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八六

「嘖……還沒實驗夠。」肥前忠廣見南海太郎朝尊用蓋弄熄新做不知第幾瓶蠟燭，然後又去點燃另一瓶，忍不住出聲抱怨。

「呵呵，因為實在太有趣。」南海太郎朝尊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刀劍有了肉身後，情緒，甚至身體反應超乎想像地會受氣味影響，可是難得的研究機會。」

「這怎算超乎想像？」肥前忠廣白了對方一眼，別開臉自言自語道：「肚餓時嗅到飯香會更餓，嗅到食物出現腐臭味會很生氣，覺得討厭是正常，不是甚麼值得研究的事。」

「忠廣說的是作為人類肉身的本能反應，和經過提煉的氣味的效用有所不同。」南海太郎朝尊知道自己的話會難以理解，所以舉出一個肥前忠廣一定懂的例子：「聽說現世有些店舖為了吸引別人買麵包，會特意在店裡加入類似剛出爐的麵包氣味的香氣。嘛，畢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有麵包烤出來，所以要用人工的氣味……」

「等等，這不是騙人嗎？」愛吃的脇差立刻抗議：「騙子！」

「呵，不算呢，因為他們的麵包新鮮做好時會有相似香氣，呀，還有呢。」南海太郎朝尊又舉例：「聽說有些店舖會請人調配他們的專屬氣味，令人日後聞到類似味道時都會想起那家店，或者每次到店裡時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令他們不知不覺間多買東西……」

「不要再說，就當我懂了。」肥前忠廣不耐煩地甩甩頭，沒興趣再聽：「我去刷牙洗臉，不要阻我休息，老師要研究請自便。」

南海太郎朝尊伸手拉住準備閃人的脇差，然後順勢枕到他頭上邊蹭邊問：「多看看我的新作嘛，至少再一個。」

「老師的再一個，是代再一個後會有再一個。」肥前忠廣對這位研究狂+發明狂的個性多少知道，所以沒被對方的「藉口」騙倒：「放開我，否則摔你出去。」

「忠廣捨不得……呵呵，很快手，叫我有點意外。」被摔到床上的打刀爬起來托托眼鏡輕笑，絲毫對肥前忠廣的「無禮」不在意：「就算是特意為忠廣調的味道也不想試？」

「那不過是你的實驗品之一。」肥前忠廣往浴室走，可是被南海太郎朝尊又一次叫住，所以不服氣地咆出心裡的不滿：「要說，我也是你的實驗品。」

南海太郎朝尊一愣，令肥前忠廣可以輕易「溜」進浴室。

他們的房間從一開始已申請有研究和梳洗用的空間，理由很簡單，就是說避免研究至深夜時出門梳洗會影響，甚至嚇壞他人，而審神喵早猜到某刀的本性需要空間，加上當時對政府刀多少採取「隔離」的做法，所以就丟他們到一個「遙遠」的大房間，也依他們的意思改裝當作是「收買人心」，也是為免一旦有甚麼奇怪的事件時他們有時間應對。

只不過，脇差沒想到自己梳洗完畢出去時，房間裡的香氣又一次變換。南海太郎朝尊向他展示手裡正在燃燒的蠟燭：「是我特意為忠廣調制，用了你的名字去命名的香氣。」

「甚麼鬼？」肥前忠廣感覺臉上泛起一陣熱度，令南海太郎朝尊找到空隙從後環住他，順便讓香氣更接近兩人。脇差想甩開，但怕打翻蠟燭會釀成火災，所以動作變得遲疑，南海太郎朝尊把握機會表明他的想法：「請恕我一直找不到合適字眼去形容。會說是『實驗』是因為我要依賴研究去了解自己的感覺、想法，身為刀劍當有了人身，很多事情都難以掌握、理解，遠遠比僅是刀劍時令我感到迷惑。我很想知道這些事是甚麼，為甚麼只限定是忠廣……」

「再不收回去我會吹熄它，老師不了解請慢慢去研究，我要……我要休息！」清新的酸甜果香，混雜略帶刺激的辛辣甜香，可是內裡偏偏帶着木質的甜香，肥前忠廣忍不住吐槽：「真是，是說我愛吃的意思嗎？這是甚麼鬼烤魚醬料的味道？」

「呀，說起來有點像。」南海太郎朝尊收回蠟燭，不過沒有立刻弄熄：「檸檬、薑和雪松……被忠廣這樣一說，我也想吃烤魚，哈。」

「早知道我寧願無聊坐着發呆，也不調……嘖。」

「噯呀，我記得忠廣也有做了一瓶呢，難道打算送給我？」南海太郎朝尊興奮地走向那堆「作品」裡翻找，順便弄熄「肥前忠廣蠟燭」：「找到了，可以試試嗎？」

「反正只是亂混一通做出來，不怕死可以試。」

「明明忠廣當時很細心聞香挑選，怎會是隨便？」打開蠟燭瓶的蓋，香氣已開始散發，點燃後，味道更為明顯：「很有趣的氣味，忠廣加了甚麼？」

「忘了。」

「我有看到你有記下呢。」

「……嘖，自己看！反正就是隨便弄，沒參考價值。」肥前忠廣把筆記簿遞過去，南海太郎朝尊笑笑後接過：「檸檬草和琥珀，就這兩種？」

「不滿意麻煩老師自己重做！」

「呵呵，這種香氣留待明天做其他研究時用比較適合。」小心弄熄燭火，南海太郎朝尊為那瓶蠟燭找了一個特別的地方放好：「既然忠廣要休息，今天的研究也暫時結束吧。」

「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