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Ｏ八

十五夜……啊，應該是當天早上，大家很早就看一振滿臉春風，神采飛揚，一顰一笑都帶着平日不會有的媚態，而且出現久違的櫻吹雪的源清麿，以及嘛，嗯，雙眼下淡淡的黑眼圈，雖然刻意隱藏疲態，但顯然騙不過大家，只是從他望向另一刀的溫柔笑容看來，他同樣渡過甜蜜的一晚……

嘛，不可不提某刀今天像在故意示威，大開的衣領底下，不像平日般作了或濃或恰到好處的化裝，亦沒有戴上圍巾掩飾，大方地展示肩頸上點點紅痕。

「感謝主人昨天所送的禮物，我和水心子過了很滿意的一夜。」會報告BL的刀刀，就一定是好刀刀，對審神喵而言(笑)。看着兩刀牽手走向自己，審神喵已立刻準備好紙巾塞在鼻孔裡以防流鼻血，可是一聽到「報告」後，防範措施立刻失效，在她身邊的藥研藤四郎怒瞪兩刀一眼，然後扛走貓咪回去輸鐵(不好意思，血液珍貴，不能浪費)。

「清麿不怕近侍大人記恨？」

「不會呢……」源清麿搖搖頭：「主人對我們的一番心意，的確要好好回謝，這只是禮貌呢。」

「……我認為無需為那種事特意回謝。」水心子正秀的臉超紅，連耳朵也紅透：「有點丟臉。」

「抱歉呢。」源清麿轉身遞上雙手繞上水心子正秀的肩膀，微微一笑後索性枕到對方胸前：「因為真的很高興呢，主人默許了我們的事，還願意送上祝福。在主人眼裡我們本應是被她監視、防範的其中一員，可是，最近的事發現主人很關心我們……而且，我真的很想讓大家都知道，水心子真的是非常溫柔的刀……很幸福呢，真的……」

「嗯……」水心子正秀打源清麿的話，緊緊回抱他。表面上看來，源清麿的情緒大有改善，但水心子正秀明白，無法如以往般徹底控制情緒、表情後，源清麿表現出來不是「正常的」情緒，而是不時有過度的起伏。水心子正秀未敢肯定是以前過度壓抑造成的反彈，還是之前的問題換了一個方式展現，只能耐心傾聽，並予以體貼的回應，以免不小心觸動以前的傷口：「清麿以後只會擁有更多，我答應你。」

「嘻……」當源清麿大模大樣在庭園處撒嬌，在惹來羨慕的人讚好前，卻先引來教訓的人。

「在外面我認為收斂一下較合適。」

「監察官大人是在妒忌嗎？」源清麿抬頭，回以挑釁的眼神：「羨慕的話，可以跟你的未婚夫做相同的事喔。」

「……當日希望低調，以免被上面發現的你，現在卻做出完全相反的事，可以告訴我原因嗎？」源清麿的臉即使黯淡下來，水心子正秀馬上發現並按他到自己的肩膀上。可惜他們的反應並未制止山姥切長義追問，反令他不滿：「至少請告知我大概情況，既然我們有合作協議，理應視情況配合。」

「抱歉，只是我一時忘形……」

「清麿不想說可以不說，亦不用向山姥切大人解釋或道歉。」水心子正秀打斷源清麿的話：「雖然清麿的情況比以前穩定，但你仍然不可以受太多刺激，今晚要出席宴會，請保留心力。」

「是。」

「你們真是……」

「很抱歉呢監察官大人。」源清麿維持埋臉在水心子正秀的肩膀的姿勢悶聲開口。聽到「監察官大人」一詞，山姥切長義已猜到對方會跟他保持距離，但沒想到會聽到這些話：「我算是死過一次，若不是不斷聽到水心子說會折斷自己跟我走，相信早已放棄一切而消失……就請監察官大人當我行事自私，希望在下次力竭消失前，成全水心子的願望。難得水心子願意接受這個我……至少，給我機會補償他，希望有一天他會放棄那個對我的承諾……」

「清麿！我答應過的事就會遵守諾言，若然清麿折損，我一定會跟着折刀追上清麿，絕不會再讓清麿孤獨一個面對任何事！」

氣氛驟變，山姥切長義自然難以接話，加上在他身邊的山姥切國廣見勢色不對，立刻出手拉走他，山姥切長義自然連道歉的機會也沒有。

「清麿……」水心子正秀見他們走遠後，用力抱緊源清麿，在他的肩膀上猛蹭：「我知道要清麿改變胡思亂想的習慣不容易，所以每次都會提醒清麿，以後有事我會和清麿一起面對。要說補償，也應該是我補償清麿……」

「請不要說補償呢，水心子……」

「那請清麿先收回那種想法，否則我會繼續提醒。」

「……嗯。」

「先回去休息，晚上心情轉好才可以出席宴會，如有需要，我會代清麿推辭。」

「嗯。」

「……清麿可以說好，或者反對。」

「不用呢。」源清麿搖搖：「如水心子所願。」

「……好吧……」念及要對方改變說話的習慣，以及內裡的心態殊非容易，水心子正秀沉默片刻後簡單應了聲，不再作出任何評語，陪對方回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