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八七六‧六

「要小心潛進去……」在外面偷聽一輪動靜後，水心子正秀正式發佈「進軍」指示。

源清麿輕輕點頭，和平日不同，一旦在「出陣」狀態，必要的時候，源清麿的回應方式是非常微小，只足夠在身邊的水心子正秀察覺。

這次的對手，很強。

和他們同樣是初‧99級的刀劍男士，亦同樣是江戶三作之一，實力自是不相上下，加上同為打刀，在深夜裏他們無法佔到任何便宜。

就算他們擅入潛入行動，但，那是「他」的房間，一樣無法有任何優勢。

房門輕輕打開一道小縫，水心子正秀未有急於進門，而是細心檢查房門四周、地面等處，以免觸發任何陷阱，或者被留下記號而不自知。

「外面安全。」源清麿用低聲確認外面情況，肯定外面不只是沒有監視器，而且短時間亦不會有人經過。

水心子正秀以行動作回應，側身進門後貼到門邊，讓出路讓源清麿內進，再三確認裏面安全後關上障子門。

大慶直胤的房間很大，比他們天保組的雙人房還大上不少，這是當日審神喵作為源清麿的「願望」，特別安排大慶直胤遠離他們居住，也滿足那個「願望」中，有一個可以容納書庫，以至小型工作室的房間作為對大慶直胤的個人空間的要求。空間沒錯很大，但，正如前面所說，大慶直胤對這個可以放下書庫、工作室的空間，自然會完全利用。

簡言之，裏面很多東西。

天保組很少拜訪大慶直胤，只知道書架、工具等等很多，還會不斷增加和南海太郎朝尊一起研究的實驗品，所以嘛……這次進門發現，果然，比上次到他房間時又多了幾大堆東西。對，不是一大堆，而是幾大堆。

「……新年前，要提直胤收拾。」水心子正秀仔細觀察房間，不自覺嘆一口氣。即使確認裏面不會有另一個「弟子」擅長的陷阱，但物品的雜亂程序足以令水心子正秀重新考慮今天的目標是否一個「好孩子」。

「嗯……」不用將想法說出，源清麿亦能理解水心子正秀的想法，或者說，深有同感。他原本要水心子正秀有限度的換裝理由實在比想像中更充份，大慶直胤房間的物品、書籍堆滿的程度已經超過他的估計，不過，要做的事仍要做：「水心子，慢慢……往那邊……」

只有一條較有可能走到房間主人床舖的路，現在只能借助屋外微弱的光線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包括要小心手上那份份量不算少的禮物不能碰到任何東西。

轉到房間深處，就是大慶直胤休息的地方。嗯，聽到微弱的打呼聲，看來這次行動有機會成功。

大字形睡在加大床舖中間的大慶直胤，相信不知道房間有人闖進……

不過，有一個麻煩。

這「小孩」睡在床舖正中，雙手張大，換句話說，兩側可以放禮物的空間變得有限。

源清麿指指床頭內側的角落，是一個相對安全，而且保證第二天早上對方起床便會發現的位置。

床頭外側掛有聖誕襪，可惜他們帶來的禮物尺寸遠遠超過，重量也肯定超過那襪子的承重，所以天保組兩刀並沒考慮在內。

水心子正秀搖搖頭，往床尾內側的方向看，認為那邊較安全。

「……大慶起來，可能看不到……」源清麿同樣搖頭，以擺放容易度來說，那個位置比較安全，但有可能令大慶直胤無法即時發現，到時或白費對方的一番心思。

源清麿的理由很合理，所以，水心子正秀決定冒險先爬上大慶直胤床的外側，再請源清麿遞過禮物讓他放下，可惜……

「嗯……」大慶直胤此時翻身，直接撞到水心子正秀，感覺有異的打刀揉揉眼，模糊間看到眼前有兩個身影：「聖誕老人？那……另一個……嗯？」

「是……是……我是……」水心子正秀立刻壓低聲音，努力裝作老年人的低沉聲線。

「嗯……謝謝……」大慶直胤伸手將水心子正秀用力抱住：「唔……可以送……正秀和清麿君嗎……」

正要拉開兩人的源清麿和被「困」水心子正秀同呆住。

「……沒有禮物，沒關係……和他們，嗯，一起睡覺……好朋友，聖誕願望……可以嗎？」大慶直胤說完這句又睡熟。

兩刀面面相覷，沉䭾半秒後，很有默契有相同的決定。

源清麿先褪下喬裝的衣服，然後協助水心子正秀解下喬裝，幸好兩刀在喬裝有穿平日的衣服，所以問題不大。然後，悄悄找點東西掩飾，然後往窗外滑下喬裝用的衣服，再放原本的禮物到本不打算擺放，但現在變成惟一選擇的床尾。

今晚，江戶三作難得一起睡覺。

「哈……很有愛呢……」待他們都睡熟，外面又出現另一個身影：「看來，老爺爺不用到另一處，很好。」

年長者簡單收拾床舖旁邊的櫃，順便吃掉天保組沒發現，給聖誕老人吃的點心和喝掉保溫壺裏的茶，然後放下三份禮物。

「小傢伙們，聖誕快樂，祝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