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七二二‧四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七二二‧四

房間出現「外人」讓源清麿的恐懼驟然提升，他急急擋到水心子正秀面前：「若有事指教，相信我一個回答便已足夠。」

「清麿，你在做甚麼？」水心子正秀有意走出來，但機動和源清麿差上一截，加上源清麿刻意阻擋令他卡在餐桌和通道之間，一時間無法如願。由於剛剛的情緒未平復，現在加上這種「刺激」，水心子正秀急得快要發瘋：「說過要一起……我不要清麿再獨自承受呀！為甚麼？清麿到現在仍不相信我嗎？心……很痛呀！很痛……不要呀！到底，我在清麿的心中是甚麼？很辛苦……很辛苦……給我機會保護……至少和清麿一起面對好嗎？」

「問題我一個回答已足夠。」站在前方，用身體擋住已失去氣力跌坐在他背後的源清麿，繼續冷靜地重覆同一句話，或者，給對方一個選擇：「要到你指定的地方也可以，我一個人過去，本體會留在這兒。」

「……不……不准呀……」

無視已變成背景音的哀求聲，姬鶴一文字靜靜地觀察眼前兩刀，直至房間被優雅的香氣縈繞。

源清麿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尋找香氣來源，可惜機動高也不及水心子正秀的偵察，他察覺四周有異的一刻立刻清醒，轉身為香味來源的正確方向望過去：「管家桑？」

管家桑點起一瓶細小的蠟燭，柔和，讓人放鬆、平靜的香氣和能量飄散，並隨着他往他們步近而漸變濃厚：「兩位大人心情很壞，所以自作主張點起昨天預先放在房間內方便兩位大人使用的……對不起……」

氣味，加上管家桑無辜的「眼神」和聲線，讓兩刀的的理智回歸，只是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一直等待機會的姬鶴一文字趁機開口：「管家XXXXXX，請為大家泡一壺可以放鬆、解鬱的茶，相信安排這次會面的那位有為他們準備。」

「但……」因為管家桑現在是「有主」狀況，所以不敢遵從他人的命令，只懂往天保組那邊看。水心子正秀想答應，但怕內裏有人使詐，結果和管家桑一樣望向源清麿。源清麿方才的頑強、凌人的氣勢瞬間消散無蹤，肩膀亦無力垮下，僅維持正常的平靜語調向管家桑吩咐：「就請照姬鶴大人的意思備茶……招呼不周還惡言相向，是我失禮在前，請姬鶴大人見諒。」

「到了這地步……罷了，我沒興趣和自己的病人爭論。」姬鶴一文字不待對方允許，逕自走到餐桌旁坐下，然後把一直拿着的醫生手提袋放到桌上打開，拿出內容物：「一直在線上對話，無法真正觀察你們的情況。果然，像某個御前的同體，還有首領的同體所言，你們受創太深……不過，他們還是誤判你們的狀態。」姬鶴一文字一面說，一面打開他拿出來的兩個木箱，裡面放着一瓶瓶細小的滴劑：「你們不只是翅膀被折的雛鳥……說得太輕。翅膀被折還有機會經細心療傷而再次展翅……可惜，源清麿，你的傷是強行癒合，要比喻的話，不只是骨骼錯位，而且傷口從內部開始腐爛，快要連正常的部分亦吞噬淨盡。」

「清麿……清麿會不會有事？」片刻前的爭執因為治療師的話而不再重要，水心子正秀立刻向對方懇求：「請救清麿，拜託！」

「自身難保的小鬼，現在竟然只顧救他人……」姬鶴一文字搖搖頭，先叫他們各自坐到他身旁。此時，管家桑捧着熱茶和茶杯來到，正要放下前，姬鶴一文字請他稍等，然後着兩刀親手拿下他們的一份，剩下的一杯則留給他：「這樣的話，你們不會認為我事先請人下毒。」

「……不敢……」

「剛剛可是連我也會頂撞，說不敢想反讓人感可疑。」姬鶴一文字在木箱中拿出一瓶「藥」：「為了讓大家可以平靜說話，一點藥是必須。份量不用多，五滴便可，誰先用……好吧，我示範一次。」

姬鶴一文字打開瓶蓋，故意讓手放在稍高處，慢慢地滴下五滴「藥水」到熱茶中，放好滴管後捧起茶杯呷了一口以示無毒。源清麿沒有作聲，伸手過去如太刀要求般「服藥」，水心子正秀則是最後一個，喝下後立刻嚇一跳：「有酒！清麿……你不能喝酒！」

「只是幾滴，無妨。」源清麿的表情平靜，水心子正秀打算繼續告誡時，內心被一股平靜的力量所包圍，剛剛升起的緊張感一瞬間淡去：「怎麼……」

「那是藥效，直接從能量上暫時撫平各種不安。」姬鶴一文字簡單解釋：「我不想浪費時間，現在開始是正式治療，我會為你們準備專屬的藥。你們的情況需要更深入的治療。」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