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狂想曲No. 21 ─ 1st Movement – Scene XIII 雲雨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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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想曲」簡介(猫丸限定):
a. 猫丸設定,主線可以找《刀剣乱舞─猫丸日常》(雖然網上的篇幅已不齊全)。
b. 跟猫丸正篇內容、主線沒太大關係(啊,雖然老實說好像沒主線)。
c. 純腦洞,除非註明,否則每篇故事獨立。或者說,每一個「編號」的故事都是if線,部分更是每一個樂章都是獨立的if。
此「狂想曲」簡介:
a. Prelude 共用
b. 每一個Movement 獨立
c. 每一個 Scene 只屬於該 Mov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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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醒來的一組,自然是結合熱沒那樣劇烈的大慶直胤和一文字則宗。
大慶直胤醒來後,故意戳戳身旁閉目養神的一文字則宗的臉,看他沒多大反應,便爬起來,輕親對方的唇一下。
「……嗯?」一文字則宗惟有睜眼,揉揉已伏到他胸前的小哨兵的頭:「爺爺的結合熱已平復大半呢,還是換你的要開始?哈,可以先讓我這老爺爺的腰歇歇嗎?」
從外面的光線看來,他們大概「花費」了一整天以上做和休息?回房間時是清早,之後就是那段沒有時間感的時間,接下來就記憶就直接斷線,然後就到現在……
現在,好像又是清早……
不會真的花了至少一天吧?
一文字則宗正想着是否要先確認時間,突然又被大慶直胤蹭了幾下,柔順的髮絲在皮膚掃過的感覺挺舒服,像一隻小動物在撒嬌那樣。
「則宗,謝謝你的玫瑰呢。」大慶直胤突然開口,笑得很可愛:「怎會想到在我的精神圖景送玫瑰花耶?還附了一個有菊紋的花瓶,要說不愧是則宗『爺爺』嗎?」
一文字則宗的臉瞬間紅透:「就……就說不用叫我爺爺……」
「誰叫你剛剛不斷自稱爺爺,我只是從善如流……」「呀……哈哈,我不會再說。」
「那我說送玫瑰是老派的爺爺作風可以吧?」
「……不是說年輕人喜歡收玫瑰嗎?」一文字則宗愣住,沒時間再去看他們「消失」了多少時間的事。
「也要看誰啦……聽說最近已不流行用玫瑰示愛了。」大慶直胤坐起來,一副沒關係的模樣:「不過嘛,那花瓶有你的印記,我喜歡。好吧,就讓則宗努力看看追我吧,反正嘛……」
大慶直胤上下打量一文字則宗的身體:「你的肉體和本體一樣,很好看很漂亮,是我有興趣慢慢鑑賞的類型呢,而且,來不及現實送花會在精神圖景送也很有意思,值得給你機會。」
「哈哈哈……」因為先前體力消耗太多,一文字則宗的笑聲未完全回復:「我可以當你這句是回覆嗎?」
「不算啊,回覆應該是更正式。」大慶直胤否定得很乾脆,但又留一個希望給對方:「但是嘛,這機會暫時只會給你一個,則宗,這已代表你和其他人不同。」
「看來……我這個老爺爺要加油呢。」
「你要贏到緋才算喔。」
「……我想說幾次呢……緋就是我的精神體,不也應算是我嗎?」
「那就只能回答,精神體也有牠們的意志……」大慶直胤突然止住話,望向四周,再閉眼檢查他的精神圖景:「……則宗,我們的精神體呢?不會仍在我的房間吧?」
一文字則宗大笑:「哇哈哈哈,放心呢,我們沒事,那代表牠們還很好喲。結合熱雖然不一定直接影響他們,但是嘛,我們的力量的變化則會,相信牠們是在調整牠們的力量,這樣才能跟我們同步。」
「……實在無法理解裏面的機制……」大慶直胤扁扁嘴:「從那通告開始,就覺得很奇怪……為甚麼要做這種難以理解的實驗?」
「上面的解釋是提升戰力呢。」「不要說連你也不信的理由。」「哈哈,現在無法含糊地回應呢,會被直胤很有愛地看透喲。」「甚……甚麼很有愛?我只是用理性去推斷。」「哈哈哈,能看出我的話的意思,不也是一種愛嗎?」
