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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狂想曲No. 21 ─ 1st Movement – Scene XV S&S

  • 3小时前
  • 讀畢需時 10 分鐘

「狂想曲」簡介(猫丸限定):

a. 猫丸設定,主線可以找《刀剣乱舞─猫丸日常》(雖然網上的篇幅已不齊全)。

b. 跟猫丸正篇內容、主線沒太大關係(啊,雖然老實說好像沒主線)。

c. 純腦洞,除非註明,否則每篇故事獨立。或者說,每一個「編號」的故事都是if線,部分更是每一個樂章都是獨立的if。


此「狂想曲」簡介:

a. Prelude 共用

b. 每一個Movement 獨立

c. 每一個 Scene 只屬於該 Movement


~~~~~~~~~~~~~~~~~~~~~


事情……沒想到以這方式發展。

簡單的說法就是……時之政府裏,突然有一堆人瘋了,說出現在的結界更換後的「實驗」的由來……總之非常惡劣,而且自帶罪證方便讓人將他們入罪。時之政府完全沒機會去決定是否壓下事件,因為……那些人,全部選擇在網上公開他們所有罪證,不到幾分鐘便成為嚴重的炎上事件!

無法壓下,那自然只能處置。

雖然有不少極度支持時之政府的審神者在網上怒罵有人造謠,但隨着時之政府公告已處罰並開除那些職員就立刻改為支持政府的做法,但最大問題不是支持還是反對,始終作為審神者本身就沒有反對時之政府的資格,刀劍男士亦不是人類,又無法被界定為物品,所以沒有任何法律可以為他們作任何補償,甚至因為涉及時之政府的政策,所以連有多少受害刀劍,有多少刀劍仍然存活等事都不會有答案。而是,當大家的思緒在這個到處受限,仍在努力找出口宣洩的時候,不少言論很快改為針對裏面的受害人、影片等等,當然大多不會有甚麼好話,甚至開始出現不少暗示他們是自願,或者政府只是善用不良品等等說法。

其他本丸,其他刀劍會怎樣看待那些侮辱受害人的言論,猫丸的刀劍不會知道,但,猫丸有審神喵,這貓嘛……在某些方面非常執着。


「誰敢說一句受害刀刀們的壞話,貓會讓他比折刀更難受,喵!!」


嘲笑、侮辱,甚至意圖追查受害刀劍身份等等侵害受害人的行為,可是絕對不會容忍。大家很清楚有貓平日愛鬧,但認真起來很可怕,加上多少有身為武士的風骨和自覺,猫丸的刀劍男士罕有地沒直接參與網上的關於受害者的「討論」,最多留意在「實驗」相關的討論。或者說……他們多少意識到,這場力量提升的「實驗」,本質不如時之政府最初的說法,希望可以提升他們的實力。

不過,懷疑的事,放在心裏就夠了。

本丸有監察官在,心裏想的事,絕對不能說出口。

不只在網上不能說,現實中更不能說。

否則……

有可能成為某些突然消聲匿跡的帳號、本丸的一員。


因為「實驗」已開始,實際上已無法回頭,而且時之政府已有數據證明實驗對戰力提升的好處,所以大家的生活仍要繼續。

然而,有細微地不同。

源清麿之前陷入永夜的事,本以為只會被當成一件「政府調查員出事」的小事,但因為奇怪的事件,即使沒人敢出聲討論,但從水心子正秀每次見到報導,或者大家偶爾提起就炸毛罵人的反應,多少猜到源清麿陷入永夜的原因和那些事有關。

沒有哨兵,嚮導會迷失在精神世界中。

精神世界不只是幻想或者各種大家猜測疊加的存在。

而是很普通。

就是一個自身的經歷,經過各種潛意識的混合、重組,或者轉化而重構成的世界。

有些話不用說出口,足夠聰敏就會理解。

因此,原先因為他們的出身而對他們有戒心的刀劍們,漸漸和他們親近,慢慢帶他們走到本丸真正的伙伴之中。


當然,源清麿的小小精神體也功不可沒。

