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二OO九‧一
冬末的氣溫寒冷,但對清醒頭腦多少有作用。山鳥毛先帶日光一文字到附近的公園稍坐吹一下腦袋,等對方稍為平靜下來後再去買杯熱飲給他。
「到底……怎會說他們登對、好事近?」日光一文字難得沒有推辭接過熱飲,山鳥毛簡單地「呀」了一聲,思考要怎樣回應日光一文字的同時,也在思索剛剛在酒吧內的對話,總覺得有被忽略的地方,在兩種不同問題的混雜下,不其然問出這句:「日光不認為他們登對?你聽起來像不希望看到他們在一起,甚至聽起來像是因為一些原因要拆散他們。」
原本腦袋一片混亂的日光一文字瞬間清醒。
「我沒那種意思!」日光一文字聽出山鳥毛說的「一些原因」是甚麼:「我對安宅切沒非份之想,一直當他是小弟、弟弟,在黑田的時候,他比其他人安靜,有空時多跟在壓切身邊……」
日光一文字突然意識到一些事。
「安宅切……顯現後好像沒怎樣跟壓切……」
「嗯,日本號大人全擋下了,除了你和壓切去逼問安宅切君的那次。」山鳥毛點點頭,重新追問:「但我的問題是,日光,你認為他們不合襯嗎?」
日光一文字默然。
合不合襯?在他的眼裏當然完全不合,兩個人的性格南轅北轍,安宅切再有會捉弄熟人的一面也好,也是一個守禮冷靜內斂的刀劍男士,但,道譽一文字嗎?看在日光一文字的眼內,即使能力再高,辦事上,以結果而言絕對能信任,但……
不只是過程中會被那傢伙氣死,連事前事後的各種計畫、匯報,以至收拾殘局、處理開銷等方面都是。
一個重視忠誠、規則,另一個……
日光一文字覺得,遲早有一天,那個視規矩如無物的道譽一文字會深深傷害相信早已視他為惟一的安宅切。
無論如何,他不可能讓安宅切跟道譽一文字在一起。
「道譽君不可能會為安宅切停下,既然總有一天會傷害安宅切,那不如早點拆散他們。若是知道他們在一起的理由,那就更容易要他們分開。」
山鳥毛一愣,忍不住苦笑:「日光似乎比先前更不接受,新年聚餐時不是還可以嗎?」
「那時候我只是因為對安宅切歉疚,所以覺得應給他們機會,但現在從其他人的說法看來,他們走得太近,那些很登對、好事近是一個警號。」
「甚麼?」山鳥毛怎樣也沒理解日光一文字的思考、推斷模式。
「依時間線而言,安宅切答應做誘餌的前一天,正正是那個道譽君嚇暈他的日子。我承認那天因為我的誤判,令安宅切跟上我們致他被道譽君拐進房間,若不是我見死不救,安宅切根本不會有和道譽君獨處、被他嚇暈的機會,那更不會有之後的事……」
「日光。」山鳥毛打斷日光一文字的話,定睛望着對方:
「所以說,日光認為你那天,隱約猜到安宅切君在背後時,在廊下主動親我是誤判?」
日光一文字又一次語塞。
事件的「起因」確是這樣,那時安宅切問他和山鳥毛的關係,原本還能以「候選人」、「資格審查」去談,但山鳥毛出面解釋和拉他走,之後就引發那串事件。
若不是……
日光一文字察覺到山鳥毛的情緒異常,可是無法理解對方眼神帶着淡淡,但藏不住的悲傷的理由。
「讓阿頭誤會,是我的失禮。當日的事是我的決定,跟阿頭……」
山鳥毛突然站起來。
「我想獨自散步一會,今晚不一定回去。」山鳥毛背向日光一文字:「抱歉本來答應跟日光約會,即使是調查也沒關係,可惜剛才匆忙離開,晚飯沒正式吃上……」
「日光,你休息夠後請先回本丸,不要再去酒吧街那兒打聽。」
「這是命令。」
「先走了,相信以日光的能力可以獨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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