跟不談邏輯的人對話……大慶直胤決定放棄。
況且,他很清楚,會被力量轉化成嚮導的一文字則宗不一定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一定會說。
「真的不知道呢……會受影響倒是意料中事。」一文字則宗從大慶直胤的表情便看出對方的想法:「難道嘛,真的要明明白白地讓每個本丸的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們發現,政府派過去的人,怎樣都是政府的人,不是完全屬於本丸嗎?這本丸嘛……很有愛呢,明明知道,明明生氣,但依然照顧、保護得我們很好喔,所以嘛……能說的話,大概已說呢……」
「爺爺也會有不理解的時候啊……這種沒愛的試驗……」提升力量伴隨愛的測試,甚至有可能導致愛的扭曲、破碎、混亂,一文字則宗此刻無法理解這種附加力量,促使他們變成其他東西的實驗的真正目的何在,惟一可以肯定,大概是他是受益人:「幸好呢……我的小哨兵是溫柔的人,或者嘛,我是運氣很好的例外,能藉這機會找到所愛呢。」
「我還沒答應啊,要看你追求時的表現。」
「哈哈,那請期待呢。」
至於另一邊,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多睡了幾小時。
水心子正秀在沉睡期間,抱住源清麿的手從未放開過,即使在精神圖景,海鵰也沒放開牠的小奇異鳥。
然後,理所當然地,因為受精神圖景融合的影響,兩人同時醒來。
昨夜的種種在水心子正秀的腦海中浮現,他的臉紅透,原因不只是因為難為情……
即使是結合熱的影響,也不是他對源清麿施暴的開脫理由。
必須為此負上責任。
不……
比起責任,應是為了更重要的原因。
這份重要的心情,不應僅僅由責任而來。
水心子正秀快速起床,扶源清麿坐起來確認對方的狀態,再翻身下床,單膝跪立在源清麿面前,牽起對方的手:
「清麿,請嫁給我。」
源清麿張嘴結舌無法回應。
他不是不想回覆一個「不必」,但發現聲音無法說出來,內心像是有另一把聲音在制止他的拒絕。
源清麿的猶豫,不,那不算猶豫,僅僅是沒開口的原因自然傳到水心子正秀的心中,也包括醒來的小小奇異鳥想逃離海鵰的守護的事,同樣透過精神圖景顯示在水心子正秀的腦海裏。
要怎樣跟對方說得更清楚?
水心子正秀一時間同樣啞口無言。
責任?不……責任是一個很重要的理由,但不是最重要。
想與對方同行一輩子……這種話,對一個傷害對方的人來說,是一個很不要臉的開脫藉口。即使兩人已在交往,但未得同意,不要說是戀人關係,就算是夫妻也不可以那樣做。
事後補救已是太遲。
可是,若無法活下去……一切都無法繼續。
想和對方一起活下去,兩人相伴走以後的路……
這個小小的願望……
卻是要由先傷害對方去開始。
之後……道歉、表明心意、負上責任真的有用?
就像水心子正秀能感受到源清麿的想法、心情一樣,源清麿同樣感知水心子正秀的心思。不……或者說,就算沒精神圖景,水心子正秀那種表情、想法全寫在臉上的個性,以源清麿的能力早已經可以一眼看穿。
他從沒想過,對方的「願望」看似很簡單,但卻是那樣深情。
「不值得……」不是直接拒絕的話,源清麿總算勉強能說出口:「水心子非常溫柔、厲害……應該和更好的……」「我不需要最好,我只要你。」「可是……」「沒可是。」「抱歉,我真的沒資格……」「我會努力證明你有。」「但……」
「不用『但是』。」水心子正秀正眼望向源清麿,眼神非常認真:「請問,清麿願意成為我的妻子嗎?」
源清麿咬咬唇,不敢回答。
然而,答案已經非常明顯。
「請清麿放心。」水心子正秀許下諾言:「我會努力證明,你是值得被我所愛,亦是我唯一認同的妻子。」
源清麿以近乎無人察覺的動作微微點頭,而在精神圖景內,本想鑽出海鵰翅膀逃走的小奇異鳥重新伏在海鵰的羽翼下,接受對方的守護,而本來一片灰暗的「天空」,似乎露出一絲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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