沒人能夠抗拒小小的,笨拙的,走路也會隨時摔倒滾幾滾,毛茸茸,除了長長的喙就是一個球的無(折)翼小鳥,名稱是甚麼沒關係,單是那副模樣已叫本丸大部分人對牠產生憐愛之心。


「大家也和清麿君的小鳥玩呢。」坐在緣側的大慶直胤嘟起嘴:「雖然現在真的很可愛,但上次嚇死我了,跟大家說也不信……」

「哇哈哈哈,上次源小子還未出盡全力呢。」一文字則宗大笑起來。

「這樣還算未盡……」大慶直胤本來想反駁,但臉色多少沉下去:「如果未盡全力的話,清麿君的身體、精神力已無法支持,那……若是盡全力……」

「所以讓九尾去處理壓力源,源小子還得慢慢調養……」一文字則宗表面上雖然表情無改,但眼神黯了幾分:「把那些人弄出來後,果然呢,實驗還是繼續……美其名是加強……好吧,不得不承認大家都變強了呢,這大概是時之政府慈悲為懷的另一種方式。」

「這怎算慈……咦?」有刀慢了幾拍才發現:「你讓緋做了甚麼?解決壓力源??」

「嗯?就讓九尾做牠最擅長的事啊。」

「緋這樣可愛, 除了賣萌外還會做……好吧,上次牠會放火……等等!所以你讓緋殺人了?」大慶直胤拉過緋抱緊,狠狠瞪了一文字則宗一眼:「我會討厭讓緋做壞事的人!」

「哈哈哈,何需殺人?」一文字則宗仰天大笑,看到大慶直胤拉過小狐狸緊抱,又一次笑起來:「可愛的小傢伙有聽過最近有人被殺的案件嗎?」

「……這又沒……等等,滅口至毫無痕跡也可以呀!」

「哈哈,那又有聽過類似那些傢伙失蹤報導嗎?」

「……沒……」

雖然要壓下消息不是沒可能,但尋人訊息多少會有,加上他們已新聞焦點,一旦失蹤,要完全沒消息根本不可能。

「不問問九尾看看嗎?牠這樣聽直胤的話,一定會說呢。」

「我聽不懂緋的叫聲啦!」

「直胤的意思是聽不懂我的心聲?」

「你又不是緋!!」


「哈哈哈哈,是,是,我不是緋,精神體有自己的意志!是這個意思嘛?」鬥嘴過後,一文字則宗說出緋的能力:「九尾是九尾狐,九尾狐的能力請問直胤知道多少?」

「唔……就只有放火?」大慶直胤想起採藥草時的情況,試探地問道。

一文字則宗又是一陣大笑:「哇哈哈哈哈哈!那只是雕蟲小技!隨便找一個火屬性的哨兵嚮導,就算是D級也做到啦!」

「……火力會不同好嘛……否則怎會有些人是D級,則宗是S級……」大慶直胤忍不住吐槽,不過一文字則宗沒讓大慶直胤再猜,而是直接說出九尾,亦即是緋的最擅長的能力:「九尾狐啊……在很多傳說裏,都有迷惑人心的力量呢!」

「迷惑……咦?!!」大慶直胤終於明白早陣子為甚麼一堆人帶着一大堆罪證自爆,將事情鬧得時之政府不得不高調收拾。

「看來直胤明白了呢。」一文字則宗點點頭,笑着補充:「不過嘛,因為消耗的力量可不少,而且被發現會很麻煩,所以……」

「所以?」見對方欲言又止,大慶直胤急急追問。

「嗯……若非因為事態嚴重,而且非常緊急,絕不會輕易動用,就請小傢伙安心呢。」一文字則宗笑了笑,合上紙扇戳了戳大慶直胤:「至少呢,我只希望得到直胤的真心,不會對直胤用……哇哈哈哈,相信要用,你肩上這隻小東西也不會聽我啦,牠現在只聽你的話,哈哈!」


不論是明確的表示,或者背後的支援,守護源清麿的人總是存在。


在這種氣氛下,源清麿的情緒以他都無法相信的速度平靜下來,雖然說舊有的傷痕仍在,但心裏卻泛起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一種不只是受過傷的人不敢求,而且是,作為時之政府派進本丸裏的刀劍從來沒想過他可以擁有的被信任,以至四周都會支持自身的感覺。

源清麿知道,要完全變得和普通的源清麿一樣,這輩子也絕不可能,但沒想到,代表他的內心的精神體非常地老實地產生種種變化。


首先,是精神體身上的傷痕。


