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八五三‧五

連幾天也不用，源清麿第二天早上便交出了正式的設計稿。看着源清麿疲累、略帶烏黑的眼神，加州清光苦笑一聲，在感謝他之餘也提醒他要注意身體：「睡眠不足不只是影響健康，還是美容大敵呢，所以嘛，現在請先好好休息，晚點才決定明天或之後出門的事。」

「這可能會耽誤到你們的……」

「嘛，那當作給我和安定一點時間欣賞和討論可以嗎？」加州清光眨眨眼，笑着說出另一個「方法」：「我可以叫安定過來跟你說，之後約其他日子呢。」

「嗯……好的。」

水心子正秀見加州清光已非常懂得利用大和守安定的「才能」，在佩服之餘亦暗暗擔心妻子的精神狀態，跟加州清光道別後，兩刀回到房間。水心子正秀剛上門後立刻抱住源清麿，讓他伏到肩膀上：「清光君剛才是一番好意，他沒有威脅清麿的意思。」

「我知道呢……」

聽到妻子的語調和平日有一絲差別，水心子正秀知道對方正在逞強，只是，不擅長安慰對方下，除了抱着對方輕拍安撫，他一時間沒有太多辦法。

「水心子沒猜到我擔心的原因呢……」感受到丈夫的體溫和熟悉的體香，腦袋慢慢冷靜，可以思考得更仔細的源清麿輕聲問道，如他所料，對方有試過努力猜想是否和「威脅」有關，算是很接近，但又有些微差別，所以枕在對方肩膀解釋道：「水心子說得很正確啊，那不算是威脅呢。不過嘛，我難以辯得過安定君的事，他很會打斷我各種想法的事，是我新多出來的弱點，被水心子以外的人掌握，怎樣說也是我的失察……也是對水心子失禮，也可能會影響到水心子、江戶三作聲譽呢……」

「那不算是弱點。」水心子正秀感到源清麿回到以前的習慣，落入自貶、步步為營等的迴圈，所以立刻阻止。縱然知道打斷對方的話很失禮，但他只希望儘快重整對方的思維，以免情緒越來越被那些負面想法吞食：「清麿尊重安定君的想法、意見，慢慢學懂照顧自身，對我來說是非常值得讚美的事。」

「但……」源清麿抬頭，不解地望向對方。

水心子正秀未有即時回應，他先讓源清麿坐下休息，再去準備泡茶，待一切準備得差不多時以淡淡的笑容說：「如果是以前，我的清麿一定會不顧一切讓對方跟從你的想法，出門訂造那對戒指，儘快結束任務。」

「嗯……總不能欠別人的東西，那是作為新新刀的堅持喔。」

「我知道，所以昨夜清麿幾乎沒怎樣睡過。」

「抱歉連累水心子陪我沒休息呢。」

「可是……啊……」水滾了，水心子正秀認真地溫壺、用磅稱適量的茶葉再倒進壺裏，然後等水溫稱降至「正確的」溫度倒進熱水，按動計時器開始茶。認真程度不亞於平日鍛練，或者每日手入本體的時候。源清麿看着對方的動作，不自覺地安靜下來，細心看着對方的每個動作。

「來。」時間到了後，水心子正秀先倒出茶到另一個已溫好，而且是跟茶杯相配的茶壺中，再倒給源清麿：「我的清麿願意回來休息，這是我給清麿的獎勵。」

「獎勵？」

「對，清麿學懂聽友人的勸戒去休息，值得嘉獎。」水心子正秀此時倒上他的那杯茶，順便在櫃裏拿出點心：「休息一會後，我想請清麿做一件重要的事。」

「嗯？」

「還記得則宗大人說過甚麼嗎？」水心子正秀問道，源清麿點點頭後又搖搖頭。水心子正秀笑着提醒：「他說過會替清光君付錢……清麿認為我們要對則宗大人的錢包客氣嗎？」

「不用。」秒答，再補一句：「不，是千萬不要。」

「為免到時則宗大人反悔，我想請清麿先決定兩種餐單，若清光君沒有特別意見下，毛們那天去點餐用……」

對源清麿來說，那是比要他出陣殺敵，或者設計一大堆飾物困難百倍的事。

不過，若那是水心子正秀的請求……

「嗯……我會努力呢，如水心子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