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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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慶直胤曾經義正詞嚴地提過,刀劍男士不是人類,沒有因為為了家族利益而結婚的需要。
仍然是那傢伙,用房間大小的變化去作是否結婚的理據,狠狠地拒絕提親,當眾要他們的祖宗丟臉。
這樣的一個人,會答應他們祖宗求婚,背後的邏輯、理由「肯定」只有一個。
而且,這個可惡的傢伙,可是連一個可以完美地在萬聖節讓雙方都可以下台的下台階,在事後也會說「那只是扮裝」去拆掉、踐踏。
這就是日光一文字對他人宣稱無法接受大慶直胤和一文字則宗結婚的重要理據,他理所當然地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整個刀派的名譽和秩序。
可是,現在……
「若你繼續指控大慶殿有如你所說的企圖,我會立刻將你的說話定義為指控御前行事糊塗、用人不慎。」
「也是指責我們福岡一文字未能處理奸狡之徒。」
這是山鳥毛的原話,也是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的可能。
如果繼續指稱大慶直胤有謀奪刀派財產的企圖,那就是同時指責御前和整個刀派受騙和沒有及時「除害」。
若要保存刀派的面子,便需要承認大慶直胤,便要為他說過的話正式道歉。
今早一文字則宗的反應,其實已作出提示,可是日光一文字某程度將那些話當成一個被情愛蒙瞞雙眼的人在反彈,現在被山鳥毛明確點出這個反應的意思,日光一文字無法再逃避,除非有確實證據。
至於證據……
沒有。
要算大慶直胤染指最多的部分就只有一文字則宗「送給」他的小島。雖然他平日沒少讓一文字則宗花錢,但大部分時間都是兩個人一起「使用」,日光一文字很清楚若計較其他花錢的地方只會顯得他連小錢也在算,會被他人引申為他們刀派非常吝嗇的評價。
但……
「日光,回答我,你的立場是甚麼?」
見日光一文字沉默不語,山鳥毛低聲「催促」,甚至好意「提醒」:「如果你說大慶殿侵佔資產,最好的證據是那個我們的主人也到訪過的小島。不過,要我提醒你自大慶殿接手後,不只是那個小島,還有那個『旅館』的這幾個月的收支變化,以至現時的預約的可預期收入嗎?」
這點根本不用提醒,負責為他們管帳等工作的人就是日光一文字。
至於錢有沒有被分走嘛……
先別說被大慶直胤私吞,或者怎樣地侵佔了,據他所知,因為他的「管理」而得到的收入,還有整體收入中,屬於他那份的微薄分紅,大慶直胤從沒問要如何領取,一直存放在他們的帳目的待領項目中。
明明只有一個小小的小島,明明只有短短的日子,但數字已不是可以忽略的小數目去形容。
山鳥毛的追問, 成為壓斷日光一文字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哈哈哈哈哈……」
自知反駁無望,只能「服從」阿頭的指示去道歉。
不服氣?
抱歉,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再追究就是與整個刀派為敵,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他會落到這個田地。
他不過是希望刀派受外人景仰,無論對內還是對外都是一致地得到尊重。
要他完全接納大慶直胤,承認推論有錯?
不好意思,同樣不可能。
那個人都夠膽大聲說出口那個大逆不道的觀念,明顯是夾雜私心地接近他們的祖宗。
可是,所有資料顯示,有人連正常可取用的那份錢都沒興趣,若是說他刻意扮演「好伴侶」,也需要證據才能正式指控。
然而,他不能放任白蟻留在刀派的重要位置,悄悄毀掉福岡一文字刀派的根基。
無法選擇任何一個選項,任何一邊都無法自圓其說。
陷入兩難局面的日光一文字,就在大笑幾聲後脫力跌坐在地上,眼神失去焦點。
「日光!!」
山鳥毛察覺他重要左手被逼得在崩潰邊緣。
和解之盃縱然很重要,但如果未開始已傷到自己人,那就是他的失職。
這兒是溫泉旅館,直接丟人下水「冷靜」有機會遇溺,相信有更安全的方法……
山鳥毛望向不遠處的床。
至少先將他帶離剛剛質詢的空間。
一切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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