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三
- 4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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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早已被拒,一再糾纏會失一文字的尊嚴,又會在外人落下一個我們以勢力要脅他人原諒的罪名。」日光一文字的語氣冷靜得不像是應該要道歉的人:「馬廓地方清靜,能在那兒居住、辦公是一件好事,感謝御前為我設想。」
「看來,不是要拖至明年,而是不打算正式道歉呢。」一文字則宗挑眉,論日光一文字要道歉的人,算起來可不只源清麿、水心子正秀和大慶直胤三個:「由我公布和直胤在一起的當晚開始,那些誣蔑直胤要搶奪家財的話、源小子他們蓄意安插直胤動搖家業等等的話,好像都是出自你的口呢。」
日光一文字推推眼鏡,語調平淡地答:「那只是以他的發言作合理推論。」
人類的婚姻只為家族利益而結合。
刀劍男士沒有家族利益,因此沒有結婚需要。
那是大慶直胤信誓旦旦說過的,他對婚姻的信念;這樣的一個人突然答應求婚,不要說那時候的日光一文字了,即使現在用匿名的方式去問其他人那個答應背後的理由,那個謀取家財的推測大概都是每個人的答案。
「在你的眼中,我的直胤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哈哈,要說嘛,就算不談直胤……我這個老爺爺,也從未因被中傷的事得到你一句道歉呢。」
「我是那種很易受騙的老糊塗嗎?」
這話一出,房間的氣氛頓時凍結。
……大家似乎都沒注意到此事。
當日日光一文字當眾羞辱大慶直胤的人格、居心,然而,大慶直胤那時候已是一文字則宗的伴侶,明言水心子正秀他們打算借大慶直胤之手侵佔一文字的家業這個「罪名」……不只是誣蔑他們三人,而且也是當眾侮辱一文字則宗的智慧和看人能力。
日光一文字頓時失卻冷靜,急急朝一文字則宗90度鞠躬,語調比先前焦躁、慌亂:「實無此意,讓御前誤會是我言行不周,請御前理解。」
「哈哈哈哈哈,誤會呢……竟然說老爺爺誤會耶。」一文字則宗笑了笑,語調輕快又帶着一絲挑釁:「怪罪到我的頭上呢。」
「日光!」山鳥毛壓低聲音警告,後面的南泉一文字嚇得整個跳起來,姬鶴一文字向後家兼家打眼色示意,後家兼光移一下位置讓南泉一文字可以偷溜出門稍作躲避和「召喚」他的「貓奴」在附近待命……嗯,山鳥毛悄悄做手勢讓他先走,看來已大俱利伽羅他們不用待命。
「日光,跟御前和大慶殿道歉,之後再找源君正式道歉。」
「被命令的道歉,抱歉呢,我不會要。」對於山鳥毛向日光一文字下的命令,大慶直胤不以為然:「還有,我不會准他找清麿君他們道歉,而且……」
大慶直胤拿出電話不斷戳:「我會告訴正秀,要他小心保護清麿君,以日光現在的邏輯走過去見他們,一定會嚇壞清麿君。」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直胤呢,說了我要說的話。」一文字則宗大笑,不但沒阻止大慶直胤傳訊息,而且要他多傳剛剛的情況過去,詳細點也沒關係:「告訴那兩個小子不要隨便接待我們的人呢,他們太乖,搞不好會因為受到人情的要脅而屈服,私下接受道歉呢……這可是不公,也是侮辱我們,有膽公開罵人,不敢公開承認錯誤嗎?」
說完這句後,他站起來走向仍未道歉的日光一文字,抽出紙扇就往日光一文字的頭殼拍過去,將他打至失去平衡,幾乎跌到地上。
下秒。
本來很自然想站回去的日光一文字愣住。
一文字則宗的紙扇「壓」在日光一文字的肩膀上,無法看出他實際上有沒有使力,但那凌厲的眼神已叫日光一文字失去站起來的氣力,緩緩跪坐到地上,不敢抬頭望向他。
「噯呀……」一文字則宗語帶笑意,嘴角勾起一個耀眼、明亮的弧度,手輕輕一轉一勾,紙扇便挑起日光一文字的下腭,逼他抬頭往上看:「我有准你不看我嗎?」
一文字則宗微微俯身,仔細地盯住日光一文字看,氣勢和姿勢形式的身高差,不只壓得日光一文字喘不過氣,連房間中的某些人也是。
「呀……」一文字則宗輕笑:「順便提醒一下,你這個小子可能忘記呢……你得罪的源小子和水心子小子,可都是我的人啊……一口氣得罪的都是我的人,真有你呢……」
日光一文字不敢作聲,亦不敢迴避一文字則宗的視線。
他們對望的時間裏,房間內沒人敢發出半點聲音。
除了一個人。
「則宗,清麿君回覆了。」
大慶直胤無視現場近乎凍結的氣氛,離開梳化,一臉無感地走向一文字則宗。
「……只要提到日光,立刻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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