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八二六‧五

「九鬼，今天你去找他們？」京極正宗這條問題不但嚇得九鬼正宗倒退幾步，而且引起日向正宗和石田正宗的注意。

「我記得有說過不要去打擾他們。」石田正宗壓低聲音「威嚇」。

「已經說過幾次，源大人他們不便受到滋擾，而且源大人的身體需要休養，請不要再接近他們。」日向正宗同樣說着不知說過幾次的說辭：「看來在源大人回復精神前，要輪流看管着你，不讓你亂跑。」

「今天只是偶遇，我承認想找他們，但今天沒有特意過去。」九鬼正宗怕他會被禁足，到時不要說去「調查」天保組的事了，想找火車切聊天，或者去陸奧守吉行那邊借模型玩都不可能，所以他絕對要解釋清楚：「在本丸有機會碰面，碰面要打招呼……那個……」

「源大人說，希望我們不會為今天的事教訓九鬼呢。」京極正宗說完這句後忍不住嘟一下嘴，低聲的嘟嚷：「真是……看九鬼剛剛的反應，我真的真的很想教訓他，誰叫我答應源大人，身為正宗的刀，要言而有信……」

「京極？」見京極正宗突然「沒說話」，日向正宗馬上走過去關心他，美麗的薔薇簡單揮揮手表示沒事，然後正視對上日向正宗：「有事請日向幫忙。」

「啊？」日向正宗冷不防京極正宗會有此一說，一時間來不及反應，過了幾秒才問道：「甚麼事？京極儘管說，我會努力協助。」

「源大人……請我轉告九鬼，還有大家他的情況。」京極正宗請兄弟們到茶几旁坐下，先斟上幾杯茶：「那個……大部分都是笑面說呢，不過，我相信笑面的話。源大人亦交待說，若有其他關於他的問題，請日向暫時幫忙告知，他不希望他的事影響新人對本丸的觀感，但短期內不便親自解釋。」

「源大人的情況……又再惡化？」日向正宗對前半的話沒太大異議，但最後一句像是很普通的說辭足以令他異常擔心。

「日向，惡化是甚麼意思？」九鬼正宗的身體往前傾，眼神似是緊張多於好奇。

「請問他們的情況如何？」雖未像九鬼正宗般有很大的反應，但石田正宗的眼神同樣認真起來：「同伴的事是非常重要，請京極快點說明。」

「明白呢，所以源大人要我跟大家說，而不是只告訴九鬼……咦？」京極正宗「抱怨」才察覺源清麿的「未卜先知」的能力超乎想像：「源大人早就料到……」

「源大人看起來柔弱，但他是為人聰敏、細心，想必早已知道一旦讓京極代為轉告，我們都會非常緊張。」日向正宗想擠出笑容緩和一下開始繃緊的氣氛，但發現難以做到後改為苦笑：「呀……修煉看來還不足夠，我得再努力。」

「其實……」京極正宗如實轉告笑面青江交待的話，告知兄弟源清麿的「靈識」因為曾經撕裂，就算修補也需要時間復原，而舊曆七月是最關鍵的時期：「曾被撕下的靈識會受到跟另一邊的大門打開的吸引，會有『回到彼岸』的想法。若源大人心志不夠堅定，會完全被帶走……在初次遇上那碎片時，幾乎發生過，所以他們非常重視第一個舊曆七月……」

啪！

不只一刀拍案而起，一同盯住京極正宗：「當真？」

「嗯……笑面……是這樣說……」京極正宗頓了頓才懂得點頭：「說是……他的御神刀，嗯，石切丸大人感應所知……不可能有誤。」

「怎……怎會這樣？」事情嚴重得已不只是九鬼正宗「好奇」，所以希望了解的程度，石田正宗像是反射般問出心裏的話。

「這兒，大概只有日向知道。」京極正宗望向日向正宗：「源大人以前曾跟我說過，他身上發生過一些令聽的人不可能愉快的事……那時不是適合說的場合，我沒有打聽他人私事的癖好，所以之後再沒追問。日向，那些事，請問日向知道嗎？」

「其實……我不清楚。」日向正宗說出一個令大家震驚的答案：「不是我不願說，而是不清楚實情。大概和石田兄一樣，只知皮毛已感不安……回想起來，源大人他們，因為出身的關係，在本丸有段時間受到一定的排擠……現在能得大家，尤其是當日有意置他們於死地的同伴們接納，是因為發生在源大人身上的事太沉重，令那振刀由視他們為敵變為率領整個刀派保護他們……可想而知，那些事絕不簡單，實情肯定遠超我和石田兄曾聽過的情況。」

「日向……等一等……你沒說過本丸發生過這種像是派系分裂這種事！」石田正宗瞪大眼，比先前更吃驚：「那事到底……」

「事已過去，請石田兄不要追問，以免傷及同僚之間的情誼。」日向正宗搖搖頭，堅決不說：「只要知道源大人的過去所受的痛苦，足夠讓最討厭他的人轉向他的陣營便足夠。就像不要追問源大人的事那樣，請不同追問那時候的事。」

一切超乎九鬼正宗所想，但看到日向正宗苦澀的眼神，他知道有些事短時間內不適合隨便去碰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