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九二‧八

「報告。」冷冷的聲線，直接向剛回到房間的人下令。早已習慣對方的語氣、態度的山姥切國廣沒太大反應，靜靜地往書桌的方向走，並為自己斟杯水坐下慢慢喝。

「我叫你報告！」山姥切長義氣得炸毛：「准你過去就是要你回來報告情況。可惡，竟然叫你這個偽物過去，明明我才是本歌，更重要是，我才是他在那邊的同事！」

「這就是長義沒被邀請的理由。」山姥切國廣絲毫不在意未婚夫故意找架吵的態度，繼續喝他的水：「就算沒答應他們甚麼，我也不會說。」

「那是甚麼意思？！」山姥切長義如山姥切國廣所料立刻發火，倒是山姥切國廣仍是不慍不怒地等他因沒得到想到的反應而慢慢平靜下來再開口：「長義太容易生氣，而且仍然相信那邊……」

「沒有！他們敢在職員的本靈身上下咒，我不可能再對他們有一絲幻想！」見對方像是不為所動，山姥切長義當然知道繼續發脾氣無補於事，深呼吸幾次，拿起對方遞給他的水灌下，坐到山姥切國廣的對面問：「情況很壞？」

「是長義聽到會不顧一切殺過去的程度。」

「我沒你這個偽物……喂！跟你說正經事情時不要亂親！」

「幸好還記得罵人，不說笑了……長義會因白山君的事而非常生氣，若親耳親到源大人的話，相信沒可能冷靜，分心罵我也不會。」

意識到情況遠比白山吉光所承受的咒術嚴重，山姥切長義臉色一沉，低聲問山姥切國廣可否透露部分。

「和我結緣，之後會說。」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是想我判定『不可』嗎？」

「因為誓言不同。」

「誓言？」

山姥切國廣望了眼自己的本歌，重新倒出一杯水呷飲：「源先生他們要求其他人承諾不准向『任何人』透露，但沒對我作同樣要求。」

「甚麼……等等……你剛剛說你答應過他們，所以不會和我說是說謊？」

「剛才是說『不用答應他們甚麼，我也不會說』。」山姥切國廣完整重複之前的話：「他們希望我答應『不對外人說』。」

「……外人？」

「嗯。」山姥切國廣點頭：「兄弟不算，我不希望他們捲入政府的事裡，剩下只有決定長義是否外人。」

「是趁機威脅我的意思？」山姥切長義冷冷地白了對方一眼提醒道：「你應該記得我說過，我的身份不可以和被監察的對象有過度交集，還有工作規定裡，要我們不可有任何感情。如果你笨得這點小事都無法記得，我只會好心提你這最後一次。」

「記得。」山姥切國廣秒回：「他們已經結緣，長義說的理由不適用。」

山姥切長義瞪大眼，再三確認他說的是實話後嘆一口氣：「竟然偷步，到底源把『合作關係』當成甚麼？」

「水心子先生知道源先生的遭遇後仍決定和他一起面對。」山姥切國廣認真地盯住山姥切長義雙眼：「請問長義願意有同等的覺悟嗎？今天源先生說得很簡略，但已足以令大家臉色大變。」

「……請不要少看我的意志，偽物。」

「會令長義懷疑自己的出身、工作意義是否都沒關係？」

「……說吧。比起當一個天真的傢伙，任由他人決定未來，我寧願認清事實，自己決定自己要走的路。」山姥切長義點頭：「至於另一件事我會否答應，要看你的意志。」

「我？」

「要有同等覺悟的人包括你，國廣。給我知道後，你不會有機會逃避。」山姥切長義挑釁輕笑：「有和我一起面對巨大敵人的勇氣嗎？」

「當然。」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