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五‧四

「日光。」送調香師離開後，山鳥毛在日光一文字在大門轉身往回走的一刻開口：「你願意和我一起用嗎？」

日光一文字低頭，語氣無奈，略有失落地應：「是我見識不足，打賭輸了不能怪阿頭。」

聽到這個答案，山鳥毛的心情不可能很好，只有苦笑一聲反問：「日光認為是打賭？」

日光一文字沒有回答。

「日光說過不想被看到，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山鳥毛慢慢說出他想過的方式：「會被領呔遮蓋的第二顆鈕扣、內袋的刺繡、袋巾的一角……我知道這些因為不可能百分百肯定不會被看到，所以你不可能會同意，幸好……小鳥送的東西有帶在身上，讓我想到這方法。」

日光一文字繼續沉默。

「如果日光仍然覺得不安，那香我一個人用也可以。」山鳥毛多少察覺到日光一文字的警戒，所以放鬆身體、語氣也重新回到接近平日的平靜：「就像我最初說的一樣，我不喜歡強逼。」

「……我沒被強逼的興趣……」日光一文字回以同樣的回覆，不過，後續的一句有點不同：「你要知道，那天是一個甚麼的日子。」

「我知道。」山鳥毛點頭。

「阿頭，你的決定我會尊重和接受，我會對你的決定作出相應的對應方案。」

山鳥毛深深吸一口氣。

他很清楚，再下去他一定會無法控制他的情緒。

「……我先致電燭台切大人，為今晚趕不及回去晚飯的事致歉……日光，既然你認為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先回去減少燭台切大人的怒氣也可以。」

「我可以代阿頭跟他道歉，今晚若我不在這兒，之後一定會傳出對刀派影響更深的傳聞。」

「……我跟他說就可以，如果日光要留下，那請先到下面的商店買一些替換的衣物回來。」山鳥毛很想冷靜片刻，惟有先支開日光一文字，再說……理由非常充份：「除非日光想像上次出門那樣，因為準備不足的關係……」

「我馬上去準備。」日光一文字微微行禮後離開，山鳥毛則在對方出門後，將自己摔到梳化中深深吸了幾口氣。

先別再想日光一文字的事。

打電話給燭台切光忠較重要。

山鳥毛撥通電話後，本以為會至少被「善意提醒」幾句。

沒想到……

燭台切光忠的心情非常好，而且聽他說今晚突然說不回去的人還有他們家的……

呃……

原來事情已傳遍整個本丸嗎？

姬鶴一文字願意為後家兼光戴上屬於他們的戒指的事。

山鳥毛想起今天忍不住帶日光一文字出門，最後變成現在局面的真正理由：

嗯，大家都公開了。

包括他們那位個性很傲嬌的「姬」。

他們從一開始的對話、邀約都很自然，像是很普通、很正常的一件事。

山鳥毛第一次感到非常羨慕，羨慕得會想找人「求教」。

不小心觸及雛鳥的傷非他所願，但……

山鳥毛想起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

想起他們一直以來的相處模式。

他會去找他們，是因為源清麿直至現在，在面對水心子正秀時都會有像是日光一文字的反應、回應方式。山鳥毛很想知道，水心子正秀怎樣適應、學習理解，以及怎樣知道可以順着對方的情緒去安撫、開解。

他親眼看着他們兩人以這種方法相處了幾年，由最初比現在更嚴重的情況，到現在仍是偶有阻滯……相對而言，他和日光一文字正式在一起還未夠一個月，但……

那兩隻小雛鳥，尤其是那隻叫水心子正秀的……實在很強大，那種包容、耐性、對所愛的珍視、愛惜，全部都是他想知道怎樣一直維持那份心情，甚至手法、技巧又怎樣可以越來越成熟。

山鳥毛不想因為日光一文字的「個性」而放棄那份視對方為最重要的人的心情，只是……

要怎樣做？

快想不到更多的應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