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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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一文字完全沒想過安宅切會對他人的戀情有這種反應。
說他人好像又有點失禮,以「理論」而言,燭台切光忠是安宅切的「家人」,關心「最親近的同伴」的想法,會受「最親近的同伴」的行為影響情緒是很自然的事。
要時間理解、消化,大概……
不……
「安宅切……請原諒這條問題像是在打聽私事。」日光一文字想起自身的情況,不由得多想安宅切比他所料地需要時間接受他人的感情的理由:「你……是否在身為刀劍的時候,或者剛發現,你對某個人,或者某些人有特別的想法?」
安宅切停下抱頭甩動的動作,抬頭望向日光一文字,一臉不解地「欸」了一聲。
幸好不是這原因。
日光一文字暗暗鬆了一口氣。
「沒事,若純粹不解的話確是好事。」
「御太刀大人……你那像是對此有所經驗的語氣,未知……」
好的,現在換燒起來的是日光一文字。
「難道……所以……」安宅切的腦袋又不知分析到哪兒,禁不住用雙手掩臉:「……沒想到御太刀大人……」
「……請不要再說……」日光一文字有種想死的感覺,安宅切很聰明的事,日光一文字當然非常清楚,但一個簡單的提問就可以自行推敲出所有要點……實在不得不佩服。
可惜,要安宅切完全不說有點難,因為要問的事只問了一半,而且是沒正式回答的一半。
「……實在非常失禮,但請御太刀大人……嗚……為甚麼連御太刀大人也真的……」
一面問一面悲鳴,好像……好吧,只能說不愧是他。
「我可以不回答嗎?」日光一文字苦笑,要說嘛,他是抱着覺悟過來,就是打算跟安宅切談此事,可是……被逼問又好像不是他所願:「……算了……」
換個方向說吧。
否則,日光一文字實在不知道他這個黑田家的同伴又要多少時間去消化、接受他們的事。一個連刀派祖宗和同伴相戀多年、感情穩定的關係,就是一方是短刀,甚至可能只是因為未有正式名份而難以理解、接受,像他這種對在上者有僭越想法的人……
「我現在,算是正接受考核。」
「考核?」安宅切似乎對這個說法有「興趣」,至少不是負面的想法:「請問,是要考核甚麼?」
安宅切的眼神變回澄明,看來,他的理智和冷靜算是回來了。
日光一文字就是想着這些奇怪的分析,然後正色道:「考核有沒有資格站在阿頭身邊,分擔他的責任、奉獻自身力量的位置。」
安宅切開始露崇拜的眼神。
「這……是非常光榮的一件事!御太刀大人,請務必發揮您所認知的一切,爭取得到認同!」
唔……
日光一文字有一絲覺得……他好像騙了一個單純的小孩。
「所以……御太刀大人,你和 貴刀派的家主……」
「要站到阿頭的身邊,自是包括一切。」這個說法,聽起來就是忠誠的部下,嗯,安宅切的理解好像也偏向這邊,在他們沒注意的時間,門外有人在嘆氣。
「原來如此!御太刀大人為了刀派的繁榮,相信付出不少心血。」
話題好像歪了,又好像很合理,所以日光一文字只能點頭。
安宅切大大地鬆一口氣,撫上胸口,一副安心的模樣:「先前非常失禮,我以為御太刀大人只是因為一己的私情……」
咳……
好像,聽到咳聲。
安宅切頓住,側耳細聽外面的情況,而日光一文字扶上額暗忖這次糟了。
「……日光,你果然仍在這兒……」既然已被發現,那就沒有再躲的必要,山鳥毛從門邊轉身而出:「你說去看看安宅切君,看到你出門多時,所以有點擔心……不好意思,好像打擾兩位聚舊。」
山鳥毛簡單打招呼後。沒等安宅切回應就進門,蹲到坐在茶几旁的日光一文字的身邊,手故意覆到對方的手上,旁若無人地看着日光一文字雙眼低聲道:「日光,我說過……沒人能質疑你在我身邊這個位置的資格。」
安宅切看着他們兩人,腦袋再一次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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