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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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
一切源自一個最初的託付。
猫丸有一個傳統,凡是在限期內的以時之政府所規定的方式,協助刀匠鍛出指定的刀劍男士的那位刀劍男士,可以在審神喵從沒明言過的容許範圍內,許一個願望。就有那僅有一次的機會,一旦願望不被容許,或者難以實現,那個機會就會被取消。
而那一天。
源清麿許了這樣的一個願望:
「吶,主人耶……請問主人之前說的『願望』的約定還有效嗎?」
「那個呢……為了江戶三作的重要同伴到來,我希望為可以為大慶安排一家舒適和比其他單人房間大的房間,讓大慶可以存放相信很快會出現的大量書籍……但請遠離水心子和我的房間,越遠越好。」
而且,
「若擔心被他人說我們本丸欺負新人……大慶跟水心子,還有南海朝尊大人很像,很喜歡研究古刀……若古刀同僚不嫌棄,願意當他的鄰居,為他說說故事,相信可以滿足大慶喜愛研究之心。」
那刻,源清麿望了一文字則宗一眼,最後換得對方的承諾:
「源小子……告誡過你多次,不要精神稍好便要掌握一切。難得對老爺爺有個有愛的請求,老爺爺若是拒絕可是不近人情。」
他們由這一個願望而互相認識。
那時候任誰也不會想到,這一老一少的刀劍男士會漸生情愫,最後決定結婚成為伴侶。
結果引致福岡一文字刀派內部的震蕩,連帶當日許下這個願望,作出這個託付源清麿都受到連累,被日光一文字在眾人前責難他們借大慶直胤謀奪福岡一文字的利益,再「誤傷」有被控制背景、受過侵犯的源清麿為不貞不忠之人。
今天,被當時候瀕臨自殺邊緣的源清麿交託出去,現在成為一文字則宗伴侶的大慶直胤坐在兩派力量之間,成為仲立人,修復由那一個小小的託付而引發的一切。
「得到雙方所允,我在此作為兩方的仲立人,道明此次和解之盃的起因,並會為受方提出他們的申索。」
「於八月二十九日早上,源殿和水心子殿攜禮拜見福岡一文字。其時房間只有日光殿在場,當下他未予二人進門,在門外,在眾人圍觀下,對他們,以及當時不在場的大慶直胤作出以下指控:
一、迷惑一文字則宗
二、大慶直胤缺禮失德,行不貞之實
三、源清麿以大慶直胤擾亂一文字則宗,謀奪福岡一文字的家財
四、大慶直胤、源清麿與他人行淫,事後不承認對方名份,是為不可信的失德之人
日光殿,敢問當日你是否親口說過此事?」
空氣,瞬間凝固。
全場安靜得連呼吸聲也消失。
在主位上的審神喵緊緊握拳,以免無法忍耐而破口大罵。
源清麿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不過仍然堅持抬起頭,挺起胸膛面對日光一文字。
水心子正秀已蓄勢待發,隨時會站起來接住有機會倒下,或者精神崩潰的源清麿,這也是他一開始希望源清麿退帖的理由。時間太倉猝,對方的精神狀態難以恢復至可以無視儀式的壓力的程度。
日光一文字的頭耷得更低,在他背後的山鳥毛輕輕拍了他的後背一下。
一文字則宗憂心地盯住大慶直胤的後背。
這個程序,是他的伴侶在幾個不同的紀錄中作為參考,再自行作出取捨和調整,他並不打算作任何審判,以希望親手整理一切,不讓詫方有機會用言語迴避實情,也不希望由源清麿請求判定而親自述說。
然而,現在的大慶直胤,和在房間時緊張得來回踱步的大慶直胤,冷靜得像是另一個人。
「請日光殿回話。」
待了片刻未聽到任何回應,大慶直胤再次開口提醒:
「若我所言有誤,請日光殿不吝指出。」
先開口的人,是山鳥毛。
他身體前傾,同樣低下頭:「當日是我未盡當家之責……」
「抱歉,現在應先請日光殿發言。」大慶直胤打斷山鳥毛的說話:「若山鳥毛殿有話要說,請待日光殿發言後再議。」
「……是。」聽到阿頭意圖代罪,日光一文字自知事情應由他去面對。
「源殿對此事僅有一個請求。」大慶直胤繼續儀式:「就此事收回所有言論,並為其向所有相關人等誠懇致歉。」
