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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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文字則宗「趕走」的道譽一文字,除了他(和其他同伴同住)的房間外,相信再沒地方可以去。
嗯,畢竟大廣間大致上已經收拾好呢。
那……嗯,乖乖回房躲好較重要。
在道譽一文字心中,那個退隱老爺爺一旦生氣起來很可怕,回房間假裝甚麼事也沒發生是最好的「逃避」方法。
不過……
沒想到……
「道譽!攔住日光!!」房門一打開便聽到這個命令,也幸好只是普通地剛拉開一部分的門……那條空隙,剛好是道譽一文字的體型可以完全當路障的闊度。
「日光,小鳥既然已說懲罰結束,你再回馬廓就是要她丟臉。」
山鳥毛伸手拉被擋下的日光一文字往房間深處走,但日光一文字似乎想掙脫:
「我的東西都在那邊,今晚先回去……」
「That’s not a problem!我去拿回來!至少被、睡衣先拿回來!!」
有機會溜走去其他地方躲一會,怎樣說也是先溜為快!
道譽一文字就這樣頂着「任務在身」的名義再次跑遠,房間現在只剩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
「日光,我答應過今晚給你回覆。」山鳥毛認真地道。
「阿頭應該知道,有些事無論是任何一個答案都不應出口。」日光一文字繼續拒絕。
「所以……你寧願去陪馬睡也不願聽我的答覆?」
「那只是因為我的東西在那邊,阿頭請不要多想。」日光一文字神情淡定得像是說着很正常的理由:「我過去就可以,麻煩他過去做我的份內事是失禮。」
「道譽是自願去幫忙……不,現在不是爭論這事的時間。」山鳥毛捉緊從剛剛拖人回去時開始捉住的手:「我們趁現在說清楚。」
「……請讓我先……」日光一文字意圖用力甩開山鳥毛的「壓制」,奮力「拔手」的結果,只讓山鳥毛捉得更緊,而且在他幾乎失去平衡時,另一隻手都被捉住。
「夠了,不要再躲。」山鳥毛的語氣略帶嚴厲:「難道……」
叩……
房門打開,捧着東西回來的道譽一文字望着他們,然後再盯住他們正在拉扯的手。
「It seems,呃……東西我先放下!你們繼續!!我今晚會找地方擠擠!Ha ha!!」道譽一文字秒速丟下手上的物品,然後飛快地逃走。
呀,有記得關門。
「要制止他……」日光一文字這下更想甩開山鳥毛:「阿頭,再不放手,那傢伙一定會到處亂說!」
「亂說甚麼?」山鳥毛沒評價日光一文字失禮的話,而是要對方正視應面對的事:「日光,請告訴我。」
「就說阿頭和我……」日光一文字察覺這題是陷阱題時,已晚了半步,話已說出大半。
「和你怎樣?」
熟悉的逼問方式。
「……請先制止道譽……」日光一文字的聲音逐漸流露出一絲懇求:「這樣會讓秩序大亂,阿頭。」
「為甚麼會大亂?」一句又一句的追問,都是重覆日光一文字的話。每一次,都是要他面對那個仍未出來的答案。
「無論阿頭給甚麼答案,也只會讓人質疑。」
「請問,有甚麼事會被他人質疑?」
「……質疑阿頭以後能否再公平處事……」
「還有呢?」
「我……能否公平對待阿頭提出的指示……能否不偏不倚地輔助你。」
「所以,在日光眼中。我這個阿頭沒有外力的約束下,會處事不公?甚至做出影響刀派聲譽的事?」
日光一文字不敢回答山鳥毛的問題。
「日光……你忘了最重要的事。」
「在我這個位置,約束不是在於制度、監察有多強大。」山鳥毛苦笑:「我想要利益?不用『謀取』,不只你看到的地方,你看不到的時間、地方,都有無數人會自動向我遞上。我要做的不是擔心制度會怎樣『裁決』,而是自律。」
日光一文字抬起垂得很低的頭,望向山鳥毛。
「就算你有任何偏私,我也不會接受;相反,以日光的個性,你也一樣。」山鳥毛認真地對上日光一文字的視線:「如果你只是擔心這事,我可以保證,這和你無關,也不是你可以制止。」
「在我的位置,一旦我要做甚麼,你是無法阻止。」
「同樣地,你也無法誘使我怎樣做。」
「我做出來的事、你們在外做的事, 我都要完全負責。」
「這……」
「如果這是你的擔憂,這是我給的答案。」
「另一個答案。」
「我無法立刻告訴你。」山鳥毛趁日光一文字未反應過來時開口:「所以……」
「我現在邀請你明天起和我出門約會,最少三天,最多五天,因為要趕及回來幫忙準備妍小姐的宴會。我們只知對方工作上的一面,在我們有真正答案前,要先了解是否能接受對方真正的面貌。」
「在外面約會的時間,你不可以稱我做『阿頭』。」
「若那個是你的心情,那我必須以個人身份回應,而不是那個令你認為會造成誤導的身份。」
「請問願意接受邀請嗎?」
山鳥毛鬆開捉住日光一文字的手,改向他遞出手邀請。
「……若這是阿頭的回答……」
「我願意接受。」
日光一文字在山鳥毛的手上覆上手。
「那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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