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四一

幸好今天審神喵要去現世上班。

否則事情更難以收拾。

「全部都給我坐下。」加州清光這句話是向江戶三作那三振說的，因為另一振嘛，是被他直接手一甩塞到椅子上。

「不會敬老尊賢嗎？臭小子。」

「臭老頭，老不代表要人尊重呢。」加州清光白了一眼現在明顯連笑也笑不出來的太刀：「不要讓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否則我和安定會一人一刀處置你。」

「……太遲呢，可以折掉爺爺的人嘛……」眼角瞄到大慶直胤開始顫抖，一文字則宗沒再說下去。

「我現在去泡茶，難喝不要抱怨。」

「那個……請讓我……」源清麿還沒站起來便被加州清光教訓回去：「源，要你坐就坐呢，不要逼我用武力，水心子，你也是，不要意圖站起來。茶，我來泡，雖然嘛一定及不上那隻大變態或者那小鬼，但至少喝不死人。」

「哈哈哈，臭小子，不會泡茶就……」「臭老頭閉嘴，連我都聽出你的笑聲是強笑。」加州清光一邊打斷一文字則宗的話，一邊選茶葉：「嘛，有幾個愛哭鬼呢，再喝去水的茶類，我怕會有人變人乾，只准喝花茶，不准抗議。」

趁着水還在煮的時候，加州清光不但簡單混了包括玫瑰、薰衣草等在內的幾種花做了這次的「茶葉」，而且為大家準備好每人一套茶杯連茶碟：「在茶煮好前不要再說話，就當是冷靜一下啦。放心，不會有人過來，亂那個小鬼已經清空附近，也順便找他的兄弟控制他哥，連他都無法過來。」

「亂君……」「我說過要閉嘴，源。」加州清光語氣比平日冷淡：「你們現在要先冷靜，想清楚要說甚麼，你這樣聰明，應該察覺剛剛你們三個一起失控的事需要認真處理。」

源清麿輕輕點頭，而加州清光亦回去開始泡茶。和用茶葉泡的茶不同，單純花瓣的花茶就是優雅瑰麗的花香，聞起來有點「暴力」，但濃厚的香氣總算將先前的灰暗氣氛稍為減退。

「先喝一口茶，之後不用爭先說話，我會讓你們輪流說。」作為初始刀，就算是幕末時代的刀劍也好，多少有一定的控場能力。嘛，要說嘛，加州清光可是沒少見過本丸各種奇怪情況，再說，至少……現在大家還安然無恙地坐在這兒喝茶，已是一件讓人安心的事。

待大家喝上一杯花茶，加州清光沒立刻問天保組或者大慶直胤，而是望向一文字則宗，語調帶有幾分不滿直接地問：「你這個臭老頭老實答，你不會是做出老牛吃嫰草的事吧？」

「老……」用字粗鄙得不像平日講求可愛的他這事算小事，一文字則宗聽到有人直接用「老」去形容他，眼睛禁不住瞪大，「幸好」片刻就回復平日的模樣：「臭小子，何時學懂這種失禮的話？你的前主是這樣教你嗎？」

「嘛，有本事跟大變態抗議，是她以前教我呢。」加州清光輕佻地擋下一文字則宗無力的「反擊」，轉眼「反攻」道：「沒回答的話，我當你默認喔。」

「……甚麼老牛……不是可以選的話，動物都會吃較好吃的食物嗎？」大慶直胤的低聲吐槽聽在大家的耳裏，加州清光搖搖頭苦笑：「呀……看來用詞沒選錯呢。」

一如加州清光所料，大慶直胤沒聽出這句諷刺的話，這表示雖然對話算是變成「密碼」，但同時意味失卻提醒大慶直胤注意的作用。

一文字則宗當然知道再不回答，給對方「明言」會更麻煩，搖着紙扇，瞄了大慶直胤腰間他的本體笑道：「爺爺可不是隨便的人呢，要給的承諾，要幫助的事都照做了喔。」

表面上的說辭是「借出」本體讓他研究，但，這兒除了大慶直胤外，大家都知道交出本體讓他人長期持有的背後意思。

「臭老頭，之後再教訓你。」加州清光見天保組那份氣氛又開始沉重，無奈地嘆一口氣：「你們兩個，值得為那種臭老頭所做的事哭嗎？」

「可是……若不是我當日要大慶……」源清麿未說完，水心子正秀便「搶答」：「是我沒負上責任照顧直胤，跟清麿無關。」

「水心子，讓源先說完。」

果然，如加州清光所料，源清麿僅僅因他將大慶直胤託付一文字則宗，還有各種連大慶直胤本人也吐槽「我沒生氣，清麿君怎麼還記住？」的事，將一切「罪狀」都攬到他的身上。不是沒有在言詞間暗指一文字則宗有問題，但源頭都說到都是他的錯。

當然，下一個的水心子正秀也說出類似的話，聽得不耐煩的加州清光終於忍不住打斷：「夠了，我不是要來聽你們自首呢。真是的，不要以為我忘記那時候的事，你們兩個在這個小鬼顯現的隔天發生甚麼事，我可不會忘記呢！現在竟然跟我說當時沒照顧那小鬼，交給臭老頭是你們的錯？你們那時候的狀態，根本不可能照顧到他。」

「……難得說了句合理的話呢，臭小子。」

「臭老頭，閉嘴。」

「那個……我記得當時正秀說清麿君的身體、精神很差……」剛顯現那段日子的記憶逐漸浮起，大慶直胤現在才理解「狀況不佳」的人還有水心子正秀：「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還有，大家為甚麼都像在生則宗爺爺的氣？」

有些問題，大概不能不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