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八七‧一
- 2小时前
- 讀畢需時 3 分鐘
阿頭的安排是絕對。
況且,這是由祖宗直接壓下來的命令。
日光一文字可以接受跟源清麿和水心子正秀道歉,但,大慶直胤的話,不行。
可是,山鳥毛留下這句話便出門,面對再次安靜下來的房間,他不得不開始想之後要應付的事……
不……
山鳥毛臨行前問了一條問題:
「你現在會變成這樣的理由。」
甚麼是會變成這樣?
日光一文字認為他從沒改變過,極力維護刀派內的秩序,希望福岡一文字可以得到應有的榮譽。再說,管理一個刀派不易,一定要每個人都恪守本份、遵守禮節,尊重自身和同伴,否則再怎樣強大、古老的刀派也無法維持。
對。
一切都只是為了整個刀派。
山鳥毛沒給日光一文字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沒多久便進去打算扶他到客廳,可是,日光一文字卻逞強只靠他的力量,所以閃過山鳥毛的幫助,默默扶着床邊站起。大概因為腦袋正式清醒,所以身體總算聽從指揮,日光一文字確是能以和平日相若的行動方式往外走,但看過對方累倒和摔到地上模樣的山鳥毛實在無法放心,惟有緊緊跟在他的身邊一同走出去。
客廳內,飯菜已放好,而且擺放方式雖算整齊,但距離這個旅館的待客標準差距可不只一點,作為偶爾會巡視各旅館評核的日光一文字沒作聲,因為他很清楚不論以眼前的「證據」,以及山鳥毛的性格都知道一定是山鳥毛親手備好,免卻有人進門看到不應看到的狀況。
然而……
有一點日光一文字多少感到意外。
餸菜分兩份放好可以理解。
可是……
味噌湯和飯已盛好放在枱上,而且看起來,那兩個裝有飯和湯的桶和鍋表面上放在一側的接近中間的位置,但實際是靠近作為上坐位置,那個應屬山鳥毛座位的旁邊。
日光一文字慢慢走到他的位置,伸出手準備將那應屬於他的工作的物品挪回他……
啪。
「你要添的話,我替你裝。剛剛你的狀況,我不認為可以安心放在你那邊。」山鳥毛拍了一下日光一文字的手再按住要他先坐下:「要問的問題,要追究要提醒的事我不會放過,現在要做的事是立刻吃飯。」
「肚餓的人很難有理智,你應該很清楚我想要一個怎樣的對話。」
命令就是命令,即使那命令是「吃飯」。
日光一文字除了遵從外,再無其他可做的事。
要說嘛,肚子確實餓了。
睡了久違的舒適一覺,身體徹底放鬆後,升起的是比平日更強烈的饑餓感。
就算這樣,日光一文字依然維持最正經的神情、態度,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吃畢眼前的這一餐,亦有依照命令,請山鳥毛添飯和湯。
「相信現在可以開始談。」山鳥毛整理用完的餐具,放到餐車推到房外後,換上外面送來熱茶後坐下。
「我沒有變,我所做的事只為了刀派的未來。」未等對方開口,日光一文字立刻表明心跡:「正確的規範、準則,是維持刀派的根本……」
「我現在不是談這事。」山鳥毛打斷日光一文字:「在談你明天要如何表現前,我要先了解一事。」
「日光,你是不是無法接受刀劍男士往其他人交往?尤其是,刀派的人和其他人關係親密,在你眼中是否不應出現?」
一條看似完全和明天的事無關的問題,呃,說有關勉強可以。
日光一文字立刻站起來抗議:「我只針對那個人,那個人得罪御前在前,蔑視婚姻在後,御前已給了那個人台階……」
「我不是指大慶殿。」山鳥毛又一次打斷日光一文字的話,要他坐下:「我是說,所有人。」
日光一文字一愣,不理解山鳥毛的意思,而身體則很自然地順着對方要求坐下。
「除了大慶殿外,小貓,他的同伴大俱利大人,以及姬和後家君,你也有相似的反應。」
為免有刀迴避問題,所以山鳥毛再重複一次,仔細而且毫不掩飾地:「只跟你單談刀派內,我所見的情況:南泉、姬,和他們的友人大俱利大人和後家君,你一直對他們有敵意。」
「日光,請問我說的是事實嗎?」
「大慶殿,不過是其中一個,若不是波及源君,相信你的異常狀態仍不會被察覺。」
「我想先請你解答一下我剛才所提的事。」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