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五一五

「今天的骰運……」出陣部隊成員同聲嘆息，連續幾次的出陣丟出來的骰子都小得可憐，兼且找到的提示大都是落在充滿可能性的分叉點位置，還要運氣不佳要猜到最後，所以之前稍為多出的骰子終於全部耗光。雖然有七步骰未用，但審神喵表示留待晚上無法及時回去休息用，日間相對安全的時間，就希望省一點，所以他們只能原地駐紮，休息的同時順便在附近調查，以加快之後的尋找炮烙箱的速度。

「很久沒留在這邊呢……雖然大概只會留半天。」源清麿輕聲說出難得有感概語調的話。

「啊，以前和清麿受命在這兒調查，到埗後就一直留下沒有正式回去。」水心子正秀淡淡回應：「回去亦只是報告情況，之後就到配屬的本丸，個人物品亦是之後才回去整理和他們送來。」

「聽起來很辛苦。」蜂須賀虎徹感嘆道：「難以有私人時間。」

「……」見水心子正秀臉色一沉，蜂須賀虎徹意識自己說錯話，輕聲為自己的失言道歉。然而，源清麿回以淺笑，為他們的反應致歉：「抱歉呢，請不要怪責水心子。因為以前和他們有協議不可透露工作情況，所以水心子只是不便開口，而沒有怪責蜂須賀大人的意思呢。工作方面，水心子一直以來都非常出色，就算當時工作、訓練非常繁重亦都能應付自如。對我們而言，維護正統歷史的工作是我們當日被召喚的使命，個人之想法只是其次。」

「明白，看來公務員工作方式和本丸有很分別。」蜂須賀虎徹輕巧地完結話題，只是沒想到話題卻因為源清麿一句簡單的話，被帶到一個差點失控的方向。

「嗯，所以直到現在，我仍然很感謝主人當日先選上水心子，讓他可以成為如此溫柔、快樂的本丸裡的其中一員呢。」

「……清麿，你現在都是本丸的一員。」水心子正秀的聲音很低，可是聽上去和平日裝大人時的語調、氣氛有別，部隊其餘成員雖然察覺異樣，但卻不肯定是否要制止話題繼續。

「水心子說得對呢。」源清麿像沒發現似的以平日的笑臉回應：「可是，在我眼裡，可以確認水心子有一個真正的安身之處是最重要的事。」

「清麿，那你呢？」

「水心子不會不相信主人會帶我到本丸吧？」源清麿試探忠誠的問題，意圖阻止水心子正秀追問，沒想到對方又一次重覆問題：「清麿，那你呢？」

「……正如水心子所說，我和水心子一樣，去到相同的本丸，相信已不需要追問。」

「清麿，我是問，那你呢？」水心子正秀望向源清麿的眼神多了一絲悲憤：「你呢？知道我有安身之所的一刻，清麿有何打算？」

四周空氣像是瞬間凍結，虎徹家兩振和沖田組默默轉向源清麿，等待他開口。

「既然水心子已有歸屬之處，相信會過得平安快樂，我的事不再重要。」

臉色沉下的刀劍不只水心子正秀，其他刀劍對源清麿的沒有自我的發言同感不安。

「我說過多少次，清麿要想想自己！要我提醒清麿多少次？！」水心子正秀轉眼變臉，朝源清麿咆哮：「老實答我，清麿現在是不是仍有相同的想法？說呀！」

源清麿別過頭沒回答。

「清麿！」

「……我只希望水心子永遠平安快樂，其餘一無所求。」源清麿淡淡地回答：「水心子可以安然到新地方生活，我何時跟上，甚至能否跟上已不再重要，重要的事就只有水心子可以擺脫他們越來越明顯的制肘。」

「笨蛋，清麿是笨蛋！」其餘成員第一次看到不顧自己形象，竭盡全力向對方咆哮的水心子正秀，加州清光第一個反應過來，走過去拉住他，但即使中間已隔着其他人，水心子正秀仍不放棄從加州清光身側探頭繼續追問：「清麿不已是我的妻子嗎？清麿的意思是否說我這個當丈夫的無法保護清麿，無法讓清麿安心？」

「讓水心子誤會，是我的過錯。」源清麿低頭，不敢正視水心子正秀，語調仍然輕柔平淡，沒明顯的起伏：「水心子是出色的丈夫，能得到水心子不計前事的憐惜，是清麿的福氣。」

虎徹家兩位現在才反應過來，蜂須賀虎徹原想摟住源清麿拉開他們的距離，但被加州清光制止，要他們在不碰到源清麿的身體的情況下隔開他們。

「不要攔住我，我要問清楚清麿！」

「現在追問只會令源先生更加固執，先休息一會……」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一人一邊押住水心子正秀，拖他到旁邊那個空置的不知是民居還是民宿之內，再帶他到其中一個房間冷靜。

「沒事，我可以自己過去。」至於源清麿，則在長曾禰虎徹和蜂須賀虎徹的陪同下，進入同一幢房子，並到另一個房間落腳。

大家深知必須在下午前重新振作、重整部隊，否則之後的戰鬥只會為所有人帶來危險。

可是，究竟要怎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