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二
- 6小时前
- 讀畢需時 5 分鐘
縱然沒提醒要「準時」回去,福岡一文字的其他刀劍with後家兼光仍然在約定時間前十分鐘到達一文字則宗的房間外。
甚麼?現在仍可以早十分鐘到的話,第一次出現的時是何時?
當然是接近一小時前在外面「待命」,否則怎可以被趕後能回去遠處的廚房準備早飯、泡茶,再在十分鐘前回去?
這次,門早就打開,一文字則宗如常地坐在「客廳」的梳化上,旁邊是大慶直胤,同樣是坐在梳化上,而不是站在一文字則宗的背後。
「進來不是要打招呼?今早見到我時已忘記跟我說,現在又想省掉嗎?」看來進來的人,除了後家兼光礙於其他人沒作聲,所以只揮揮手示意,算是有打招呼外,其餘的人正為眼前的一幕感到震驚,所以未及反應。
對大家來說,是意料之內,但也是意料之外。
即使是山鳥毛,他亦只是預計一文字則宗決定和大慶直胤一起正式地以「伴侶」的身份在本丸生活,不會像之前般以各種藉口離開本丸在外居住,避開刀派內的壓力,但,眼前情況顯然超過他的預測。
而一文字則宗心底悄悄地泛起一句「果然」,不過,他倒對後家兼光那個顧全大局的小小揮手挺欣賞,沒有讓同行的人尷尬,也沒有失禮於他和大慶直胤。
「噯,我這個退隱多時的老爺爺就算呢,反正我愛着你們,不會對你們太嚴厲……」既然反應是如此想像之中,一文字則宗決定不用對他們太客氣。
隱約間,聽到有人嘀咕日光一文字現在仍然睡馬廓的事。
「哇哈哈哈哈,那可不是我給那小子的懲罰啊,要抱怨找那個很有愛主人,是她的命令呢……」一文字則宗露出一副他平日氣焰囂張的態度,掃視來訪者,再盯住山鳥毛:「所以,還是要繼續對我們兩人都無禮嗎?這樣嘛,連讓主人終止對某些人懲罰的第一關也過不了啊!」
日光一文字在一文字則宗和大慶直胤出門「玩樂」,然後突然以兩人結婚為由延長假期,不管刀派內反對之事遷怒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結果因一事失言變相對源清麿過往的創傷造出二次傷害、侮辱,惹來全本丸拔刀的事,審神喵當然知道。她沒直接出面斥責日光一文字,「只是」降下命令,除非日光一文字得到江戶三作全員原諒,否則只能留在馬廓反省。在這情況看來,一文字則宗只要求日光一文字被馬踢至反省錯誤的「懲罰」實屬輕微。
直到今天,不只是未得大慶直胤原諒了,不論是對個性非常認真的水心子正秀,還是看起來柔順的源清麿,沒一人接受日光一文字的道歉。
江戶三作三個人,立場非常一致地拒絕日光一文字,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更是事件後迴避跟日光一文字的所有接觸。
呀,說起來,事件的起因,某程度是跟山鳥毛未有顧及日光一文字的狀況,急於出門找「似乎發生問題」的一文字則宗,令日光一文字在沒人攔阻的情況下,跟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碰上,惹起他怒意,讓他有機會故意在人前責難大慶直胤,連帶羞辱源清麿有關。
正式來說,要有所表示的人不只一個。
現在,其中一個「受害人」就在他們眼前,在談論是否道歉和原諒前,一聲「早晨」、一個合適的稱謂,是自然不過,不算是過份要求的事。
無論算責任,還是作為當家,確認立場的人應該是被盯着的當家。
山鳥毛沉默片刻,然後微微彎腰向眼前兩人行禮:
「御前早安,大慶殿早安。」
大慶直胤幾乎驚呼,但一文字則宗的回應比他的聲音先出現:「嗯,早呢,當家。直胤,現在只有當家先打招呼,可以只回應他啊。」
「……早晨,當家。」提示如此明顯,大慶直胤自然知道「正確的」回應方式,即使聽起來和說起來都非常不習慣。
既然作為阿頭的已開口,其他人就得以他們的方式跟從,「御前早安」這句是平日必說的句子,自是沒有問題,問題是下一句:
「Ha ha ha ha ha!好!阿頭也喊了,看來終於可以正式這樣喊呢!直胤殿,good morning喲!可惜嘛……以後是不是不能聽你喊我做叔叔了?嗯……小直胤?」道譽一文字是他們之中最爽快,只是仍然想多親暱一點。
「現在公務時間呢,不要在我面前欺負直胤,平日嘛,你要愛惜我的直胤嘛,我可不會管。」一文字則宗替大慶直胤回答,而大慶直胤亦因為「公務」一詞而回以「道譽……早晨」,那個小小的停頓已叫道譽一文字心花怒放:「Ha ha,nice!!我喜歡!!以後誰敢欺負你,儘管跟道譽叔叔說,我會直接代小直胤……是是,不要盯着我看,現在要喊直胤殿嘛,是是!平日再喊!平日再喊!總之我會教訓所有欺負直胤殿的人!Ha ha!!」
第二個表態,而且比山鳥毛的立場更明確的人出現。
只剩三個人……
「……小直胤,不用理道譽君,如果那個變態御前對你做出令你不舒服的事,我會讓他以後噩夢連連,不用弄髒你的手。」姬鶴一文字沒有打招呼,而且態度……很難理解明確立場,不過,聽起來還算安心,不安心,還是應該也算可以安心的人,大概只有那個被點名的一文字則宗。
「Oh no!為甚麼阿姬要小直胤不理我?!Why?!」
「為何要跟你這個大叔解釋?爆笑。」
在一片混亂之中,本應不知如何是好的南泉一文字更不敢亂開口。
眼神……
自然是飄向經常說要拿他做「紅燒貓全體」的日光一文字。
說錯……
會被燒吧?
但不說,好像一會兒同樣會比死更慘。
「南泉,不用管日光。」山鳥毛瞄到南泉一文字的精神開始不穩,低聲「開解」:「照你想說的方式就可以,日光若是敢事後怪罪,我會處置他。」
「是……阿頭……」下一個打招呼的人變成南泉一文字:「那個……大慶殿……早……」
聲音有點抖,但原因大家都懂,所以大慶直胤反而感到鬆一口氣,甚至有調侃對方的心情:「早啊,南泉……對呢,如果要找人幫忙做一個日光警報器方便躲開他的話,或者我可以試試啊!」
「……呃……謝謝……謝謝大慶殿……暫時,暫時不用……」有貓很抖,他完全被四周的各種奇怪視線、氣氛弄至渾身不適,呀……還炸毛了。
現在只剩日光一文字未回應。
「只差最應該開口的那個呢。」一文字則宗挑眉。
在視線的壓力下,日光一文字只能低頭,恭敬地開口:「向大慶殿請安。」
看來有人直接當成公務的一部分,那自然不能怪大慶直胤只「嗯」一聲當回應。
最後的最後,是終於可以正式說話的後家兼光:「嗨,則宗大人、直胤君,你們好喲,看來你們剛過了一個很有愛的一晚呢,現在也是啊。」
「哈哈,大家總算好好打招呼呢……然後嘛……」
「是時候談另一件重要的事。」
「日光,你究竟還要扭曲到甚麼時候?」
「等着你正式賠罪的人可是有好幾個啊?不會打算拖至明年吧?」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