「嗨,是上藥時間呢!」幾振短刀在庭院裏呼喚着。精神體一般情況下不會受傷,但源清麿的精神體跟大家初見時,罕有地滿身傷痕,某程度上也是令大家不敢追問太多的原因之一。至於精神體是否需要用藥治療嘛,本丸內意見分歧,不過,即使是精神體的主人源清麿說過不只一次不用治療,也難以制止大家嘗試。

小小的奇異鳥,最初會害怕,會躲人,治療機會是「0」,就算是換成水心子正秀也沒用,很會躲超會逃。

現在能讓大家替牠輪流上藥,都是因為這段期間牠到處慢慢走時得到大家的「守望」,短刀們非常有耐心地哄牠,慢慢等牠適應,然後開始一起在庭院走動下的結果。


「看來傷好多呢!傷口大都不見了!」


這個消息,成為本丸近來最好的消息,是達到要設宴慶祝的程度。


「那……那個呢……精神體的事並不是……」

「這是源大人日漸康復的證明,當然值得慶祝呢!!」

源清麿的拒絕沒得到接納,不過,所謂的宴會都是找個機會讓大家吃喝個夠,所以源清麿也沒堅決制止,讓大家有藉口吃喝玩鬧一天。

有些人注意到,小小的奇異鳥那天悄悄地坐在其他精神體們附近,和牠們一起吃東西。


精神體,永遠比牠主人更率直。


奇異鳥願意混在精神體之中的時間越來越多,當然,在牠身後一定跟着一隻大大的海鵰貼身保護着牠。

只是,沒人知道這隻小東西的真面目。

原因很簡單,幾乎所有精神體都會讓着這隻小東西,就算有那隻鶴丸國永的鶴想嚇牠,每次都會未出手都先被「天罰」。

對,那種會從天而降,俯衝式的熊鷹「處決」方式,不用等海鵰出爪,一期一振的熊鷹已可以讓鶴失去「戰力」。


在這個環境下,小小的奇異鳥越來越願意展現牠的個性。

嗯,就是不讓大家取笑水心子正秀的一面。


最初嘛,大家發現的原因是由不知是誰提起水心子正秀一些事後,很自然用「很可愛」去形容他的時候。

嗯……

「嗯?好像有東西戳到我……」那位刀劍男士所得到的,只是小小的奇異鳥很努力又很生氣地用牠長長的喙去啄他的鞋子。

痛感?

不好意思,是0。

只有萌感100的殺傷力。


因此,大家「確認」了源清麿的精神體的屬性:萌、水心子正秀推。


他們完全沒想過,小小的奇異鳥其實是S級嚮導的精神體。

原因?

那個萬年也修不好的檢測機,沒機會為包括源清麿在內的刀劍男士鑑定等級,所以大家只能以精神體的外貌、體形,還有攻擊力等等去「評估」牠們的主人的等級。

簡單來說,看起來越兇,攻擊力越高的精神體,代表那位哨兵或者嚮導的等級越高。

相反……

小巧可愛,攻擊力是0的精神體……

很大機會代表主人的等級……

呃,還是不要直接說較好。

總之就是會令幾乎全本丸的人都覺得威脅不大的等級。


本丸有禮貌,有一定道德標準的刀劍男士很多。

簡單說,「欺負弱者」是他們不屑的事。

或者直接一點說,源清麿是低級嚮導,而且身體、精神力虛弱,明知會刺激他、惹惱牠的事絕對不屑去做。

沒錯字,是惹惱牠,總之是惹那隻小小的奇異鳥生氣的話、行為,不會去做。


可是,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

人,啊……刀劍嘛,總要找點驚嚇。

人生枯燥乏味的話,心可是會死呢,對嘛?

再說嘛……說笑而已……D級,甚至更低的精神體,怎會做出甚麼?


因此。

本丸在某人這個想法下,出現第一次的恐怖畫面:


「哈哈哈,怎會有嚮導的精神體要騎在哨兵精神體背上?難道平日在上面的都是牠嗎?」

對……這種語帶雙關,但難得不是出自笑面青江的嘴巴的話,引發這場風暴。

「鶴丸大人,請收回這句話。」水心子正秀立刻開口要對方道歉:「清麿的精神體無法飛,再地上亂跑怕會被大家不注意時踹到,我的精神體保護牠,帶牠到樹上是合理做法。」

「哈哈,帶牠上去的方式很多,除非是主人很喜歡被……」


某準備開個更大的玩笑的傢伙,突然覺得背脊有股寒意。


