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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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安宅切所料,他們沒離開多遠便看到長船刀派的刀劍男士們正衝過來。
「啊!安宅切君!!」燭台切光忠看到他們後,加快速度上前,很快察覺安宅切的臉色蒼白:「謙信說安宅切被欺負……請問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說起來very sorry,我們刀派那個大古板,今早說有話要跟安宅切君說,結果……逼問一堆他不想答的問題……」
「那個麻煩又來了?」長船一行人的一邊,後面傳來道譽一文字十分熟悉的聲音,姬鶴一文字原來跟在後家兼光身邊,混在長船之中,現在道譽一文字才注意到,眼前的人數比記憶中多的原因是,除了姬鶴一文字在外,次郎太刀、太鼓鐘貞宗都在場,甚至……
「嘿,看來有難得好戲呢!就給那邊一個驚嚇吧!」
沒錯,和燭台切光忠、太鼓鐘貞宗關係密切鶴丸國永都在場,似乎……
那邊將會很熱鬧。
「……安宅切哥哥……對不起……我沒辦法讓大家趕及……」小小的謙信景光看到被抱着的安宅切,因為身高差的關係,只能看到安宅切被抱住的背影,在無法確認安宅切的情況下,急得快哭出來。
「安宅切君沒事,只是那個大古板……啊……」見安宅切以眼神示意,道譽一文字點點頭,抱穩安宅切後慢慢蹲下,讓謙信景光可以看清楚。
「我沒事……只是御太刀大人過度在意一些事,被追問太多……」
「是甚麼事?御太刀……啊!日光大人!!日光大人很煩很嘮叨……嗎?」
「嘖……如果只是嘮叨還好,被他纏上相信只是噩夢……」在後面的姬鶴一文字難得今天多話,不過多少「解答」了謙信景光的疑問。
「喂,不要只顧着談,不是要去教訓人嗎?」次郎太刀笑起來,揉揉謙信景光的頭之餘,不忘提醒大家:「安宅切君大概應付日光大人太花氣力,大家先過去對付欺負安宅切君的人可是重要呢!哈哈!」
「對。」燭台切光忠點頭,請道譽一文字帶安宅切去休息,然後下令:「安宅切君不想回答的問題,我們不要追問……不過……」
「不能放過欺負他的人呢~~」燭台切光忠的後半句話,被福島光忠搶先說了:「我有說錯嗎?作為哥哥,當然要知道……」
砰!
「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呢,福島先生。」太鼓鐘貞宗向福島光忠施展了「神罰」,以免話題歪掉。
「哈哈!好!我在外面佈下驚嚇,等他們就算想逃出來也……」
啪!!
「鶴先生,若之後陷阱沒回收而嚇倒安宅切君……」
「嗚……光坊太嚴厲……」
總之,他們現在已非常接近「現場。」
在安宅切的房間內,山鳥毛完全不知道下秒會有長船大軍出現,仍在開解日光一文字,認為不用過於擔心安宅切的情況。
可惜,就算用再多的理由,也只是換來日光一文字的「不可能」,還有「安宅切是我黑田家時視為弟弟的人,我自會處理」這些重覆又重覆的話。
不過……
現在說甚麼也多餘。
「看來,欺負我們家的安宅切的人還在呢!」門外傳來燭台切光忠的聲音,山鳥毛回頭一看,房門已被他們完全封死。
「欺負我們的人……可不是喝個罰酒可以了事啊。」大般若長光輕笑。
「小光生氣呢!希望日光大人解釋清楚!!」太鼓鐘貞宗有嘗試緩解氣氛,但聽起來更像逼供。
「你們……」日光一文字本想反抗,但被另一道聲音「回擊」:「很麻煩……本來不想理,但……」
姬鶴一文字開口:「為免被其他人誤會長船的人欺負一文字家的人……讓後仔日後為難,所以……」
「我在這兒當證人,證明他們此次對付日光君的事是合理……阿頭,這兒你算他的關係人,沒說清楚的話,由你說情只會拖延解決的時間。」
「那,請日光君解釋……你對我們的安宅切君做了甚麼。」
燭台切光忠的問題,為「審判」展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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