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七七七‧三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七七七‧三

「你剛才是否故意阻撓？」笑面青江送飯到蜂須賀虎徹的房間，還未進門便遭受長曾禰虎徹厲聲質問：「我們新選組的事，不到外人插手！」

「你這個贗品，笑面大人好心送飯來，你卻以怨報德，實在非常無禮！」蜂須賀虎徹「不愉快」的表情「完美地」畫在臉上，不過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控制長曾禰虎徹，以免失禮人前。

「蜂須賀，那是我們新選組的事！」

「你的意思是指我只是一個外人嗎？」

「不……」長曾禰虎徹條件反射地一愣，但這次有忍住幾乎衝口而出的道歉：「教導加州和大和守是我的份內事，其他人，就算堀川他們在場也沒權力阻止！」

「就算代價是源大人和水心子大人的性命？」看到兩刀在爭吵，笑面青江「自動自覺」地將飯菜放在桌上，而且記得先把同時帶來的桌布舖上才放下餐盤，趁蜂賀須虎徹啞口無言時冷冷地回了一句，讓長曾禰虎徹頓時愣住。見有刀無法找到話反駁，笑面青江「乘勝追擊」似地補充：「我不知他們發生甚麼事，只知他們回來後全身散發可怕的穢氣，那種會讓人慢慢窒息，不知不覺間拖『獵物』到深淵的可怕氣息從何而來，為何而來的確是一個好問題呢。不過，以我家那位御神刀大人的反應看來，要追查、考證大概要搭上那兩振刀劍的命才有可能找到源頭。新選組要怎樣教人我管不着，我不過是一個送飯來的外人，和你們新選組沒半點淵源……可是啊，問一下『局長大人』會否因為要執着於教育自家人，繼而要追查更多，以致要犠牲其他人的事……作為本丸的一員，我相信有一丁點權利提出疑問，大概這一點得好好請教『局長大人』。嘛，至於剛剛那番話若有甚麼得罪『局長大人』之處，還望『局長大人』見諒呢。畢竟嘛，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局外人，靈力比不上我家的御神刀大人，無法印證任何事。」

「不……呃……」笑面青江的一番話，直接「堵住」長曾禰虎徹的嘴。他不是沒聽出笑面青江在嘲諷他，但同時認同他所提出的理由很合理，惟一不贊同的事情是笑面青江將源清麿歸類到「其他人」之中。

笑面青江猜想對方已把話聽進去，默默往門外走，連「再見」也不打算說。當他踏出房間的一刻，長曾禰虎徹叫住他：「源清麿不是『其他人』，我視他為哥哥。」

「……看來長曾禰大人已有想法，我就不打擾兩位用餐，失陪。」

對於午飯放在他房間的桌上，蜂須賀虎徹罕有地沒有抗議，低聲要伴侶過去坐下用餐，瞧見大脇差體貼地事先墊好桌面，蜂須賀虎徹輕聲感謝那振脇差的細心：「不愧是鍛造出天下五劍之一的刀派的刀劍，在細節上亦非常優秀。」

「……說話也是。」長曾禰虎徹低聲應道。

「快吃飯，我不要被肚子叫餓的聲音吵昏……我沒擔心你餓不餓的意思，今天我非常生氣。」

「嗯……抱歉，剛才是我過度焦急。」長曾禰虎徹邊說邊夾了口飯送進嘴巴。

「吃飯時保持安靜，浦島知道的事，你不要說你不知道。」蜂須賀虎徹慢慢打開食盒，安靜地開始呷湯，令長曾禰虎徹失去反駁機會。

飯後，長曾禰虎徹再次為剛剛的事向蜂須賀虎徹道歉，被冷冷教訓：「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加州大人他們……源大人的事暫時不要追問，我怕會刺激他。」

「我不過是擔心他。」

「擔心是要追問到底嗎？加州大人和大和守大人每次提到你哥哥的事時的表情，相信你沒瞎都有看到，今天險些出事，他們都被嚇壞時卻只顧追問，難道這就是你們新選組的處事方式？」

「呃……」長曾禰虎徹現在才意識到，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他們今天同樣受到驚嚇，只是他們及時處理，他要做的應該是稱讚他們反應及時，而非咄咄逼人地追問。

「休息一會後陪我出門。」

「咦？」

「買大家心情平伏後送過去的賠禮、探訪禮物。」蜂須賀虎徹瞄了一眼還在狀況外的長曾禰虎徹嘆一口氣：「我知道有家店有廂房，隔音還不錯，出門喝點東西，而不是吃飯時是可以聊天。」

「……謝謝蜂須賀費心。」

「人是我帶回來，我自會盡力保他們周全。」

「是。」

「快收拾東西，順便拿去洗。」

「是。」

一切的事，出門之後再談，不過，那大概都是發洩情緒的內容，看似沒有實質意義，但在抒發情緒上有很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