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六

「我的要求是。」

「絕對沒機會被其他人看到。」

「這條件，相信不可能做到。」

「我做給你看，日光。」

現在，山鳥毛確實做到了，作為答應若是看不到便一起用的日光一文字，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

山鳥毛雖然對「打賭」的說法感到不滿，但，這事在意義上算是一種打賭。日光一文字提出要求，山鳥毛作了回覆，無論兩人背後的想法是甚麼，前提成立的話，那結果也會出現。

「難怪老師要離開……」山鳥毛摘下手錶，本想直接試用，不過上面多少有汗味，而且嘛，手腕只有兩邊，其中一邊還因為手錶而要先行「處理」，而且，香有三瓶，怎樣清潔手腕也要用其他地方。可是……現在他才發現，那袖子看起來好像挺鬆，但卻不易挽起，衣領不緊，但又露不出鎖骨，要試香就只能脫掉。

在不相熟的女性面前脫衣不是普通的失禮，同樣地，即使是調香師，若是要求委託人在她面前脫衣也是一種冒犯。

「難怪老師提過在身上會有不同的氣味後沒要我們試，要一位女性開口要我們脫衣服，是我們失算。」山鳥毛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脫去上衣：「日光，袖子的情況我理解，但衣領似乎有意比較保守，防止外面傳出流言，或者影響老師的專業形象，這點確實很重要，可是……」

「現在要請你先脫去上衣，否則我們無法正式試香。」

望着山鳥毛半裸的身體，日光一文字臉色一沉，低聲提醒：「試香請不要脫衣。」

「日光，若不是衣服無法符合老師的要求，相信她亦不會要我們私下試，而會請我們挽起衣袖試香後立刻簽訂合約。」山鳥毛輕聲應道：「是我們麻煩她了。」

日光一文字嘆了一口氣：「阿頭，若你明白是我們麻煩了調香師大人，就請不要現在對我作出奇怪的邀請，那更打擾她休息，直接購買剛才說好的量就好。」

「嗯？邀請？」山鳥毛愣了愣，幾秒後意識對方話裏的意思，臉慢慢紅起來：「……不是那意思……」

山鳥毛怎樣也沒想到，日光一文字會把脫掉那件會卡住前臂，不脫掉不能在手肘內側試香的要求，誤會成「夜會」的邀請。

還有，當日光一文字知道誤會他的意思後，臉紅的模樣很可愛。

「日光……在邀請的人……算了，不是有浴袍嗎？我們換了再試就好。」

「沾上香氣洗不掉要賠償，這種事，我們作為管理者更應嚴格遵守，有錯必罰。」日光一文字想到今天的花費，就算山鳥毛願意多付兩套浴袍的錢，也不應浪費在無謂的事上。既然沒那種意思，或者……要省錢，那就脫一下。

「不是能洗掉嗎？」山鳥毛見日光一文字的動作有點僵硬，輕聲提醒清洗或能洗掉味道，先不用太擔心。

「看來阿頭忘記你那幾件出門談生意專用的衣服，就算洗幾次也有主人所贈的香的香氣的事。」日光一文字端正臉容地鄭重提醒：「請注意入住守則。」

山鳥毛苦笑。

「日光……請問是否確定要用這個方式試香？」

山鳥毛示意他看一下他們兩人現在上身的……嗯，情況。

「……嗯……」日光一文字臉紅，好的，山鳥毛因為他這句話說得太刻意，同樣尷尬得臉紅。

「既然是阿頭選香，請阿頭先試。」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