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四‧一

日期、時間、出席者似乎都決定好了。

那自然各自回去準備。

嗯……

解除石化算是一種準備嗎？

山鳥毛拉着日光一文字回房間的時候，忍不住去想是不是逼得對方太緊。他並不懷疑日光一文字對他的心情、想法，但……

他非常清楚。

在日光一文字眼中，規則、穩定等等維持刀派運作的一切、刀派的體面，遠遠比他們的感情……不……

很可能比他們任何一人重要。

這並非是否真心的問題，而是作為一個有責任感的人，對待整個世界理應看待的態度問題。

「日光，那天你繼續作為我引以自豪的左手去出席，是值得讚賞的選擇。」扶日光一文字坐回床上後，山鳥毛決定先讓步，以免這段感情未穩定下，反而給對方太大壓力：「若你想要更多，我同樣會答應。」

「……如果……不出席。」日光一文字頓了頓，抬頭望向山鳥毛：「阿頭，你怎樣想？」

山鳥毛沒想到對方作這種選擇。

「請問，可以知道理由嗎？」山鳥毛內心升起一絲無源由的緊張感，惟有假裝作為上級去詢問作掩飾。呀，想知道理由是真的，但，原因和公務完全無關。

「相信阿頭和我的事，多少傳到外面的人的耳中，若然我出席，無論以任何形式，都會轉移大家的焦點。聚餐除了是慰勞職員外，也是我們了解日常事務，以及和其他關係者增進了解，維繫情義的時間。作為一個副手，若然因為我的在場而讓正事受阻，那就應當消失。」

山鳥毛的臉色一沉。

無法控制神情的那種。

果然，是他所能想像中最不希望聽到的理由。

「……當日要執行的公務，你打算怎樣處理？」

以公務為由拒絕，山鳥毛實在想不到公務以外的理由讓對方回心轉意。

「御前既然已和大慶殿結為連理，他自然有負擔公務的責任。」

山鳥毛微微低頭沉思，以日光一文字對大慶直胤的毫不接受的想法和評價去看，現在將公務推給大慶直胤的做法，看在別人眼裏大概是想要大慶直胤出醜於人前，或者，至少會出現逃避和他同場等等的更難聽流言。

日光一文字的眼神異常堅定。

看在山鳥毛的眼裏，那是意志堅決，還有對自我犠牲的執着。

頭……有點痛……

「……日光，有關你所以申請的那天的休假，因為涉及人手調配，以及大慶殿等因素，我需要詳細考慮和跟御前商討……」

話出口後，山鳥毛暗罵自己的回應方式太公事公辦。

明明一個可以讓日光一文字感受他的心情的機會就在眼前……看來之後要向「專家」指教怎樣控制自身反應、想法。

「是。」可惜，話說出口就無法收回，日光一文字確實當成命令去聽：「請阿頭考慮後再告訴我您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