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三

  • 4月1日
  • 讀畢需時 3 分鐘

大慶直胤的話,令源清麿愣了半秒。

因為擔心有刀不懂他的話的意義,所以片刻後收起溫和的臉容,一本正經地問道:


「大慶,你知道退帖代表甚麼意思?」


那可不只是拒絕出席啊。

源清麿有點擔心才剛扶上那個位置的大慶直胤,會因為這種理解上的落差而招惹麻煩,不,大禍。


「就……鬧翻?」

大慶直胤眨眨眼,方才的傷感、內疚全然消失,眼裏閃着狡黠的神彩:

「跟他們全部人,不只日光。我有說錯嗎?清麿君?」


「明知結果,還希望我這樣做。大慶,這會讓你在那邊失去所有立場,就算則宗大人也不一定能保住你呢。」源清麿提醒。

「這不重要。」大慶直胤搖搖頭,正式遞上撿回手上的拜帖:「以當家的個性……他一定會挑一個非常接近今天的時間,這對清麿君的情緒不利。」

源清麿定睛看着不到一分鐘前在哭的同伴。

大慶直胤歎一口氣,無奈地看着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則宗嘛……很焦急呢,今天壓着日光,似乎想逼他認錯,大概嘛,山鳥毛大人……當家那兒相信會被則宗催促,所以,搞不好明天就要舉行,否則嘛……下周是妍少主的宴會,再下周就是十二月,又要準備冬至、聖誕和新年的事,不可能再有時間。」

「可是,日光今天的態度依然很失禮,即使被則宗壓至要跪在地上。」大慶直胤搖搖頭,微紅慢慢退去的雙眼重新透着酷愛研究的人的冷靜:「我不希望清麿君面對很可能未能冷靜說話的人。」

「有一事要先問呢……」源清麿沒立刻回答,亦未有即時打開拜帖:「大慶,那你的立場怎樣辦?要站在則宗的身邊可不容易耶。」

「我跟他們說過,被逼出來的道歉我不會要。」大慶直胤立刻回答:「同樣地,強迫出來的道歉也不應拿出去矇騙別人, 同樣是侮辱整件事,即使是看起來最符合邏輯的處理方法,但假的就是假的。」


水心子正秀看着源清麿和大慶直胤一來一往,完全沒插嘴的餘地。

幸好這時源清麿打開拜帖,所以有着可以過去陪伴和一起細讀的機會。


行文正式、用字誠懇,對他們的稱謂也變成「樣」,而非平日的「君」。

而且是由福岡一文字的當家親筆所寫。

更重要是……


「直胤……你猜對了……」水心子正秀抬頭望向大慶直胤,手慢慢收緊拉源清麿到懷裏:「是明天。」

「明天下午。」

「不是晚上。」


「果然符合當家的做法。」大慶直胤望向源清麿:「不要考慮我的立場。想做的事就去做,不想做的事,拜託,就請不要再去做,這樣我不會高興,正秀也會生氣。」

退帖的後果太重。

源清麿實在不想用大慶直胤在福岡一文字的未來去陪葬,這樣也白費他今天安排的苦心。

要說嘛……

源清麿更希望可以還水心子正秀一個公道。他的事即使不服,但以道德論,當年被脅迫時沒立刻自殺就已是失德,事後還敢和他人結為夫妻根本就是大逆不道,被罵是合理。可是,珍惜他的水心子正秀不應受這種指摘。

「我知道清麿在想可怕的事……」水心子正秀將源清麿的頭按向他胸前:「還是那句,若日光大人無法體諒清麿的痛苦,為他對清麿和直胤所做的事真心道歉,我亦不會接受他的道歉。」

「那我收回……」大慶直胤伸手想拿回拜帖,源清麿立刻出聲制止:「請等等……」

「正秀都說了,我真的不在意啦。」大慶直胤撇撇嘴:「他們再不服又怎樣?則宗已是我的啊,沒誠意的道歉,匆忙又不顧人的安排,怎樣看都是失禮的舉動,放任他們亂來才是麻煩。」

「……請轉告他們……我們需要時間商量,下午會回覆。」

「清麿!」「清麿君!」

「拜託呢,有些事嘛……拖下去只有壞處沒好處……但,請給我一點時間說服水心子。」

源清麿主意其實已定,只是要顧及同樣在被受邀之列的水心子正秀的想法,拜帖上寫着他們兩人的名字,任何一個反對,和解之盃也不可能成立。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八‧一

回到房間的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總算可以鬆一口氣。 安宅切會跟蹤他們的理由,日光一文字不敢肯定,但相信絕不是容易應付,尤其是被他看到剛剛的一幕,不是簡單的「規矩」、「秩序」可以解釋。日光一文字當時雖然知道被盯住,也猜到很有可能是安宅切,但那時候要儘快安撫山鳥毛的情緒,以免事情牽涉的人越來越難以控制。 即使這樣可能會讓他作為安宅切「兄長」的形象破滅,但總比影響山鳥毛好……而且,他相信安宅切不會胡亂在外多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八

一個小小的「失神」、小小的衝動,可以引致「難以預料的」後果。 安宅切若是事後想起他這瞬間舉動,評論相信是:做任何事應三思而後行。 還有。 有些出乎意料的「後果」,是必須建基於偶然。 初來甫到的安宅切,其實仍未認清其他刀劍男士們房間的位置。雖然說作為軍師理應調查、記住一切,但刀口眾多,本丸結構仍在適應……就算不提被同刀派的同伴纏在身邊,影響要做的事,也是難以在短時間內完成的事。 再說…… 安宅切當時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七‧九

安宅切在房間裏只呆了片刻。 在他的認知,能說出方才那番話的人,一定對那天的事有一定的了解。 不可以讓事情就此打住。 那晚誰灌醉他,之後發生甚麼事,他有沒有做出任何奇怪,或者出格的事,他完全不知道,他只很肯定,以他的「家人們」那溫和親切,又講求帥氣的個性,直接去問不可能有答案。 安宅切的腦袋飛快分析出一堆可能,但難以有求證……不,有求證的方法…… 安宅切轉身出門。 出門後的山鳥毛沒走遠,拉着日光一文

 
 
 

留言

評等為 0(最高為 5 顆星)。
暫無評等

新增評等

© 2023 by Turning Heads. Proudly created with Wix.com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