說,現在又想省掉嗎?」看來進來的人,除了後家兼光礙於其他人沒作聲,所以只揮揮手示意,算是有打招呼外,其餘的人正為眼前的一幕感到震驚,所以未及反應。 對大家來說,是意料之內,但也是意料之外。 即使是山鳥毛,他亦只是預計一文字則宗決定和大慶直胤一起正式地以「伴侶」的身份在本丸生活,不會像之前般以各種藉口離開本丸在外居住,避開刀派內的壓力,但,眼前情況顯然超過他的預測。 而一文字則宗心底悄悄地泛起一句「果然」,不過,他倒對後家兼光那個顧全大局的小小揮手挺欣賞,沒有讓同行的人尷尬,也沒有失禮於他和大慶直胤。 「噯,我這個退隱多時的老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一

一文字則宗沒有告訴大慶直胤要做甚麼。 晚飯後,大慶直胤看到對方要福岡一文字的人明早要過去跟他請安時,沒有追問任何事。 他相信他。 「今晚要早點休息呢。」前置準備結束後,一文字則宗輕喚大慶直胤一起休息:「今晚睡我這邊可以嗎?」 「當然,明早我要讓他們看到我們是住在一起。」大慶直胤回答得理所當然,還有,用手捏住一文字則宗的下巴再抬頭送上一吻的動作也是:「則宗是要他們找不到反對的理由,說得沒錯嗎?」 「……請不要太刺激呢,明天要有足夠精神……」被意外的一吻和那句話背後的潛台詞撩撥到的一文字則宗苦笑,有意制止,可惜被大慶直胤推至床上,再跨坐到他身上:「則宗是想要更明確的『證據』讓他們無法再對我們的事視若無睹,可以直接做,不要只在想。」 戳到大慶直胤的「理性」,有時會有很大反差的事,一文字則宗無論多少次也不習慣。 「誰叫是直胤呢……好吧,但只能一次。」 第二天早上,比一文字則宗要求更早的時間,福岡一文字刀派的刀劍們已在他的房間外齊集。嗯,又有人帶上同伴,但這次山鳥毛請大俱利伽羅和火車切先到遠處靜候,沒讓他們留在南泉一文字身邊。 山鳥毛本來同樣想「請」後家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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