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五‧九

山鳥毛原本認為想名字不難。

香水油？

這是西洋的東西，那就想英文名字吧。

A那瓶，日光一文字說是夜會……

呀，夜會的英文是甚麼？

算了，反正明白地說一定會被日光一文字阻止，那就簡單一點，就「Night」。

然後C嘛……

「那就A那瓶請標記為『Night』……」日光一文字聽到山鳥毛的話後，眉尾挑了一下，然後別過臉掩飾表情，努力壓抑語氣「提醒」：「請不要用惹人遐想的名字。」

「反正是用作標記，日光剛剛的說法很有意思，而且易記，簡單轉化作名字很方便。」

的確，香水油只是私人用品，而且，以之前的經驗，山鳥毛只會出門前用，所以根本沒有被外人看到的問題。因此，日光一文字沒辦法再反對，只能默默點頭當成認同。

「C瓶……日光說讓人清醒這句挺有意思，但用這意思命名似乎對這香氣是一種無禮。」山鳥毛悄悄瞄向日光一文字，期待他聽到那個「名字」後的反應：「我在這香中感到雨過天晴的氣息，那就叫做『Sunshine』。」

噗！

嗯嗯……

日光一文字炸掉，調香師一臉平靜地看着日光一文字頭頂先噴水蒸汽再噴譽櫻。

不過，她有很理解地低頭，靜靜呷口茶，佯裝沒看到。

「最後的B瓶……」

剛剛可以直接說出名字、理由的山鳥毛突然靜下。

這款香很平淡。

要說嘛，不會讓人特別喜歡或者討厭，可是，相比另外兩瓶，山鳥毛覺得這瓶香更實用。淡淡的煙香，奶甜，但輕柔得不落俗套的氣味，還有……雖然和審神喵送給他的那瓶香水味的味道是不同的木香，可是偏偏有種相似感。這一點，山鳥毛倒是很感謝調香師，因為這個反而是最接近他想要的木質香調，裏面帶甜的藥香和木頭渾然成為一體，和他原本那瓶強烈又霸氣的香水油，莫名有種本質上的連結，就像是那瓶香的日常版。

適合工作，也適合平日……而且……

「山鳥毛大人。」調香師突然開口：「小店有一個想法，既然未正式簽約，兩位可以用一個更直接的方式再確認一次。」

三瓶的收入雖然很美好，但，看到委託方的猶豫，作為調香師也不打算強逼。

「兩位可以在身上試用，這三瓶我會留下，讓兩位再考慮。」

先前沒這樣做，是因為這是私人房間，而作為女性的調香師要兩位男性在她面前……那兩件衣服似乎不適合挽起袖，要他們在她面前剩下內衣或者半裸，怎樣說對雙方也不利。

「現在是晚上十時，小店會在店中待命到半夜，只要兩位大人試用後滿意，可以跟小店再次確認訂購數量和名字，同樣明天中午前能為兩位準備好。」

「這……好像要勞煩老師……」山鳥毛感到不好意思。

「這是小店的本份，香氣在身上會有變化，惟……」調香師望向他們，用手簡單介紹了試香的位置：「手腕、手肘、鎖骨……兩位大人身上有手錶等物，不便現在在手腕上用，手肘和其他地方，相信小店在場時，兩位大人不便試用。」

「若然發現不合也請傳訊息給我調整，真的覺得要取消，小店則只收這次的出差費和樣版費用。」

這次調香師沒再接受山鳥毛的挽留，跟他們點點頭後安靜退出。

「日光，看來我們直接試一下。」

「那是阿頭要……」

「你應該記得答應過甚麼，對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