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九三六‧四

「好玩！！」試驗前，先「檢查」、「測試」儀器是常識。

大慶直胤興奮地逐個儀器去按去看說明，然後又興奮地拿他的本體出來準備試。

「噯？小傢伙，不是用爺爺的刀嗎？」一文字則宗走過去，按住大慶直胤想拔他本人本體的手：「難得可以做實驗，不同刀種的交換本體使用的數據，小傢伙不想要？」

「想！當然想！！」大慶直胤雙眼放光，情緒越來越激動：「真的全部可以用？這兒是甚麼神奇地方，連力度、角度、速度等等的監測儀器都有！而且，還有專門用來被砍，可以安全地計算切割力度和刀鋒鋒利度……這是天堂嗎？」

「哇哈哈哈，小傢伙原來相信這個嗎？」一文字則宗大笑，沒想到大慶直胤立刻反駁：「才不是！可是，沒有一個適合的字眼可以形容這兒耶！難道……這兒是神秘的科學實驗室？隱身在大型商用大廈……高明！！」

「這兒只是方便一些審神者和刀劍男士做訓練的地方而已呢。」一文字則宗覺得大慶直胤的猜測很有趣，很自然地笑起來：「這些器材雖然算不上天價，但也不算便宜，而且嘛，維護要花的錢和人力更多，反正測試、蒐集數據不算是要長期做的事，所以嘛，這種訓練專用的私人訓練場就出現呢。」

「原來如此！」大慶直胤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真的可以盡情試！」

「不過……」見大慶直胤仍想先用他的本體，一文字則宗再次提醒：「只有這兒可以正式量度出使用他人本體對戰鬥的影響呢，小傢伙真的不試？」

「那也要有基準參數去比較。」一談到實驗，可是大慶直胤主場，所以一文字則宗沒再催促，而是幫忙記錄數據。

「則宗爺爺，你也要。」個人數據記錄完畢，自然到其他人，大慶直胤的語氣是不容置疑，而且給出一個很合理的理由：「只有同時測量我們的數據，才可以知道對調使用後，實力是提高還是下降。」

「看來逃不過呢。」一文字則宗笑着答應，很快完成大慶直胤所要求的所有測試：「小傢伙，請問滿意了嘛？」

「嗯！那則宗爺爺要先用我的本體嗎？」

「爺爺不習慣用其他人的本體，而且，今天的實驗可是你要求喔，那當然由你進行。」

不過，沒想到會有這種「阻滯」。

拔自己的本體刀，相信幾乎是所有刀劍男士的本能，但，其他人呢？

大慶直胤曾在本丸的小書房看過審神喵的一些奇怪的本子，雖然對情愛、性的內容興趣不大，但對一些特別的案例都很感興趣，而換刀測試用法除了是一文字則宗的建議外，也是從一些本丸的入侵事件，或者身份對調等記錄中引申出來的可能情況。

如果，本體放在另一處而受突襲，因為各種原因無法召喚本體時，旁邊有其他未啟動的刀劍本體，是否可以作為對抗敵人用？

或者，若是和他人對調身體，同刀種還可能較易適應，若是其他刀種呢？一旦發生這種情況，能否如常出陣？

單憑想像沒用，只有實驗才能有答案。

這就是大慶直胤聽到一文字則宗說可以用他的本體試刀後，給對方的反建議。

不過，他沒想到會卡在第一關。

「哈哈哈，不是這樣呢。」看到有人險些卡住不懂拔太刀，作為本體的主人，一文字則宗不等大慶直胤多試幾次就走過去，拿過他的本體，以慢動作重新示範一次給他看：「是這樣呢，小傢伙……你不是集合體嗎？記憶應有太刀的使用方法才對耶。」

「……我……我知道！但……身體就是……」大慶直胤覺得解釋沒用，不如再次拔刀。嗯，這次沒怎樣卡，但……動作非常不自然，還幾乎割到手。

「不不不，太危險呢……」一文字則宗及時制止「血案」，慢慢納刀入鞘，要大慶直胤深呼吸幾下，再走到他背後：「小傢伙……先不要亂動……」

然後，靠到大慶直胤的背後，扶上他雙手。

「深呼吸……放鬆，順着爺爺的動作，不要用力……你把我的刀握太緊呢。」一文字則宗幾乎貼上大慶直胤的背，頭枕在大慶直胤的頭側，兩手已握上大慶的雙手：「這樣……對……不要被你的肌肉記憶控制……對，放鬆……想想，你也有太刀的一面……」

大慶直胤的腦海一片空白，無法像一文字則宗所說般「回想」太刀的「自身」。

在他腦袋和肌肉記憶「混戰」期間，一文字則宗的本體刀已出鞘，然後，一文字則宗順勢再他納刀，之後再請他試一次。

可惜，看來肌肉記憶還是佔上風，而且嘛，大慶直胤看起來比之前更混亂，一文字則宗笑着過去再「親手」教一次。

「……那個……則宗爺爺……」第二次扶上大慶直胤後，大慶直胤低聲開口：「你很香……是香水？」

「嗯？」一文字則宗還未意會那句話，大慶直胤便想回頭嗅清楚……

嗯？

！！

一文字則宗先作反應，雖未有正式放手，但亦將身體往後靠，只是他沒想到，眼前的大慶直胤像是沒太大反應，不由得擔心地看着他：「小傢伙？」

「嗯？則宗爺爺怎麼了？」大慶直胤愣了愣才想到某個可能：「被我撞到了？有沒有撞傷？則宗爺爺……還是不小心被我咬……咦？？」

好像有人現在才發現剛剛好像因為準備回頭說話，結果好像「咬到」一文字則宗的嘴角。

「……你這個小笨蛋……」一文字則宗收回手扶額，完全沒發現他的臉微紅：「沒事……學懂了嗎？如果……」

大慶直胤突然湊過去：「真的沒受傷嗎？那個……所以……」

「嗯。」一文字則宗直接回答了那條沒出口的問題。

「……撞到……不能算啦……」有打刀想談定義，但又似乎有種不甘：「則宗爺爺討厭？所以撞到……會生氣？」

「不是生氣……也沒有討厭呢……」一文字則宗很想教導眼前的小傢伙很多很重要的事，突然理解到源清麿當日「托『孤』」的重量，但似乎已遲了一步：「不是有愛的情況下，這種事不一定是好事喔。」

「……又是愛嗎？」大慶直胤腰間仍掛着一文字則宗的本體，扁起嘴，扶着對方的本體問：「那……則宗爺爺是討厭我？」

過度簡化，有時是理科腦的毛病。

「小傢伙……看來是小笨蛋呢……」一文字則宗拍拍大慶直胤的頭，本想說暫停今天的測試之後再說，沒想到大慶直胤賴着不走：「可以先告訴我嗎？」

看來，有些事只能現在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