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四五四‧五

「請你們下次不要胡亂建議。」第一次看到源清麿動怒,兩振山姥切立刻乖乖瘋狂點頭。

「水心子一定嚇壞呢,沒事,我們回去。」身為刀劍男士,該有的體能還是會有,源清麿輕易抱起縮成一團的水心子正秀,平日溫柔的打刀現在看起來像隨時要折眼前的「敵人」:「再說一次,再有下次我一定不饒恕你們。」

不用大聲喝罵,「冷靜」地「恐嚇」,有時候比直接亮刀可怕。

看着他們走遠後,山姥切國廣壓低聲音問:「他……生氣就會這樣?」

山姥切長義搖搖頭:「不……不知道……第一次看到。應該說,第一次知道他會生氣。」

「傳說說不能惹溫和的人生氣,原來是真事。」山姥切國廣扶額:「不過,另外一個意外地純情,竟然會暈倒……」

「讓源聽到一定跟我們沒完沒了……可怕。」山姥切長廣很順手扣上山姥切國廣的手:「先回房間避……不……喂,今天我們出門走走,晚飯後,或者明早回來吧。」

「?」山姥切國廣的頭頂雖然有大大的問號,但倒是很爽快地點頭:「就照長義的意思。」

「先說清楚,我不是要躲他們……」山姥切長義說了這話後就發現是自己多嘴,瞄了一眼旁邊偷笑的打刀,不服氣地用力捏緊正在牽住的手:「我沒批准你偷笑。」

「是,那就當作是我怕了他們……嘿,沒想到會那樣單純。」山姥切國廣主動揹起怕事的「罪名」,但不忘取笑某刀,沒料到身邊刀會眼神丕變:「長義?」

「監察官大人」快速掃視四周,確定無人後壓低聲音道:「不要輕視先行部隊人員,即使再單純,實力亦不容少覷……」

再次確認四周,「監察官大人」補充:「雖說第一次知道源生氣的樣子,但,他的實力在政府裡一直備受讚賞,和水心子拍檔更能發揮他們的力量,沒事不要被他盯上。」

「嗯。」山姥切國廣心裡頓覺有陣暖意,沒料到對方給他更大驚喜。山姥切長義別過頭,喃喃說了說:「既然偽物代我當出門的理由,怎樣說也要回禮……」

啾。

「收了回禮,就請你去跟那振看我不順眼的短刀替我們請兩天假。」山姥切長義在這一點上很有自知之明:「免得假期申請被駁回。」

「我現在立刻過去。」

「當然是立刻,我沒准你拖延。」山姥切長義回以挑釁的笑容:「快,我去準備簡單行李,若要我等,有可能反悔。」

山姥切s的假期如他們所願立刻獲批(沒通知審神喵),短刀目送兩刀牽着手出門,心裡開始認同貓咪的看法,只是未能完全相信那一位日後會否願意為本丸對政府倒戈相向。只是,他怎樣也不會猜到他們急於出門是因為要「暫時逃避」另一對政府要員。

另一邊,情況似乎不大好。

源清麿抱水心子正秀回房間後,放他到床上休息,看到他把整張臉縮進衣領裡,感到心痛和生氣,本想輕拍他安慰,但想想他剛剛看到那種……的書,怕會造成反效果,惟有坐在他身旁柔聲在對方耳邊道:「沒關係,那些書裡所寫的事大多是審神者們的創作,呃……」

打刀突然詞窮,因他知道問題不在於內容真假,而是其他。

「……清麿……」因為整顆頭塞在衣領裡,所以水心子正秀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你有過那些想法嗎?」

喜歡的人的問題,從來不容易回答,源清麿苦笑,心忖美夢終需要夢醒:「水心子會覺得害怕,是因為沒準備好……」

聽到這話的水心子正秀從衣領冒出半顆頭,看着因為不敢和自己對上視線的友人別過臉,輕聲說話,即使單看側臉,也能看出他那完全沒心思藏起的苦澀神情。

「在水心子準備好,真正能下決定前,這幾天請當作是一場夢可以嗎?」

一陣天旋地轉,待源清麿回過神,發現自己被壓在床上:「水心子?」

「所以,清麿又打算逃走?」水心子正秀困對方在自己身下,露出來的臉顯示出他很生氣:「清麿自己的意思呢?」

「對方未準備好前,貿然提出邀請,是失禮的事。」

「你沒提出過邀請,從來沒有。」

「在水心子明白自己有沒有那種心情前,不適合提出讓大家無法回頭的邀請。」源清麿的表情略為慌亂,但仍然努力維持恰當的模樣,希望身上的人不易讀懂自己的想法。

水心子正秀很生氣,尤其當他看到對方又露出虛假的表情。這幾天,他驚訝地發現對方原來可以將自己的感情隱藏得那樣深的同時,突然發現自己原來能分辨對方反應的真假……

很想念那天他沒去掩飾時的真正表情……不……是很喜歡,很喜歡,而且想看到他更多更多真正的表情,聽到他真正的心聲。

方法,上次已「檢證」過有效。

源清麿瞪大眼,無法相信對方會再次親吻自己,而且,這一次不是像上次般很直接印在唇上的吻,而是很生澀,但明顯想得到更多,意圖用舌頭撩撥自己的吻。而且,對方的手沒有客氣,開始探進他的衣服裡探索。嚇了一大跳的源清麿嚇得扭動身體,不斷要水心子正秀不要勉強自己。

「沒有勉強……」水心子正秀維持壓在源清麿的姿勢抬頭:「的確嚇了一跳,腦海還立刻浮現和清麿做相同的事的畫面……感覺並不壞。」

「水心子?」

「清麿願意提出邀請沒?」水心子正秀正眼望向令自己察知自己擁有心的戀人:「等你。」

「現在不行……」源清麿搖搖頭。

「……為甚麼還不行?」水心子正秀不服氣地瞪着對方。

「我……進來時未關門,就算是內間……外面也會聽到,甚至看到……」原來是現實的理由。

浪漫的氣氛頓時消失,水心子正秀立刻變得垂頭喪氣:「難得我鼓起勇氣……」

「水心子去關上門後也可以呢。」源清麿笑瞇瞇地從床上爬起,回復平日般的平淡、溫柔的表情。

「氣氛都沒了……」水心子正秀扁嘴,不過有乖乖過去關門,再坐回源清麿的身邊:「不要逃走好嗎?雖然我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喜歡,但,想和清麿在一起,甚至……只想和清麿做那種事等等的心情都是真的……咦?」

源清麿枕上水心子正秀的肩膀:「謝謝你,水心子,我感到很幸福呢。」

「清麿……你的表白呢?」

「欸?」

「從沒聽過清麿的想法,就算剛剛我對清麿做那種事,清麿仍然沒說出自己真正的感受。」

「看來,我們要好好說一次呢。」源清麿主動牽上水心子正秀的手:「今晚慢慢跟水心子說,然後,我們再約會一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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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