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五‧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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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麿……請問現在可以說了嗎?……究竟,發生甚麼事?」回到只剩兩人的時間,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抱歉呢,請再稍等一會。」源清麿再拖延,這次,水心子正秀多少感到不滿:「清麿……拜託,到底和直胤有甚麼關係?」
「要請幫忙的人來,否則怕我們這邊會先亂呢……」源清麿再次打開門,這次有點遲疑,而且不敢探頭,不過,對方倒是很快明白過來。遠處似是聽到有人落地,然後,前田藤四郎緩步走向房間的門前,向源清麿點頭行禮:「早安,源大人,請問有甚麼吩咐?」
「請問……可以進來陪我嗎?」源清麿以比正常略輕的音量跟前田藤四郎道。
「樂意之至。」
相比亂藤四郎的可愛,前田藤四郎的回答穩重得多。
更重要是。
外面的人會看到他進門,也會看到他示意交給他的手勢。
「清麿,怎麼又……」看到亂藤四郎離開後,換了前田藤四郎進來,水心子正秀有點不明所以。
「如果沒人進來的話,大概……很快會有人忍不住過來問候和看看我們有甚麼需要呢。」
雖然吃了早餐,但,送茶送點心這些理由……嗯,相信任誰都可以想得出來。
「不愧是源大人,精神不佳依然心思細密。」前田藤四郎先讓源清麿坐好,然後自薦幫忙準備茶:「請兩位休息,我先為兩位泡茶。」
「唔唔。暫時不用呢,水心子今早泡了一些……而且……想請前田大人先坐下,然後告知今天的事……」
「和大慶大人有關,對吧?」前田藤四郎點頭坐下:「今早他們那邊太大動靜,很多人都看到……太鼓鐘大人後來還有過去看看大俱利大人的情況,聽說他被拒絕進則宗大人的房間。」
「甚麼?」本丸的情報網比想像中強,水心子正秀現在才確切理解:「……好像很多人都知道?」
「只是我們在幫忙準備南海太郎大人他們的宴會的事……」
「清麿,就說那個南海不用加『大人』。」
「抱歉呢,習慣了。」
「不用為這小事道歉……不,清麿,原本要說的事是甚麼?」
「吶,那個呢……」源清麿點點頭,然後望向前田藤四郎:「請問外面會調整嗎?」
「如果我進門,光世會在附近巡邏,但不會太靠近這兒,信濃哥哥大概會接手在上面監視,白山哥哥會負責整理、傳遞訊息。」前田藤四郎點頭:「請放心,會接近這兒的只會有可以讓源大人感到安心的人。」
「麻煩大家呢。」
「請不用太客氣。」前田藤四郎恭敬道:「源先生是我們粟田口的恩人,這些事是應份……再說,我們不會讓侮辱源大人名節的事無止境地被置之不理。」
「……果然呢,大家都察覺到……」源清麿在想,是不是今天的他的舉動未夠迷惑各人,然而,他認為要先回應前田藤四郎的話:「那個呢,請不用以『恩人』相待,那時出手相助不過是作為同伴的份內事。」
「不惜……不……」前田藤四郎咬咬唇,收回要出口的話。
幾年前,源清麿他們偶然在外看到白山吉光在外面出現問題,然後眼前人慷慨贈藥令白山吉光得以安穩下來,以免因動情而受到上面的咒反噬,就是源清麿的創傷被掀開的開端的事,確是不應重提。
一念及此,他改為向源清麿行禮:「請吩咐,今天……那邊的動靜很明顯,我不會讓源大人的名節未得到澄清前,放任那邊單方面了事。即使這僅是代表我的意志。」
源清麿開口正要說些甚麼,前田藤四郎低聲補充:「就請源大人視我的話為協助源大人守護水心子大人的名譽的決心,拜託。」
「你的名節、名聲,就是水心子大人的名譽。」
語氣聽起來有點強硬,但用詞恰好是源清麿一直最在意的方向,反而是水心子正秀仍然無法明白為甚麼就只有他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等等……我想……」看到眼前的電話,水心子正秀突然沒了聲音。源清麿淡淡地道:「這是剛剛和大慶的對話,可以請水心子看完後跟前田大人說嗎?」
眼前的對話……
就是源清麿最擅長的「玩意」。
「清麿君……日光不想道歉,心情很差。」
「大家在教訓他,他可能會過去你們那兒,不要理會他。」
「真的,千萬不要見他,他在亂說話。」
「呀,則宗似乎在提我要跟你說,他要他們今天起對我用『殿』這個稱呼。」
大慶直胤傳了一堆他們那邊正在發生的事給源清麿,看時間……好像就是源清麿往房間跑的時候。
「吶,大慶,請先不要回話,靜靜看完我說的事。」
「謝謝提醒呢,有點可怕。剛剛在外面,和大家一起幫南海太郎大人準備宴會。」
「我已跑回房躲了,水心子大概很快會跟上來。」
「希望沒嚇倒大家呢。」
「請問可以不讓日光大人……還有其他人過來嗎?」
「可是,如果直接閉門不見,好像很失禮,因為他們曾幫過我們。」
「……而且……會讓大慶為難嗎?你和則宗……」
一字一句,像是給對方選擇,但其實是引誘大慶直胤順着他的意思,甚至提出:「若則宗大人說了甚麼,請把我的話給他看呢,他一定會明白。」
把要在外面「公開處理」說成房間是休息的地方,讓他們親自來訪是對「則宗大人」的失禮。
因為擔心心情不好,直接傾談會做出失禮的事,請大慶直胤幫忙讓他們用紙筆寫下約定時間,由他轉交,以減少直接碰面的尷尬。
言談間同樣有留有大慶直胤決定的「後路」,再三說他們真心想過來請不要制止……
訊息比平日簡短,用字、斷句接近大慶直胤傳訊息的方式。
最後看到大慶直胤的回覆:「則宗已讓山鳥毛寫拜帖,我會代他們拿給你。清麿君,不想見可以直接退回,我們是朋友,日光欺負你和正秀,我不會放過他。」
水心子正秀愣了幾分鐘,然後望向源清麿:「拜帖……清麿,你讓他們做甚麼?」
「不愧是源大人,可以做到這事。」簡單聽了水心子正秀的轉述後,前田藤四郎一臉佩服:「水心子大人,源大人的意思相信是要日光大人當眾向你們道歉,請容我說句僭越的話,源大人的情況,要日光大人向你請罪也不為過。」
「我不希望大慶日後為難呢……而且,聽起來對水心子有點抱歉,可是,如果可以令大慶在他們那邊站穩腳步,用我做墊子……」
「清麿!」水心子正秀打斷源清麿的話,前田藤四郎亦接着道:「源大人,有些事不必過度退讓,當日水心子大人的話我仍然記得。那天,水心子大人在日光大人面前奉你為主,加上水心子大人作為你的夫君,你在外的面子,就是水心子大人的面子,你的名聲,就是水心子大人的名聲。」
「直胤聽到你這話不可能會高興,清麿,要處理可以……」
「相信源大人吧……」前田藤四郎輕笑,雖然部分想法他不贊同,但已能想像中另一邊會如何混亂:「拜帖來到後,仍然有你們能做的事……想必,源大人亦有顧全水心子大人之意……我會讓大家守好這兒,不讓大慶大人以外的相關人士接近,助源大人的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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