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五‧五

「我回來……」日光一文字打開房間的門，話未說完便看到山鳥毛癱坐在梳化中，嚇得他急急丟下手上的紙袋跑過去：「沒事嗎？你臉色很差！」

一直沉溺在各種想法中的山鳥毛，聽到日光一文字的聲音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他沮喪太久，視線慢慢聚合到眼前人上，內心泛起一陣感動，忍不住遞上手撫上眼前的臉，確認不是幻象：「原來日光……是這樣關心我。」

「那是當然！若是阿頭……」日光一文字本要像平日般回話，但看到山鳥毛那個感動、欣慰的眼神，內心有種揪痛，惟仍然保持平靜地回應：「怎可能不關心……若是我這陣子的舉止讓你誤會，是我行事不周讓你誤會。」

「呀，確是誤會了。」山鳥毛雙眼明亮起來，眼神也越來越溫柔：「日光原來真的喜歡我。」

這句話一出，日光一文字的臉立刻紅起來，而山鳥毛因為對方的反應，才知道說了不得了的話，不只是臉紅起來，也飄起一些譽櫻。

「……抱歉，我說了奇怪的話。」山鳥毛想冷靜下來，但看着日光一文字的臉卻忍不住再摸了摸，然後抱住對方：「不好意思，就一會兒……」

日光一文字僵住，過了近一分鐘才反應過來：「阿……」

喊不出阿頭，喉頭像是卡住。

現在抱住他的山鳥毛，並不應該是「阿頭」。

「……山、山鳥毛……」日光慢慢地道出戀人的名字：「怎麼了……？」

山鳥毛抱住日光一文字的手收緊片刻又放鬆：「……沒事……不好意思，好像嚇倒日光……」

「如果不適，我們先回去，再請那位調香師大人到本丸……」

「沒事。」山鳥毛放開雙手，再次望向日光一文字：「……嗯，衣服呢？聽到日光剛剛那樣叫我，已經好多了。」

日光一文字憑先前那點對話，隱約猜到山鳥毛的想法：「……只是情急之下……我不能讓這事變成習慣，否則……」

「會敗壞你的名聲。」

山鳥毛沉默片刻，理解日光一文字的想法，輕輕點了點頭：「日光一直在保護着我和整個刀派的名譽、秩序。」

「那是我應該做的事。」日光一文字有點不好意思別過頭，推了一下眼鏡：「即使阿頭沒答應我那個過份的想法，我也應該這樣做，既然阿頭答應了，我要做得更好，否則就是有辱阿頭和刀派。」

呀……原來如此嗎？

山鳥毛苦笑。

他知道要像剛剛那樣聽到對方叫他一次，在對方的理念中是一種奢求。

「日光，剛剛的事打擾你了，而且麻煩你去買那些衣服，請問可以拿過來讓我看看日光買了甚麼？」

「這小事，理應是我負責打理的部分。」日光一文字遞過紙袋，山鳥毛打開看，裏面除了內褲、內衣這種貼身衣物外，連襪子和簡單，質地柔軟，當成日常服跟人見面不會失禮，但作為睡衣也可以輕鬆、舒適地穿着，而且價錢不會太高，就算回本丸後也可以日常用的休閒裝。

這種細密的心思，是日光一文字的一個值得讓人安心的特質。

「日光，剛剛你說的『那個過份的想法』，其實並不過份。」山鳥毛溫柔地笑着道：「你大概不知道你在我的眼中多吸引。還有……」

「我會答應的時候，就不存在『過份的想法』。」

「不如先輪流梳洗，反正那位老師最快也要晚餐後才能到來，我現在先點餐，梳洗後一起吃飯，然後再談那瓶香……」

「還有更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