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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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意?
日光一文字從沒想過會被阿頭用這個充滿背叛的字眼去形容他對和刀派內部,以及刀派有關的相關人士的態度。
「阿頭,你的意思是我背叛刀派?」
這個可是非常嚴重的指控,已不是僅僅日光一文字會無法接受的程度。
這是要折了他,還是不承認他是刀派人員的意思?
日光一文字的眼裏透着明顯的不忿、痛苦:
「為了那個人,阿頭決定這樣對我?」
「再說一次,不是談大慶殿。」
山鳥毛承認剛剛的話是有讓人誤會的可能,但不認為他的描述有誤。有敵意和背叛是兩回事,可惜作為他的左手的日光一文字現在已偏執至無法理解到這件普通不過的事。
惟有,改變說法。
「若日光認為你反對大慶殿和御前在一起,對他一再抨擊不是來自敵意。」山鳥毛頓了頓,正眼望向日光一文字:「我可否說是你妒忌他?換句話說,你認為大慶殿搶走御前,就像後家君和大俱利大人一樣搶走對你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希望趕走他。」
這一次,日光一文字終於呆住,眼裏的不忿、怒意頓時消失,片刻變成迷惑、混亂。
「不……不是……」意識錯亂的一瞬,日光一文字喃喃地自言自語:「……不是御前……」
是「不是」,而不是「沒有」。
這個反應已很有意義。
山鳥毛慢慢明白一文字則宗那句「扭曲的愛」,指的對象不是如原先所想的那樣表面。
「不是御前,那請問是誰?還是……」
「御前,還有其他人都有了重要的人的這件事?」
「那種事……不值得妒忌……」日光一文字勉強撿回理智,重新抬頭直視山鳥毛:「剛剛的問題,和明天的和解之盃無關,請阿頭不要深究無謂的事。」
「要說服我,不應問那些八卦心態、充滿猜忖的問題。」
「你認為我是一個八卦、愛打聽的人?」山鳥毛淡淡地回話,一個看起來理性的反擊,對他來說毫無攻擊力:「日光,我在你的眼裏是八卦的人?那些問題你沒正面回答。」
「不值得」和「沒有」是兩回事。
山鳥毛猜想,沒在妒忌的人,很大可能聽到他剛剛的問題的一刻只會覺得不理解。因為那個情緒、想法,根本從沒在他的腦海升起過。
可是,「不值得」則剛剛相反。
惟有被那種感受「襲擊」過的人,才會有這種價值、道德判斷。
日光一文字是後者。
對象不是一文字則宗,這一點可以肯定,被問題戳斷理智線時的反應,不是激烈的反彈便是承認,那,剛剛那句「不是御前」就是自白。
「回答我,日光。」見對方別過臉沒有回應,山鳥毛壓低聲音再度要求答案:「不值得的意思,代表是甚麼,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而且知道我會聽得出來。」
「你現在還要堅持我的問題純粹出於八卦,那我無話可說;可是,我會回到最初的想法:你對他們有敵意。」
步步進逼的「審問」,將日光一文字最後的理智燒斷。
「夠了!」拒絕的話衝口而出,日光一文字抱頭蹲下:「不要再問!那些事都不重要!」
「看你的反應,那是重要的意思。」山鳥毛彎下腰拉起日光一文字,暗暗嘆一口氣,造成日光一文字過度反應的基本理由已經呼之欲出:「雖然我不知道你執着他們的感情的理由,但在我看來,他們身邊有真心相待的人,對他們和刀派都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
「不……那是多餘……」
日光一文字想反駁,但作為當家的一位將「這種事」作了「判決」,他除了接受外,好像沒第二個選擇,可是一旦接受,他先前堅持的一切會頓時失去意義。
「多餘?為甚麼?」
「有了私心……會破壞公正……」日光一文字似乎仍因為觀念受到衝擊而感到迷茫:「……要管理……要有制度,否則……要阻止……」
山鳥毛完全無法理解日光一文字出現這種思考迴路的理由。
不過……
他腦海內閃過一個可能。
一個,單純基於猜測的可能。
「日光,是哪個人讓你覺得……」
「你會為他放棄你的公正?」
即使這問題會被視為「八卦」,山鳥毛也認了。
因為。
承認這個答案可能對日光一文字來說,可能是讓他願意面對明天的事的惟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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