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六一‧六
- 2025年11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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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擔心是多餘。
織田刀是有盯着俱利伽羅江看,但,嗯,就是看。
其實也沒有其他的意思在裏面。
「喲,不是怕我吧?」見第二天,俱利伽羅江遠遠避開他,藥研藤四郎當然用他極短的機動「走」過去,跟這振還未滿級的「小孩子」打招呼:「與其怕我,不如先擔心一下大將,她嘛,可是很喜歡對短刀亂出爪呢。」
「不……不應說主人的壞話。」俱利伽羅江倒退半步,瞪了藥研藤四郎一眼,語氣有一絲怒意:「即使你是近侍,也不能在主人的背後亂說,更不能造謠。」
「嗯?」藥研藤四郎挑挑眉,往對方走前一步,帶着笑意道:「不信可以問其他短刀,大將有多喜歡找機會摸他們的頭。」
「欸?」
嗯,會有這反應很正常,誰叫有人在「很喜歡對短刀亂出爪」這個句話上,用了讓人多想的語氣,沒想到只是摸頭。
雖然被當成小孩子不是值得高興的事,但和「亂出爪」這種事有很大段距離。
看到俱利伽羅江愣住,藥研藤四郎大聲笑出來。
「怎……」俱利伽羅江的語調沉下去,眼神帶有一絲不滿。
「哈哈,沒事啦!」藥研藤四郎繼續笑:「見到他們不用擔心,雖然嘛……我代表不了他們,但是……」
「就像你剛剛所說,現在我們有同一個主人。」藥研藤四郎很想伸手摸眼前跟他身高沒相差很多的短刀的頭。
「有些事無法再計較呢……呀,可能有人也會嘴巴壞,或者有奇怪反應,但至少嘛,我可以保證在本丸裏,沒人會因為前事而對同僚出手。」
俱利伽羅江的表情稍為和緩下來。
「只是……」
這一句「只是」,令俱利伽羅江的身體又一次繃緊。
「啊,不是你所說的事。」藥研藤四郎瞄了眼四周,然後壓低聲音:「相信你的同伴多少有跟你提過,緦之,最近某些刀派和刀劍之間的氣氛因為純屬私人事務而有點古怪,其中一位是『前』時之政府的監察官……這點,可能要注意一下。」
純屬私人事務?前主的恩怨好像也算。
俱利伽羅江沒吐糟,但眼神騙不了人。
「真的是私人事務呢……結婚應算私人事吧?」藥研藤四郎的語調有點不在乎:「未正式宣佈呢,你先聽着好了。嘛呀……就是劇集上那種劇情啦!啊,你應該未看過電視,有空去看看,否則嘛……」
「你們江可是常常唱歌跳舞,要看多點演出才……哈,相信你們那邊一定有人提醒呢,我就不多說。」
就像藥研藤四郎所說的那樣,遠處響起籠手切的聲音:
「近侍大人!謝謝你照顧俱利伽羅江呢!」
看他的一身打扮,似乎是在lesson。
「我先去工作了,你們慢慢。」藥研藤四郎揮揮手離開。
「俱利伽羅江……」
「江是……唱歌和跳舞的付喪神?」藥研藤四郎的話似乎觸動了俱利伽羅江,對他來說實在太不可思議。
我們不都是刀劍嗎?唱歌和跳舞,實在難以理解。
而且……
籠手切看着他們的短刀。
「我……不會做的……不想再引起人注意……」
作為明智光秀的刀,這點已足已讓他想躲起來,不想被人注視。
一個大大的擁抱抱住他。
「我明白呢……揹負那些事,實在太辛苦……」
「但,這樣可是有意義呢。」
唱歌、跳舞的意義。
可是更多更多。
不用擔心呢,在觀迎宴那天,會讓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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