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九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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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麿君……清麿君!!」看到連線被切斷,大慶直胤先是一愣,然後拽住一文字則宗的衣領,非常緊張地叫道:「回去……我們先回去,清麿君剛剛的眼神全都變了!!」
一文字則宗先抱緊大慶直胤,等他稍為平靜下來後低聲問:「我們回去,最快要半小時,直胤覺得趕得及嗎?」
大慶直胤安靜地搖頭,片刻悶聲回應:「我……擔心清麿君。」
「直胤相信水心子小子嗎?」
「……嗯……」
「相信他的話,讓他先處理,我們給源小子一個驚喜!」
「驚喜?」
「他畫的東西,我相信可以在十五分鐘內給他預覽圖,讓他知道他的能力呢。」一文字則宗的嘴角勾起一個完美的笑容:「直胤,為了做到這事,請問可以先決定一事嗎?」
既然無法立刻趕到源清麿身邊幫忙,那只要能幫上對方,當然要一試。
「則宗,快說。」
「我剛剛已跟源小子說好我的衣領的『位置』呢,直胤呢?預覽圖可是一定要先有你要求的設計才能製作啊!」
「嗯?清麿君那個不是方便我們看而已嗎?」大慶直胤覺得左右寫法沒太大所謂……左右……等等,記得不久前因為要為「和解之盃」找資料時看到一些資料……大慶直胤突然想起一文字則宗跟源清麿說的話,驚訝得瞳孔不其然縮小,聲音也變輕:「則宗……你再說一次你要的衣領上的名字位置……」
一文字則宗露出燦爛的笑容。
非常聰慧的「孩子」。
真不愧是他的伴侶。
一文字則宗點頭,語氣帶着一絲笑意:「為了將直胤很有愛地放在我的心上,你的名字自然是在左邊領子,剩下那邊才是我的名字喔。」
那個橫向的繞圈……不,那也是整個設計的最重要的落點……
「……則宗……不會吧?」
「直胤,請問你要選擇和我一樣的設計,還是和我所選的一樣意思的設計?」一文字則宗輕挑眉,等着對方的答案。
聽起來很相似的說法,藏着截然不同的意思。
「……當眾這樣做,你會有危險……」大慶直胤的聲音開始顫抖。
「直胤不是想做便做的一派嗎?怎會在意這個喔?」一文字則宗瞇起眼,笑意盈盈地朝大慶直胤道:「你值得在那個位置呢。那……」
「我在直胤心中的位置又會是怎樣?等着直胤回應我的愛意啊。」
「你啊……我還可以選甚麼?」大慶直胤突然想通,笑了笑:「則宗,如果我不把你放回上位者的位置,不要說其他人了,單是那個古板得無藥可救的日光,可能也會想辦法弄死我呢,我的時間要拿來研究,不打算跟他玩計謀。」
「就這樣?我倒想聽聽直胤以你的心情作的選擇呢。」
「我說過,除了則宗以外,對其他人沒興趣。」
「惟一的位置不是二選一,就一個已足夠。」
一文字則宗一愣,再一笑:「那先用直胤第一個選擇吧……因為就只有這樣……」
「可以喔,清麿君的設計我很喜歡,就我們的名字都繡上吧。可是,可以再快一點嗎?至少,那個預覽圖。則宗帶我來這兒,相信這兒是有辦法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的直胤,當然可以呢,顏色我決定可以嗎?」
「這種事嘛我可不懂,則宗……好吧,反正最後要給清麿君確認,你先決定吧。」
在水心子正秀房間的那邊,他們像是跟山鳥毛在對峙着。
「偏愛」嗎?
這問題對山鳥毛來說是異常難回應。
「……日光不可能接受……」
山鳥毛以對方不接受為由回答,但話未說完便知道問題所在。
「那個呢……我是在問山鳥毛大人,抱歉呢,你們的關係不是我們能置喙,但……」
「這問題應是由你的想法去回答,不是日光大人呢。」
「涉及刀派內部的穩定的事,不是可以輕易忽視……」
「那個,聽起來是其他事物比對方更重要的意思……水心子,記得當日剛說大慶將會顯現的時候……」源清麿臉色更陰沉,正要說出更沉重的話題的一刻,電話響訊息音,看到發訊人是大慶直胤,想起剛剛他的反應,源清麿決定先打開訊息……
臉上的表情慢慢地……
由內疚、傷感……
變成訝異……
再逐漸露出驚訝……
最後眼角滑下淚水……
「清麿!」水心子正秀急急叫喚對方,下秒只看到對方轉向他的畫面。
剛剛源清麿所畫的衣領已變成完整的一件裇衫的預覽圖,不但有前面和後面的展示,還有側視圖,而且大慶直胤也給了一段短片,可以看到那些恤衫在螢幕中「自轉」。
「我們很喜歡清麿君的設計,所以決定每人每個設計各依我們的選擇做一套,聚餐那天會讓大家都看到清麿君為我們所作的設計!」
「顏色是則宗選的,我很喜歡,清麿君喜歡嗎?我們等着你的意見呢!」
「啊!忘了說,之後若是有公務活動,只要一起出席,我們都會穿清麿君為我們設計的這兩件衣服。」
純白的裇衫的衣領上,用跟大慶直胤的髮絲相同的紫藍色,將兩人的姓名繡成平順,沒有起伏、糾結的一圈,從衣服的尺寸可以看出,他們兩人都在左邊衣領上「寫上」對方的姓名,將自己的名字留在右側。
而另一套的黑色裇衫,衣領上用着和一文字則宗髮色相同的金線,在領尖上,以直排的形式,分別繡上兩人的名字;同樣地,左邊的衣領都是屬於另一個人的名字。
將對方留在心上。
把對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這是那兩個設計背後的意思,也是他們打算向其他人宣告的心情。
「……大慶……很幸福呢……」被山鳥毛的話題勾起的不安、內疚、懊悔等等感覺一下消散,源清麿的臉上很自然地泛起淡淡的笑容。
「山鳥毛大人,我的話只能到這兒。」源清麿請山鳥毛離開:「相信則宗大人一定會讓你們看到他的心意,或者……請你向他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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