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六‧九

能在山鳥毛身邊當副手，被視為他的左手的人，絕不可能是笨蛋。

一文字則宗奇怪的訊息，日光一文字已經看了。

初始刀說得算是很明白的話，日光一文字全都聽進去了。

再想想最近對方的言行，再笨的人大概也想到「答案」，何況，日光一文字並不笨。

「……阿頭，你……不會是……」

直接說出口會令對方尷尬，日光一文字總算在問題出口前忍住。可是，同樣地，山鳥毛也不是笨蛋，所以立刻知道日光一文字已猜到，那種羞恥感讓他的臉紅透。

「……那個……加州君……我可以之後和你談嗎？」山鳥毛盡最後的努力維持那絲大概已不存在的尊嚴。

「打你喔。」顯然，加州清光沒打算放過他，語氣略帶輕佻，不過很快收起那份似是挑釁的氣焰，語氣平靜地道：「嘛……不是更應讓他知道嗎？你為他多心煩的事……順便說，總之放心吧，他們兩個狀況還好，源的設計不但幫了你們家那個臭老頭，而且也救了他自己……他們那個小鬼之後趕回來陪他們，昨晚至現在，關心他們的人輪流在外面看顧着……唉，不就是拍施嘛，有話你們不會自己說清楚嗎？」

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羞恥地低下頭。

「手上的東西，不會是那個臭老頭要你們買回來，好有藉口看他們吧？那快點過去……源的鼻子比我靈，大概他會秒懂，然後不再亂想啦，那大家都可以放心。」

說到這步，兩人不可能現在不過去。

山鳥毛帶着日光一文字沒走上幾步，又被叫住。

啊，被叫住的只有日光一文字。

「喂，走在後面的那個。」加州清光語氣又開始不客氣：「你這叫跟人交往嗎？人都不會好好的叫耶，先不說我跟安定了，整~~~~~~~~~~~~個本丸嘛，你看看有在拍拖，甚至結婚的，有像你那樣叫人嗎？」

「沒想通嘛，很難保證這種事沒下次。」

「除非嘛……你跟我說，走在前面的那個用權勢威脅你要跟他……呀，這事又不是沒可能啦，你們那個世界的人，權力大的人要下面的人做甚麼也……」

「閉嘴！不容你侮辱阿頭！！」日光一文字回嗆，可惜加州清光一點也不怕，挑挑眉，笑了笑：「喔呵，果然呢，只不過是『阿頭』……」

日光一文字呆立當場，被山鳥毛拖走。

山鳥毛苦笑：「讓清光君見笑，日光……個性……不，比較在意刀派和我的名譽，希望清光君諒解。」

加州清光這次沒再攔，任由山鳥毛拖着日光一文字往天保組的房間走。

那身香氣都不錯呢……

大概是同品牌？即使不同款，氣質有點像耶。

嘛，不過呢，怎樣看也比不上那隻大變態送他的香水油。

正在加州清光所料，源清麿在他們待在門外打招呼的一刻已經「看」出來。

「昨天的事……很抱歉。」山鳥毛在門外開口，片刻後擔心站在門外的他們，會對坐在餐桌前的源清麿造成壓逼感，正要跪下正座時就聽到源清麿的聲音：「……吶……好像是同一款香呢……」

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同時愣住。

「抱歉呢，是我言詞不慎。」源清麿旋即道歉，山鳥毛馬上搖搖手制止，並「解答」對方尚未確認的答案：「是同一款，我和日光都覺得在我們身上時分別很明顯，但看來在其他人眼裏並不是。」

「……不……我連你們用了香水也沒聞到……」水心子正秀瘋狂搖頭，這下令山鳥毛更疑惑：「沒聞到？」

「……那個呢……味道擴散得不明顯……」源清麿代水心子正秀回應：「一般人在這距離沒聞到很合理，所以請兩位放心……但……還有誰察覺……？」

源清麿在思索本丸有誰的鼻子這樣靈敏。

「清光君……剛剛他說了類似的話。」

「啊……那個呢……清光君沒聞出來喔。」源清麿搖搖頭：「他只以為你們是買了同一個系列……你們過來的時候，他傳了訊息說你們會來呢。啊……還說你們買了同一系列的香水等話……可是……實際上，聞起來較像是同一款，找專人訂製的香水，不，香水油才對……抱歉，好像多事了。」

「沒……」山鳥毛驚訝得幾乎無法合上嘴，仍未走近對話，源清麿已不但嗅出味道較貼膚的「香水」不是「香水」，而是香水油，而且還能察覺是訂製品而非市面賣的版本，實在太不可思議。

「清麿，不要勉強自己。」坐在源清麿身邊的水心子正秀突然開口：「你一開始用心分析，會想起太多的事。」

「……這次……還好呢。」源清麿感到水心子正秀靠近，放任身體往旁邊枕過去，倚靠在水心子正秀的身上，繼續「分析」：「願意做這種事，相信日光大人的心情已不會再讓山鳥毛大人擔心……吶……」

「日光大人，請珍惜山鳥毛大人的心意，不要像我啊……」

「清麿，不用再說……」水心子正秀急急抱緊源清麿，沒讓他把明顯會自我傷害的話說出口。

此地不宜久留。

這是山鳥毛和日光一文字同時在腦海裏升起的想法。

他們立刻表明來意，放下賠禮後匆匆道別。

轉身離開後，山鳥毛走上沒幾步，突然感到手指被拉住。

回頭看，是臉蛋通紅的的日光一文字。

「……日光……？」

「……一……一會兒……是可以……」日光一文字艱難地逐字逐字地說：「走回去……路程很短……」

山鳥毛順勢握上日光一文字的手。

「嗯，的確。」

「我們先慢慢走回去，再拿賠禮給御前他們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