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of page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三二‧五

  • 2021年11月7日
  • 讀畢需時 3 分鐘

「無端」被教訓的壓切長谷部,悶悶不樂地在走廊隨意走,就是不想回房間。


甚麼離婚?甚麼不喜歡?他可是很喜歡很喜歡那傢伙。


雖說不應說,也不應想主上壞話,但壓切長谷部心裡忍不住抱怨那隻自稱腐喵的主上,完全看不出自己有多深愛自己的另一半。


還說是腐喵……咦?


不會是自己的表現已到她也無法察覺自己對他的感情的嚴重程度吧?


腦海突然閃過的念頭,嚇了他一跳。


不會不會不會,從以前起,他們就是以這個方式相處,相信沒問題。嗯,相信。


不安感迅即侵佔腦海,審神喵之前的說話不斷在腦內迴旋:


「喵,你有給日本號好臉色看嗎?」

「請問有沒有讚美過他?」

「是指誠心誠意,不是挖苦、取笑喔喵。」

「如果不喜歡,絕對像現世般有『離婚』選項啊喵。」

「『離婚』啊。」

「有給日本號好臉色嗎?」

「離婚。」

「離婚。」

「離婚。」

離婚離婚離婚離婚離婚離婚離婚離婚離婚……


若非有一定自制能力,壓切長谷部肯定會大叫起來,意識到自己理智快要崩潰,打刀立刻跑回房間以免讓他人笑話,更不希望因此影響主上。


「喔?怎麼啊?」見伴侶氣急敗壞地跑回來,正在喝酒的日本號很自然地放下酒杯,收起輕佻的笑容,擔心又認真地問:「是不是有事?」


「沒……沒甚麼……」


「你的表情不是沒甚麼。」日本號的眼底有一絲怒氣:「不像是那隻貓咪有事,她有事你一定衝上去幫忙,而不是以這個表情跑回來。到底發生甚麼事?」


腦袋一片亂的打刀,不自覺地說出審神喵的命令。


「因為主命才有的稱讚,對正三位是一種侮辱。」聽畢伴侶的話,日本號轉身背向他,拿起酒杯又放下,並不像平日般,做出讓他討厭的大口喝酒的動作。


「我之後會跟她說,這種命令太超過。既然長谷部不敢直接違抗,我會跟她說我不需要,請她以後不要干涉我們的事。」


看到對方寂寞的背影,壓切長谷部發現,自己一直忽視他的感受。


「如果你不放心,我現在過去。」名槍的外衣被緊緊捉住,日本號無奈地回頭正要抱怨幾句,卻看到伴侶雙眼通紅:「長谷部?」


「很討厭吧?」


「欸?」


「從沒對你溫柔笑過,連讓你順眼的表情也欠奉……」壓切長谷部的聲線越來越低沉:「語氣、態度一直很差,讚美的話自然沒真正對你說過半句……」


可是,這傢伙竟然在這種時間,依然想為自己出頭。


「喂……長谷部?」日本號的語氣變得緊張,捉住伴侶的肩膀,正視他的臉:「哭了?!別嚇我!」


打刀苦笑:「主上大概猜錯,我不但不討厭,而且非常喜歡你,可是我卻不斷惹你討厭。最後會因為討厭對方而決定放棄這段關係的人,相信是你而不是我。」


「那隻貓咪太多事……」日本號想衝出門教訓審神喵,但又放心不下自己最心愛的人:「喂!我怕你會跑掉,多過我會跑!不准胡思亂想!你不知自己平日多會哄我開心,作為主人的你不趕我走,我絕不會走!」


壓切長谷部雙眼慢慢聚焦到對方身上。


「那些無聊的命令,不想做就不要做!長谷部一定沒發現自己剛剛的表白已經夠我高興!我們相處的方式不用她教。」


壓切長谷部呆望對方。


「真是……」日本號抓抓頭,抱緊壓切長谷部:「教訓那隻貓咪的事先押後,現在最重要是要讓我那個可愛的長谷部深信我不會走。」


之後審神喵被日本號訓話的事,就請大家當作不知情,反正她覺得很幸福(咦?)。


「嘻嘻,喵~~~他們要請假約會呢~~~BL最高!」


被刀訓話仍能維持腦補狀態,相信就只有腐喵做得到(喂)。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五

「日光。」當日光一文字放回本體後,再次到大門時看到的是一輛很普通的私家車:「上車。」 日光一文字正想開口拒絕,山鳥毛就再次說道:「以你現在的表情走在路上,搞不好會有人上報,懷疑我們出門尋仇。」 「不想讓小鳥為難,甚至讓她下班回這邊時被上面的人以奇怪的名義拘捕,立刻上車。」 說到這個份上,日光一文字除了上車外再沒有選擇。 或者,直接說,在他的眼裏,山鳥毛剛剛的話。 是命令。 「啊!是山鳥毛大人呢,請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四‧九

果然。 就像照片一樣。 廚房炸了。 近侍刀正在現場視察,不過視察也沒用。 嗯,廚房的最高負責……應說廚當番的番長、本丸至高無上的主廚大人好像瘋了,已經不是廚房炸了還是沒炸的事。呃,或者說,廚房炸了,但主廚大人沒瘋的話,他們還有辦法煮出大家的晚飯,但主廚在櫻暴雪,就算廚房沒炸,今晚大概也不會有飯吃。 「啊!光坊、貞坊,你們怎麼啦?嚇倒我了!」 鶴丸國永不是沒過去看啦,但…… 嗯…… 多了一隻會噴櫻花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四‧八

「告訴我,那傢伙做了甚麼,說了甚麼話,令你們會在安心的笑臉中……偶爾閃過跟那次幾乎出事時的痛苦表情。」 「我。」 「可以替你們作主。」 在大慶直胤顯現的前後,源清麿有一段重度抑鬱、自棄的時間。 嚴重至,不只是夢境被「另一段時間線」所侵蝕,再用「願望」的方式將大慶直胤交託給一文字則宗,而且,情緒、想法直接影響了水心子正秀,在那段日子的特命調查中幾乎在那個被放棄的歷史線中自折。 那時候源清麿哭叫着讓他

 
 
 

留言

評等為 0(最高為 5 顆星)。
暫無評等

新增評等

© 2023 by Turning Heads. Proudly created with Wix.com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