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四
- 2小时前
- 讀畢需時 3 分鐘
如果答案是「我」。
山鳥毛完全沒想過有這個可能。
片刻前,他仍在害怕失去這個重要的「左手」,不論甚麼原因。
現在,他的臉上的表情、身體繃緊的解除的速度,完全出賣了他的感受。
不過……
日光一文字的下一條問題:
「阿頭還要下這種違反秩序的命令嗎?」
就不好回答。
作為山鳥毛現在最重要的「左右手」之一,在「右手」未有顯現,其他已顯現的同伴,上至祖宗,下至某隻野貓都怎樣在公務上讓人無法放心的情況下,福岡一文字的工作絕大部分都是落在日光一文字的肩上。
因此,對日光一文字來說,秩序是維持一切繼續順利運作的基本,不可以受任何規則以外的情緒、事務干擾是非常重要,一旦偏差,所有制度、人際關係,甚至刀派本身都會分崩離裂。
山鳥毛的表情、氣息,以至身體每個細微的動作、肌肉鬆緊的變化都看在日光一文字的眼內,從看到他沒事的一刻稍為放鬆,到聽到「答案」的剎那全然放鬆中帶一絲驚訝,最後因為他的反問而收緊眉頭、抱着他的手臂,全部,都逃不過日光一文字的觀察。
呀,即使現在是晚上,但距離近在眼前的時候,即使是太刀會被壓低的偵察能力都能輕易看出對方的奇怪之處,更不要說像他們這些需要在「外面」打滾的刀劍男士們。
日光一文字自知他的反問是僭越,也是對身為當家的山鳥毛的質疑,既然是理虧就應該退回適當的位置。他捫心自問,若是山鳥毛真的回應那條問題,無論是哪一個答案都非他願意面對。
「是我失禮,我收回剛才的問題,抱歉。」體力多少已回復,日光一文字輕輕推一下山鳥毛示意對方放手,並趁對方手稍為放鬆的時候後退和站起來:「時間已晚,我得回去,否則就是漠視主人的命令。」
日光一文字收起方才所有表情,回復平日的冷靜轉身邁步離去,只是,才剛踏出一步,手便被人從後拽住。
「你應該很清楚,話說出口就無法收回。」
山鳥毛緊緊捉住日光一文字的手,不讓他有機會逃走,慢慢站起來,令視線可以重新回復對等的水平位置。
「剛剛的問題,想必阿頭很清楚,無論你回答哪一個答案,都只會影響你的聲譽和刀派的穩定。」日光一文字回頭直視山鳥毛雙眼再撇開:「何況,那問題只是『如果』。」
「『如果』是甚麼意思,日光,你比我更清楚。」
「呀,所以只能收回問題,阿頭……再說下去,我就會成為你口中的叛徒。」
「是否叛徒,不是你說了算。」
「也不是阿頭一個人可以判定,一切要看秩序和規則。」
山鳥毛輕嘆一口氣,但沒有鬆開手,反而將日光一文字往他的方向拉過去。
「要談規則,那我現在跟你談。」語氣再次帶着那份不容置疑:「為了明天『和解之盃』得以順利舉行,你今天必須有充份休息,而且需要正式泡澡,洗洗你那個頑固的腦袋和身上的馬廓味道。」
「那主人的命令?作為刀劍男士……」
「就跟下午說的時候一樣,我這個阿頭,或者你想或者不想承認的作用,就是替你,替刀派的人,擋住主人不合理的要求。我不要看到明天有一個掛着黑眼圈,頭腦混沌,而且一身動物氣味的人出席明天的重要場合,那是一種對其他出席者的不敬和失禮。」
「要賭我明天說出合適的話?」日光一文字苦笑。
「你會。」山鳥毛肯定地回答:「你能反問那條問題,我相信已有和之前不同的想法。」
「嘿……」日光一文字無奈地笑了笑,望向仍被捉住的手:「賭我會低頭……那,現在是怕我逃走,忤逆阿頭的意思?」
「只是準備監督你會否依照命令洗澡休息。」山鳥毛直接拉日光一文字往私人溫泉的方向走:「這是我的工作。」
「……這是你給我的回答?」沒走上幾步,日光一文字只覺這個「結局」很可笑,但卻笑不出來。
「明天。」在前面拖着日光一文字走的山鳥毛沒有回頭,停下腳步低聲道:「事情處理後……我會給你。」
日光一文字愣住,下秒被山鳥毛拖至幾乎失去重心,幸好及時站穩:「阿頭?」
「公務優先,相信你不會反對。」
「嘿……不愧是阿頭。」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