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七
- 4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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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談……阿頭,我認為這兒不合適。」日光一文字在山鳥毛的帶領下到達目的地後,壓低聲音拒絕:「若讓主人知道,我這是藐視她的判決。」
「為了讓我們談的內容不會被竊聽和外傳,這是必要的做法。」山鳥毛平靜地回應:「若是小鳥質疑,我會親自向她解釋。」
他們去的是他們的福岡一文字有參與的其中一個溫泉旅館。那是以前水心子正秀他們去過不只一次的地方。雖說是溫泉旅館,但更像一個個獨立、被傳送器隔絕的私人空間,而非像一般的溫泉旅館那樣,房間無法上鎖,就算能上鎖,也因為隔音問題而讓對話外洩。
至於為甚麼是旅館,而不是有類似「防禦」能力的餐廳包廂。
山鳥毛確實有考慮過,但想到就算包廂有隔音功能,侍應仍會不時出入上餐或者確認是否要添茶,有時候為了方便短時間內出入會「忘記」關門。加上,不一定能現在安排到附有洗手間讓人洗個臉冷靜的包廂,若是到時有需要洗臉,甚至想沖洗一下冷靜頭腦而需要出入,會增加被外人發現有特別狀況……即使不會知道討論內容,但肯定會傳出不好的傳言到外而影響本丸的聲譽,這可不是山鳥毛所樂見。
惟一合乎高度保安要求的地方,就是像這種沒有機械管家,只有基本客服電腦服務,所有人,包括職員出入都要房間主人允許的房間。
而且,是連送食物的room service,都能要求放在門外的傳送器旁,待職員離開後才取用的設計,加上和室有基本的隔音設計,屬於不少商業會談,甚至政要會面也會選用的房間。
「既然阿頭有所考慮,若主人有所懷疑,我會請她恕罪,無須勞煩阿頭代為受罪。」
日光一文字冷淡的態度,讓山鳥毛多少感到無奈。對於日光一文字,山鳥毛一直覺得他的能力和個性都非常優秀,可是,對於一文字則宗和大慶直胤兩人的感情,他實在無法理解對方變得特別固執、「叛逆」的理由。
不接受大慶直胤的人不只是他,但其他人以他們的方式逐漸接受,或者在尊重御前選擇和個人想法之間取得平衡,惟獨日光一文字卻一反常態,在奇怪的理由中作了超越平日的堅持和對他人介入的抗拒。
「日光,作為當家,有些事只應由我擔起。」山鳥毛對着眼前這個比以前固執百倍的得力「左手」,就算盤算不少話都一時間語塞,只能用「身份」去界定現在的立場:「亦可以要求你跟從。」
「如果要我跟源君道歉,我會答應,但那個人,不行。」日光一文字的回答是山鳥毛的意料之內:「那個人從未為侮辱御前的事道歉,也未有為他對婚姻的立場重新定義,請不要怪我繼續用他的邏輯去推斷他現在要爬到那個位置的企圖。」
事情可不能拆開處理,源清麿的回帖裏的「諸君」,明顯就是要求大慶直胤要得到同樣對待,若是明天因為大慶直胤無法得到應有的道歉,山鳥毛相信源清麿會拒絕繼續儀式。
那隻仍要調養精神的雛鳥,決絕起來可是無人能及,這也是他精神和心理一直無法恢復的原因之一。
源清麿,習慣將他本人當成隨時可棄的棄子,名譽、生命在他的眼中根本從不應該繼續存在。在名譽攸關的事上,這種人是最可怕的對手。
加上他在本丸眾人眼裏的地位,一旦他即時拒絕接受道歉,福岡一文字會立刻面子、名譽掃地。
「你沒有選擇權。」山鳥毛不接受日光一文字的說法:「我會理解你作這個選擇的原因,可是,事情已不是我們可以私下處理,根據御前的要求,和解之盃只可以公開進行。」
「請阿頭回想,提出公開處理的人不是御前,而是那個人。」日光一文字明顯是氣得連大慶直胤的名諱也不想提起:「御前只是順着那個人的意思。」
一句說話,讓山鳥毛找到一個扭轉對話的方向:
「日光,你的意思是指御前受人唆擺?理由何在?」
今早一文字則宗已明確表示過,侮辱大慶直胤就是暗示他識人的眼光有誤、容易受騙,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指控。
現在日光一文字再次說出類似的言論,山鳥毛絕對可以以此為由要日光一文字用理據去證明,否則就是污衊。
這下,日光一文字頓時失去回擊的能力。
作為一個維護刀派尊嚴為重的刀劍男士,他一直只集中在大慶直胤品行不端、意圖不軌上,少有碰觸他們刀派的祖宗的權威,就算今天被壓着跪下,也不敢往那個方向去細想。
「日光,麻煩立刻回答。」
「我要清楚知道,你對這事的真正立場。」
「若你繼續指控大慶殿有如你所說的企圖,我會立刻將你的說話定義為指控御前行事糊塗、用人不慎。」
「也是指責我們福岡一文字未能處理奸狡之徒。」
這不再慬是對大慶直胤的立場,也是對祖宗,以及整個刀派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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