一道可怕,帶着殺意的目光,從上而下盯着他看。

很高,很高。

而且……

超!級!銳!利!


鶴丸國永緩緩轉身,眼前只有濃密的絨毛。

抬頭……


「哇!!!」


一隻很可能超過三米的巨鳥,再彎低脖子盯着他瞧。


「這是甚麼鬼?!好……」


沒機會說很「恐怖」呢?看到巨鳥作勢攻擊,還不快跑?

鶴丸國永開始他的極速飛奔,呀,不愧是擅長搞事的傢伙呢,明明是太刀,逃起來機動可以媲美極短耶。


一旁剛剛聽着他亂說的刀劍男士們,看着眼前的「奇景」。


「那個呢……我們……是不是不用逃耶?」亂藤四郎本能有一刻想攻擊,但……有人亂說話而遭「天罰」……雖然不知那隻巨鳥是甚麼,但既然是「天罰」……應該不用管,對吧?

「呀……好像不用……只要讓精神體躲好就好?」一旁的浦島虎徹想收回他的精神體,但下秒被亂藤四郎吐槽:「浦島……你的烏龜不是縮回殼裏就可以嗎?」

「……那……亂,你的兔子也要逃吧?」

「不用啊,兔子跑得快,所以先看一會兒戲也可以呢。」


不只是他們,其他人也在看戲。

反正,在他們眼裏,鶴丸國永現在不是被天罰,也是不知誰的精神體故意追打他……原因?不管了,誰叫剛剛有人亂說話,有人,呀,有動物出手教訓他,總比他們出手好。

說起來,先讓精神體躲好就好……那隻巨鳥是甚麼鬼?不是說體形大便會動作慢嗎?


喂,那跟豐年江騎着他的「座騎」(電單車)時的速度沒分別的機動……是不是違反物理本質?


「清麿……」仍在原地的人們,當然聽不到遠處的大慶直胤的「哇!又出現了!」的叫聲,不過,總會有人知道那隻鳥的來歷,水心子正秀轉向源清麿,低聲問:「剛剛鶴丸大人的話很失禮……所以清麿現在很生氣?」

「沒有呢。」源清麿搖搖頭,聲音和表情依然是一貫的溫柔:「我是水心子的嚮導,上下的那些事呢,大家再怎樣說也無法詆毀水心子耶。作為嚮導,就應當在哨兵之下,順從哨兵、輔助哨兵,不會有任何其他意思呢。」

「源先生,這說話太奇怪耶……」同樣作為嚮導的亂藤四郎搖頭,突然才察覺一件事:「吶呢……剛剛水心子先生問源先生是否生氣……難道……」


不只是亂藤四郎,其他人都一起望向追着鶴丸國永跑的巨鳥。


「所以……那個才是源先生的精神體的真正樣子嗎?」

嗯,重點是這個才對。

「唔……抱歉呢,我也不知道啊。」源清麿搖搖頭:「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呢……雖然上次也……」

「清麿!你沒事吧?」水心子正秀突然伸身扶住源清麿:「如果精神力不支,先喊牠回來。」

「……有點難呢。」已多少感到疲累的源清麿苦笑:「牠啊,正在跑……就像大慶說的那樣,牠有牠的想法,叫不聽……唔……讓牠先跑至滿意……」

水心子正秀的海鵰飛過去想擋住再喊牠回來,結果……


好吧……


追着鶴丸國永跑的鳥變成兩隻。

誰叫A級擋不住生氣的S級?再說嘛,剛剛鶴丸國永可是沒為他的話向他們道歉,這口氣怎樣也吞不下去。

讓大傢伙快點氣消,主動回主人身邊才是最正解。


「對了呢,我有對補充精神力很有用的點心!」亂藤四郎立刻要浦島虎徹拿點心和飲品過去:「如果是精神力不支就請源先生先補充,那邊嘛……由得鶴丸大嫂繼續跑呢。」

「沒……沒人救我嗎?」


不好意思,亂說話的人沒資格求救。

而本丸的人,上至審神喵,下至其他刀劍男士們嘛,大概從這刻開始才勉強相信源清麿的實力……

好吧,不是D甚至更低。

而是……

這樣真的算S嗎?就只有體型像好嘛?

不過,體型像就當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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