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七七六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七七六

「你們先去洗個熱水澡。」一踏出傳送陣，加州清光立刻對天保組說出他的「要求」，並和大和守安定一起「押送」他們回房間拿替換衣物。長曾禰虎徹有意跟上去，但被蜂須賀虎徹制止。

「那個，請問可以請蜂須賀先生幫忙在小茶室準備茶和點心嗎？」負責「押送」源清麿的大和守安定馬上代加州清光說出他未出口的想法，長曾禰虎徹立刻拍拍胸膛說交給他也可以，可惜加州清光搖搖頭：「嘛……大哥，不要說我說你耶，你泡的茶連我那關也過不了，怎可以讓其他人喝？你不記得每次到最後是堀川去泡茶嗎？」

長曾禰虎徹立刻臉如死灰，蜂須賀虎徹可以輕易拉走他。

「水心子和我一起回去便可以呢。」源清麿趁機想擺脫「控制」，大和守安定馬上搖頭：「不可以，你們一定要好好泡一個熱水澡，我和清光……呃……」

「我會和安定在外面等，你們若是沒有動靜，或者有奇怪的動靜都會衝進去。」加州清光接住伴侶的話：「不放心你們兩個在沒人的情況獨自在一起。」

「兩個人……不算是獨自。」

「兩個幾乎一同自殺的人，比獨自一人更危險。」拿了衣服，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護送」他們到澡堂外，大和守安定先進去確認裏面有沒有其他人，確認沒有後便出來請天保組進去。

「我和安定會在外面等，不會讓其他人進去。」加州清光才說完這句，頭頂便傳來很俏皮的笑聲，正要抬頭看清楚，上方便不偏不倚地落下一份小小的「包裹」：「……嘛……到底是……欸？給你們的『禮物』。」

「我們……禮物？」天保組兩刀接過，隨即看到上面的字條，簡單介紹裏面泡澡用的「泡泡彈」的用法和香氣，請他們放心使用；包裹的下款未有署名，但從字跡看，可以輕易看出是亂藤四郎的手筆。

「雖然不過是回來片刻，但大家已察覺你們的異樣……」加州清光抓抓耳背，決定換一個說話方式：「大家都很關心你們呢，我知道有些事我們無法代替你們去承受……那個嘛，先去泡暖身體，後面的事之後才決定說不說……」

「如果長曾禰先生過度打聽或者強硬，請放心呢，我們會幫忙『請』他冷靜。」大和守安定點頭和應，下秒收到加州清光那句「嘛，安定不會是物理地要大哥冷靜吧」的疑問，笑着回以：「嘻，清光不是很清楚嗎？」

沖田組兩組對望一眼後笑笑，然後同望向天保組：「我們會守住外面，請放心泡澡。」

「嘛，重新打扮一下，看清自己可愛的樣子會重拾精神耶。」

「可不可愛這個我不敢亂說呢，但，我和清光一定不會讓你們有機會有事。」

「總之，先讓身體和心都暖起來，好好抱一下對方再說其他事。」

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被逼」到澡堂泡澡，不過，被撥了一身冷水後，怎樣也得泡暖身體以免感冒的事他們都非常清楚。兩刀隨意褪下護甲、出陣服放到一旁，到沖身處時已感受到暖和的空氣，源清麿往泡澡區探頭，裏面浴池早已備好一缸看起來很舒服的熱水，似乎正等候他們使用。

「亂君……實在很細心。」猜想到準備熱水的人不是亂藤四郎，便是受亂藤四郎「指導」的浦島虎徹，源清麿內心泛起一絲暖意，開始對先前的話、行為感懊悔：「幸好被清光君阻止……否則，會令大家失望……」

「不要再想，清麿。」水心子正秀不顧現在兩人都是全裸，伸手緊緊抱住對方：「我們，現在都在。」

「嗯。」

「……既然是亂君的心意……」源清麿拿出泡泡球，看到字條掉出來後拾起：「請我們記得用，而且泡完後放走水，浴池會在我們離開後由他們打掃。」

「那會麻煩到……不，清麿，先泡澡，你的身體很冷。」水心子正秀接過泡泡球丟進水中，藉着化學變化令泡泡球「噴出」彩色的「墨水」為浴池「畫出」一幅抽象但美麗的畫作；與此同時，優雅的花香、柑橘香氣頓時充盈室內。由於已有使用精油一段時間的習慣，兩刀很快認出主調有橙花，然後感受到調香中另外藏有的沉穩，讓內心踏實的草木味道，暫時舒緩抑鬱、混亂的情緒，呼吸亦慢慢放慢，變深。

熱水溫暖兩刀的身體，香氣和熱力逐漸放鬆他們繃緊至快要斷裂的神經。水心子正秀和源清麿在浴池中不知不覺地牽起對方的手，越坐越靠近對方，感受熱水以外的溫暖源，另一人「活着」的生命溫度，淚水不自覺地滑下。

「清麿……」

「嗯，水心子……」

兩刀為對方拭淚，再擁抱彼此，深深感受對方的體溫，那個只有「活着的身體」才能擁有的溫度，慢慢將他們帶回此時此刻，不久前在那個被遺棄世界生起的輕生之念，慢慢因為這份溫暖而開始消融。

已說出口，或者未說出口的事，現在不再重要。最重要的事，大概就是回到最初，兩人許下承諾時的心情，希望對方可以平安、幸福地活着，而非一起抱着痛苦、哀傷地步向毀滅。

「水心子……一會兒我會跟大家道歉。」哭過，互相鼓勵、傾訴後，源清麿在浴池的水變冷前說出他的想法。

「嗯，我們一起。」

「嗯。」

一定要跟大家好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