全場的氣氛又是一變,眾人對源清麿的大度感到佩服。
無論是山鳥毛,還是日光一文字同樣感到意外,照那時候對他和其他人的涉及忠誠和貞節的侮辱,他確實可以提出各種金額可觀的賠禮,甚至要日光一文字服侍他一段時間作賠罪也不為過。
這種調停、賠償,本應事先處理。
要在當眾公開,某程度是山鳥毛急於舉行儀式的結果。
只有一天時間,而且日光一文字被山鳥毛被帶了出門,根本不可能做到。
「日光殿、山鳥毛殿,請問你們是否接受這個賠償提請?」涉及「賠償」就是涉及刀派利益,這一點,即使要求似是「0」,但禮節上確不是日光一文字一人能作主。
「感謝源殿寬宏大量。」山鳥毛在後見的位置開口,代表日光一文字要正式道歉。
日光一文字俯伏在地,向源清麿開口:「當日出於對大慶殿的偏見,作出不實的言論……」
「日光殿。」大慶直胤打斷日光一文字的話:「作為仲立人,不應在儀式進行時涉入你們之中。」
日光一文字一愣,而在大慶直胤背後的一文字則宗倒是雙眼亮起來。
能記住自身位置、儀式的意(邏)義(輯),實在難能可貴。
現時不應涉入的意思,不是拒絕。
大慶直胤的話,暫時解開流程和禮節上的結。
山鳥毛在背後示意日光一文字再次,僅向源清麿道歉,大慶直胤的事可以之後再處理。
「當日之事,是為本人在偏見下舉止、言行失當。」日光一文字再次開口:「現自知那些均非事實,一切均為本人憶測過度的失禮之舉,懇請源殿原諒。」
擔起責任,並作道歉,已是源清麿所作的最大要求,對這種仁慈的回應,當是立刻執行。
「源殿,請問是否接受日光殿道歉?」
觀禮者的視線瞬間轉到源清麿身上。
「這話,我就此收下。」
日光一文字一側的兩人多少鬆一口氣,但仍未可以抬起頭。
在場側的道譽一文字已作好準備。
「請上茶。」大慶直胤請道譽一文字拿過杯和茶壺。
木製的托盤上放有一組紅色的杯子,大慶直胤親手將第一隻,尺寸最小的杯交給源清麿,讓他抬手接過,並親自為他斟至七分滿。
「源殿,請用。」
源清麿點頭,再舉杯望向審神喵向她請示,在主位上的貓咪微微點頭,准儀式繼續。源清麿得到准許後,分三口喝光,再將杯交還大慶直胤。
接下來,大慶直胤轉身往另一邊走去,將這隻杯往下遞過交給日光一文字,日光一文字只能伸出手接過,而這次茶只斟至三分滿。同樣地,日光一文字分三口將裏面不多的茶水喝光。
這是第一隻杯,接下來大慶直胤為他們換上中杯和大杯,同樣地,同一隻杯由源清麿先喝,茶水也是源清麿最多,而後喝的日光一文字的茶水最少,直至三隻杯都被輪流用過後,大慶直胤才請道譽一文字收回茶具。
然後,走向審神喵的座席前,深深向她行了一禮。
「請主人判決。」
「源既然接受道歉,此事正式作結,有關日光的懲罰亦同時撤除。」
「此事不可再提,重提此事,或以此事再造事端的人均會得到嚴懲。」
審神喵伸出爪。
「掌聲過後,事件落幕。」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啪。
眾人在審神喵的帶領下拍手。
這事在此正式結束。
「OK!小直胤做得好!!」大家還未完全從剛才的沉重氣氛回神,道譽一文字已經往大慶直胤撲過去:「道譽叔叔真的越來越喜歡你呢!!做得very good!!呀!對了!!我們準備了茶點,阿頭他們也買了手信,阿姬、南泉,幫忙分給大家嘛,要大家在站在這兒看了這樣久,總得要大家放鬆一下!!」
「誰准你抱我的直胤啊?」一文字則宗一手擋下意圖騷擾的傢伙,不顧庭院內仍是很多人,直接抱緊大慶直胤。
「做得很好呢……辛苦你啊。」
四周開始出現各種調侃、吹哨子等等的聲音。
氣氛立刻……嗯,變得不是普通的歡樂,除了某隻。
「喵……藥研……幫貓……」
「嗯?」
「……腳……腳……還有尾巴都麻了……站不起來喵……」
「呃……是。」
嗯……看來一切已經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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